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
……
李舒崇毫不“克己”的疯狂举动,吓坏了正被他“非礼”的小昭。
两人坦诚相见、短兵相接后,眼看着他的最高速度迅速突破每分钟四百次,直奔每分钟五百次的新纪录而去。见此情形,小昭知道大事不妙,她一个人肯定是承受不住了。好在她刚突破炼气五层,神识范围已扩大到了方圆五十千米,她急忙用神识沟通仍在东京附近的姐妹们,让她们相互转告,尽快前来“分享阳刚、分担雨露”。
闻讯赶来的娇妻美妾们见此情景,差点也变得呆傻了。话说昨晚他还夜御百女,怎么今天又如饥似渴?难道他的某些需求已经旺盛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听了小昭的解释后,众人才明白。原来“解析”法术不但能以毒攻毒,还能滋阴壮阳。看来以后要多劝劝他,这种法术还是慎用为妙。
不过,眼前还是要众女齐心协力才能共渡难关。
于是,娇妻美妾们轮流上场,交替承欢,总算顶住了李舒崇的疯狂进攻,把旁观的倭国美少女看得几乎呆傻掉了。
当然,在场的还有其他男人。只不过那些男人都是被“万花楼”的美少女们用“假死丹”“捕获”来的备用“药材”,即便喝药不多没有假死,也会变得又呆又傻。
……
……
虚竹低声问身旁的少林僧慧方道:“师叔,这些人是不是装傻?”慧方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次出寺,师父吩咐大家小心,江湖上人心诡诈,什么鬼花样都干得出来。”
那书呆子又向玄痛道:“大和尚。子曰:仁者必有勇,勇者必有仁。你勇则勇矣,却未必有仁,算不得是真正的君子。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人家倘若将你杀了,你当然是很不愿意的了。你自己既不愿死,却怎么去杀人呢?”
玄痛和那书生跳荡前后,挥刀急斗,这书呆子随着玄痛忽东忽西,时左时右,始终不离他三尺之外,不住劝告,武功显然不弱。玄痛暗自警惕:“这家伙如此胡言乱语,显是要我分心,一找到我招式中的破绽,立时便乘虚而入。此人武功尚在这个使判官笔的人之上,倒是不可不防。”这么一来,他以六分精神去防备书呆,只以四分功夫攻击使判官笔的书生。那书生情势登时好转。
又拆十余招,玄痛焦躁起来,喝道:“走开!”倒转戒刀,挺刀柄向那书呆胸口撞去。那书呆闪身让开,说道:“我见大师武功高强,我和四弟二人以二敌一,也未必斗你得过,是以良言相劝于你,还是两下罢战的为是。子曰:参乎!吾道一以贯之。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咱们做人,这恕道总是要守的,不可太也横蛮。”
玄痛大怒,刷的一刀,横砍过去,骂道:“什么忠恕之道?仁义道德?你们怎么在棺材里放毒药害人?老衲倘若一个不小心,这时早已圆寂归西了,还亏你说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想不想中毒而死啊?”
那书呆子退开两步,说道:“奇哉!奇哉!谁在棺材放毒药了?夫棺材者,盛死尸之物也。子曰:鲤也死,有棺而无椁。棺材中放毒药,岂不是连死尸也毒死了?啊哟,不对,死人是早就死了的。”
包不同插口道:“非也,非也。你们的棺材里却不放死尸而放毒药,只是想毒死我们这些活人。”那书呆子摇头晃脑的道:“阁下以小人之心,而度君子之腹矣。此处既无棺材,更无毒药。”
包不同道:“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你是小人。”
指着对面那美貌少妇道:“她是女子。你们两个,果然难养得很。孔夫子的话,有错的吗?”那书呆子一怔,说道:“王顾左右而言他。你这句话,我便置之不理,不加答复了。”
这书呆与包不同一加对答,玄痛少了顾碍,双刀又使得紧了,那使判官笔的书生登时大见吃紧。那书呆晃身欺近玄痛身边,说道:“子曰: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大和尚人而不仁,当真差劲之至了。”
玄痛怒道:“我是释家,你这腐儒讲什么诗书礼乐,不仁非礼,根本打不动我的心。”
那书呆伸起手指,连敲自己额头,说道:“是极,是极!我这人可说是读书而呆矣,真正是书呆子矣。大和尚明明是佛门子弟,我跟你说孔孟的仁义道德,自然格格不入焉。”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