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做水泥匠,一年也不见得回来一趟,这村里要不就是老得走道都打颤的,要不就是毛没长齐的娃娃,数来数去,正经的男人也就这几个老师。
于清海是个妻管严,王梁又怕那齐狐狸得紧,倒是这新来的陈老师,胖是胖,干干净净的,瞧着都清爽,哪像家里那个臭男人。
过年时回来,就跟头饿虎一样,一点不知情识趣。
刚陈安乐教课,徐嫂还在教室外听了会儿,比于清海还教得好,王梁那毛头小伙儿跟被比到天边去了。
这真要能跟他睡一回,这辈子都值了。
念头起来,想得就远了,四十出头,又正是念想正旺的时候,一把干柴,扔点火星就能烧成灰。
徐嫂边想边往厨房走,腰都摇得比平常更带劲了些。
总要想个法儿把他给睡了,把这把干火给浇了。
陈安乐哪能猜到徐嫂的心思,跑到下河村去找王梁,打定主意要将手机里的录像给他瞧,让他管好齐晓丽,别在外头瞎咧咧。
一进门就好几条闲汉斜眼过来,这村里头大家都知道这胖子就是村小新来的老师。
齐晓丽在村里嚷了一上午,本来对教师的一丝尊敬都荡然无存了,要不是还没把陈安乐睡马chūn花的事确定,早就一涌而上,打他个满地找牙了。
问了几个人,听到齐晓丽跑水稻田里去了,就往那边赶。
下河村的水稻田在玉带河旁边,引河里的水,形成一块块的水田。chūn夏二季种水稻,都是村里的老人带着小孩在种,夏季的时候管这活叫双抢。
马玉兰前些天就在帮下河村双抢,干了十多天,能得一百来块钱。
齐晓丽家里也有半亩水田,是她死了的老公留下的,双抢过后,每天还要查看苗是不是倒了,她嚷了半天,才想起这事,急忙就赶到水田里。
检查了半小时,扶了几棵没插稳的苗,就要回村,半路上遇到王梁,被他带到稻田旁边。
“这才多久,你又想要了?”
齐晓丽被他抱在怀里,左右无人,就任由他把手插进衣服里,肆意抚摸。
“你不想?你个小sāo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王梁yín笑几声,就抱起她要往旁边的草丛里走。
“你别乱来,这大白天,要被人撞见怎么办?”齐晓丽一惊。
王梁还没宽她的心,就从草丛里探出个胖脑瓜:“王老师这是要睡了齐家寡妇吗?”
011章 草丛里说不得的事
草丛里跳出个陈胖子,把王梁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齐晓丽摔在地上,疼得她呲牙咧嘴,好半晌才爬起来。她倒不怎么怕,大不了就带着孙笑笑去城里,继续做皮肉生意,还怕养不活她。
“陈,陈老师……”
陈安乐痛心的表情:“好哇,我就说怎么齐晓丽到处嚷嚷,原来你俩早就激ān夫**做一堆了。姓王的,是不是你让她在外头乱说的。还有,你身为人民教师,为人师表怎么说的?倒做起偷人的事来了?”
把王梁的话原封不动的还回去,王梁方寸大乱,僵在原地,小水管一下就软了下来。
“陈老师,这是误会,我伤了脚,王老师这是送我去乡卫生所呢。”
齐晓丽经过风浪,瞎话张嘴就来。
“伤了脚?”陈安乐信她才有鬼了,“乡卫生所不是走这条路吧?”
“王老师见义勇为,这是着急呢,要抄近路。”齐晓丽秋波一横,抛了个隐秘的眼sè。
陈安乐摸出手机要放录像,这才发现手机没电了,就又收回裤兜,说:“我也不管你是伤了脚还是伤了哪里,这事我撞见了,回头我也到村里去说去……”
“陈老师!”王梁急了,“下河村很讲究保节守寡,我没关系,你要说了,晓丽她就麻烦大了,有可能被浸猪笼的。”
齐晓丽俏脸一沉,这王梁也太不中用了,这么快就露馅了。
“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陈安乐不理他,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浸猪笼,我还点天灯呢,你唬谁啊。
这齐晓丽又是个厉害的女人,哪能轻易就被扔猪笼里。
“陈老师,”齐晓丽突然露出一脸媚sè,上前就搭手在陈安乐的脸上一摸,“你是不是也想跟我睡?”
