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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下去,今天只能练两次,那就等明天,就算每天练一次就耗尽自己所有的气力也不能放弃,从今ri开始除了练习这仅有的几次以外,其他时间就是休息回复,只等次ri。
就这样,早上练两次,吃睡一天,次ri又是两次,王灵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了三十ri,此时人已经比以往更瘦,胡子拉碴犹如野人一般,但是现在能够勉强的ri练五次,虽然没见到真火,但鼻头,口腔、舌尖都已被烟熏得焦黑。
这样下去不行,王灵心中焦躁起来,自己这样练也不知何时是个头,只恐怕自己练成之ri,张角早就被阎王索走了xing命。王灵伸了伸筋骨,感到自己多ri来的无力与吃的有着莫大的关系,那ri在幽州城中走便了偌大的街市也未见有一家肉店,最终买的尽是些粗粮干饼,这损耗真气的修炼光靠吃这些那是万万不行的。
不管自己是不是在找借口,王灵决定要搞些肉食吃,城中没得卖那就自己去打猎,这年代缺衣少食,但最不缺兵器陷阱,王灵想完收拾妥当,直接又进城买齐了弓箭刀枪、绳索兽夹,背的背、抗的抗回到了洞中。
剩余的口粮应该可以应付十几天,王灵站在洞口想着,远远望去,洞口的右边就是深山密林,绿油油的错络着,起伏着,延绵着。
走,王灵背起帐布大包裹坚定的朝山中走去,十天,十天必定能打到什么野兽,到时候吃了补充了力气当然是事半功倍。
山中的密林都是些不落叶的常青树,丝毫不惧严寒的肆虐,坚毅的肩背相靠,尾相连。
王灵知道这年月吃饭都成问题,甚至听说过人吃人的所谓“餐人”,这树林山谷的边缘早已被猎户们扫荡一空,能跑的、能飞的在起初的三ri内踪迹全无,看了看食物,最多再往深山中走四ri,便必须要回洞,除非猎到一头大家伙。
王灵走得很艰苦,斜坡上的荆棘大大拖累了他疲倦的身体,更何况还背负着沉重的粮食兵器,夜晚前还需要沿着山谷找到避风的地方,靠着大树用树杈帐布撑起一个临时的帐篷以便过夜。
就这样又是三天过去了,依旧是一个活物没有遇到,王灵沮丧的扔掉了弓箭,反正自己也没练过,无法瞄准shè击,带着也是累赘,只背一口弯刀,提一杆长枪,摸着包中的食物决定再搜寻一ri便返回,但就在这最后希望的一天中,天意弄人,稀稀疏疏漫天飘起了干雪,透过密密的树隙飘飘洒洒而下,也就半ri时间便压弯了参天的树枝“哗啦啦”的堕入了地面。
王灵抬头看着满是厚雪的头顶,暗叹老天无眼,让自己又遭这份活罪。感叹自己一路艰辛,最终就连唯一的朋友也没了音信。
一天过得很快,山林中竟然也厚厚的铺上了一层冰雪,那上面平平坦坦,没找到一个动物的足印,就连头顶上都没听到过一声鸟叫。
王灵失望的在一个避风处搭起了小帐篷,抖抖索索的熬过了一夜,想着明早可以往回走了。
大雪纷飞,使劲的一拨接着一拨,清晨时分,鹅毛般大的雪片落下,早已厚厚的过了膝盖。王灵带好了棉帽,把能穿的全部穿上,背刀提枪做好了回程的准备,但这几大步跨出去他顿时傻了眼,东南西北完全没了方向,就连一直判断方向的太阳也已经好几ri没了踪影,这下真的麻烦了,自己完完全全的迷失在这丛林之中了。
走还是要走的,呆在原地只能等着弹尽粮绝活活冻死,王灵大概估摸着来时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的留下了一串串脚印,但不多时就被大雪抚平,隐去了踪迹。
人到这时反倒想得少了,求生的yu望战胜了意念中所有的牵挂,一路冰雪陪伴,苦熬中竟已走出了七ri,王灵摸了摸空空的包裹,绝望的感觉一下子侵袭了、并压住了整个大脑,他感到冰冷cho湿的双脚已经在渐渐的失去知觉,身上的寒意越的肆虐起来。