陈安乐归根结底还是个老雏,被她一挑,这心就咚咚乱跳,瞧她那狐媚入骨的脸蛋身子,心里头草了句,这王梁倒懂挑女人,这齐晓丽可不输那些**。
“晓丽!”王梁脸sè很难看,他把齐晓丽当成禁脔,哪受得了她当面勾引男人。
“喊你个球!你个没本事的,给老娘滚一边去!”
要不是王梁胆小怕事,既没肩膀又想搅事,还没头脑,哪能闹到这局面。
齐晓丽使出浑身解数,就想堵住陈安乐的嘴,王梁在这儿,倒不敢放手去做。
王梁怨毒的盯了陈安乐一眼,拨开草丛去了。
他一没影,齐晓丽的手就往下一掏,继尔微惊说:“陈老师好大的本钱。”
十胖九短,但陈安乐不在此列,此时的他已经成了微软他哥,微硬了。
被齐晓丽一抓,陈安乐一把推开她的手,沉脸道:“你别把我当成是王梁……”
“切!你们男人有哪个不好sè的,”齐晓丽撩了下头发,“现在没人,你也别装正经。马chūn花那个黄花闺女,你睡没睡我不知道。可她那种雏儿,哪比得上我这样的女人。我打个包票,你跟我睡过,就不会再想别的女人。”
说罢,撩起衣摆,露出白嫩嫩的肚皮,身子软弱无力的搭在陈安乐胳膊上,眼睛轻闭,鲜艳的嘴唇往上抬着,在等他亲吻。
咕噜!
咽下一口唾沫,这送上门来的女人,在陈安乐的上半生,一次都没发生过,要不是有了马chūn花,要不是齐晓丽是王梁的女人,陈胖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这狐媚火辣的女人,可是浑身是刺啊。
陈安乐深呼吸了一口,推开齐晓丽:“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你别在乱嚼舌根,不然我就把你们的事告诉村支书。”
说完,陈安乐很难受的弓着身子走了。
齐晓丽非常恼火,这十多年还没她弄不到手的男人,她就不信这个邪了。再说,陈安乐的本钱也让她心动不已,暗下决定早晚让陈胖子成她男人。
走回下河村,陈安乐就瞧见王梁跟那村口的闲汉在说话,也没在意,迈步就要往山上走。
“那个胖子!”
一个闲汉突然大声喊。
“喂,喊你呢,你还跑,我草!”
陈安乐一撒开膀子,五十米内跑得还不慢,可长了就不行了,还没出村,就被人在村后头堵着。
这下河村里十多个没在外打工的闲汉全都围成一圈,将他包在里面,又过不得两分钟,走过来个五十岁不到的大汉。
“麻痹的,就是这个死胖子睡了我齐老四没过门的儿媳妇?”
“就是他,四叔,村小的王老师说的。这死胖子不单睡了马chūn花,还把晓丽姐也给睡了!”
齐老四哇哇大叫,眼睛都快鼓出来了:“给我捶死他!”
马chūn花的事就不说了,那可是齐老四那傻儿子没过门的媳妇,他还想着等过门了,把门一关,儿子不用老子用。傻儿子死了,这事就堵得他心烦,好几次想去山上找上马家理论。
好在马家把彩礼早早退了,让他气也消了些。
可这才多久,马chūn花就搭上这个陈胖子,他在瞧来,那就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啊。
城里人又怎样,老师又怎样?
齐老四本就是下河村一霸,是个在村里横着走的螃蟹。早些年在外头做包工头,赚了些钱,回家里盖了四层的小砖楼。惦念着给傻儿子传宗接代的事,找人跑到县城里跟马chūn花她爸提亲。
这事黄了就算了,但他还拿马chūn花当他齐家的人。
不光马chūn花,齐晓丽他也瞧上了,不是论辈份,齐晓丽她爸跟他是堂兄弟,早把齐晓丽给办了。
他也知道这齐晓丽是不安生的,光这村里老少爷儿们想睡她的就超过两位数。
睡不着就罢了,还被个外来货给睡了?
这口气整个下河村就没人能咽得下去。
王梁一撺掇,更是火往上冒,围起来就捶!
“铁布衫金钟罩!”
陈安乐可不会束手就擒,先仗着硬功挡了几下,当下就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