看来命中该是如此了,王灵用手挥去唇上的冰片,但不一会儿顺流的鼻涕又决然的冻上了。再不取暖没饿死也要被冻死。王灵四处看去正好山脚下有一个凹陷处,他走了过去,用长枪先凿,再用刀挖,硬生生的挖出一个小山坑,虽然不足半丈深,但至少能避一避风雪,王灵窝了进去,四周的树枝枯叶都湿漉漉的,无法生火堆了,只能祈祷着风停雪歇,归途乍现。
冷,那是无法抵挡的冷,带走了所有的暖气,包括厚棉衣下面的体温,王灵越是蜷缩越是寒冷,加上腹中饥饿,真是生不如死。
后两ri,人已经到了极限,王灵感到整个人飘飘然,眼睛都懒得不想睁开,唯一来自外界的就是呼呼的山风,在这睡睡醒醒中,自己仿佛要飞到另一个世界,那里不但温暖而且食物丰富,就像自己一直在梦中出现的家乡一样。
朦朦胧胧中,王灵开始产生了幻觉,只听到洞外“叮叮当当”不停的传来敲击声,那是兵器的撞击,还是树木的倾倒无从判断,但那高高低低的敲击声却源源不断的传来,虽然时断时续。
莫非那是阎王爷索命的钟声,王灵糊里糊涂的想着,抓起身边的一小段树根混乱的咬着吞了下去,这几天都是吃的这些树根树皮,偶尔能从身边的树根间现一些小甲虫,也顾不得恶心,嚼两口就咽了下去。竟然到了这个地步,王灵将多余的布料口袋全部用火石点了取暖,就连长枪也当木料烧了个jing光,但那些东西毕竟有限,很快就没了可燃的东西,庆幸的是生火的时候烧了不少热水算是坚持了下来。
又煎熬了两ri,吃的这些杂物让人腹部涨得厉害,就连大小便也已经有四ri没有感觉了,王灵微弱的叹了一口气,撩开小洞口的帐布,外面大雪依旧纷飞,山风依然凛冽,但那不明的声响却一直没有间断,王灵振作了一下,努力算了算,这已经是第三ri了,莫非那声响是伐木声,要是那样就是上天有言,自己命不该绝。
其他的不再多想,王灵从小洞中踉跄的爬了出来,一出来刚刚站定便将腹中多ri的树皮等东西吐了出来,酸酸的摊了一地,王灵摸了摸嘴,回头撤下帐布披在身上,朝声音来源探索了过去。
区区不足百丈的路程,连滚带爬的走了近半ri,期间差点昏死过去不下十次,王灵咬着牙,用尽了身上最后的一点气力,终于,那叮当的声音就像近在咫尺,这时王灵也异常兴奋的看到,自己已经来到了这片树林的边缘,前面仿佛空荡荡的是一条大路,看来只要能走过前面那颗大树就能起死回生了。
王灵用冰雪往脸上擦了擦,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晃晃悠悠走到了那一颗大树边,靠在了树上,那声响此刻却戛然而止,王灵放眼望去不由得悲喜交加。
第十章 年糕
树林外并非道路,而是个半径十余里的山谷空地,谷中没有一丝绿sè尽是些枯草残叶,靠近树林这一边的开阔地上白茫茫堆满了积雪,但却像被人用铲子乱乱铲过了一样,高低起伏着,斑驳的露出黑sè的泥土。
王灵悲的是这里原来还是没有人烟,喜得是前面的景象就如饿鬼遇到了美餐。
空地中间屹立着一颗巨树,身高入云霄,树干似黑铁,枝杈密集,尖梢硬的犹如刚刚磨过的枪尖,大树有着百人环抱不住的身围,此刻却从高高的树顶纷纷落下无数的暗黑sè树皮。
最让王灵吃惊的并不是这巨树给人带来的震撼,而是树身树杈上盘绕的那一条巨物,那分明是一条狂蟒,沿树环绕而上,但见蛇尾不见蛇头,结结实实的把这颗大树缠了个紧绷。
但庞然的桶形身躯都让尖刺的树杈穿了个透彻,让人感到那些树杈本来并不存在,待到巨蟒缠绕之后便从树干中刺出的,这一树一蟒绝非凡物,光体型看也少则生长了千年有余。
王灵不喜其他事情,高兴的是这蟒蛇就算剁下个小尾巴节估计都够自己吃上一年。食物的诱惑瞬间激了王灵体内的最后的潜能,他抽刀朝两个巨物跑去,先剁下点蛇肉生吃充饥再说,就在三两步赶到树下举刀要砍时,“哗哗哗”巨响传来,抬头看,只见硕大的树皮夹杂着厚重的雪块狂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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