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马chūn花还有些不好意思,陈安乐把她拉到一边:“你不做这个主,以后要是分论起来,那就更麻烦了,有我在,没事。”
马chūn花这才大着胆子,把树林里分成三片,马大爷和马红梅各负责一片。
两人听了嘱咐就去拿物什,赶着天sè还早,就要进树林。
这边陈安乐帮着马chūn花整理了十来个纸箱,把手一放:“陪我进山看看吧。”
来龙盘山有大半月了,也没仔细瞧瞧这山里的景sè。
走着就来到上次救马chūn花的地方,不知是不是想起那件事,她脸颊有点发红,陈安乐一瞧就忍不住扳住肩膀,凑头过去亲了下。
“chūn花,你真美。”
发自肺腑的说了句,马chūn花羞红着脸,看着溪水说:“那天幸亏你在,要不然二宝肯定会下水,他水xìng也不好,那就……”
“这就是缘分吧,”老实的陈安乐变得厚颜无耻起来,握住她的手,并肩坐在块青石上,“我昨天问了二宝,你还有两个月才成年吧?”
马chūn花像感觉到了些什么,轻轻的点了下头。
山里结婚可不管成年不成年的,盘个酒,交了彩礼,双方家长都应了,那就算成了。
可陈安乐不行,总不能让人闹个强X未成年少女的罪吧。
但瞅着马chūn花那娇艳动人的脸蛋,他也有点忍不住,左右无人,硬拉着她坐在怀中。试着将手从T恤里滑进去……
“哎呀!”马chūn花娇呼一声,心里有点慌张。
陈安乐却没犹豫的将她抱紧,手像条蛇般的四处游荡,弄得怀中玉人娇喘起来……
好半天才停下,马chūn花就红着脸从石块上跳下来,山里人封闭又开放,好些事比城市的女孩都要明白。
看陈安乐有点失落的坐在上面,马chūn花就拿起一块小石头砸过去:“呆子!”
抬头就见她掩嘴在笑,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陈安乐笑呵呵的跳下石头。
马chūn花马上转身就跑,沿着溪水一路往上。
“chūn花,等等我。”
“你追我呀。”
两人一前一后窜入树林里。
这片树林极广,覆盖了大半个龙盘山,龙头峰自然包括在内,听老村长说,里头还有狼、野猪什么的。跑了一阵,马chūn花故意放慢脚,被陈安乐追上抱住,便又是一顿亲热。
过后两人牵着手在树林里转悠。
“陈大哥,你说咱们上河树怎么那么穷呢?”
这问题太复杂,陈安乐也很难给她个完美的解释。
“陈大哥,像是隔壁的雷公村,他们人也在外头打工,回来村里都盖上小洋楼了,咱们村里的人也出外打工,但就是爱赌钱,是不是因为这个?”
“不光是赌钱,还有很多方面,一时也说不清,我来村里时间还短,我还得瞧瞧。”
陈安乐很认真的回答,马chūn花抬头瞧他:“陈大哥,你是有本事的男人,我相信你。”
在树林走了会儿,马chūn花才想起家里还有事,陈安乐想再走走,她就一个先回家。
转了一圈,陈安乐正要往回走,听到树林里传来些声音,走过去一瞧,是隔壁的马大爷。正猴着腰在挖香菇,一直身子就看到他。
“陈老师!”
马大爷摇摇手,陈安乐就走上前。
“这些香菇不多吧?”
“嘿,有一些是一些吧,对了,你跟chūn花是不是?”
这老不正经的伸出双手,大拇指靠在一起比了比。
“咳……”
“陈老师,chūn花是个苦命的娃,你真要跟她好,可要对得住她。”
陈安乐嗯了声,想起马大爷身上的技能就问:“马大爷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会打猎?”
“哎,不光年轻的时候,我现在也会,我还在树林里安了几个铁夹子,走,带你去瞧瞧。”
这一说马大爷的话匣子就打开了,跟他走着,先是说年轻时曾单手擒狼,后面又变成独臂打老虎,总之,在这树林里他逮过的动物少说也有上百头。
陈安乐不大信,经验丰富成这样,那至少也得D级吧?
“喏,瞧瞧,又抓了只野鸡。”
马大爷指向前方,拨开草丛就看只彩雉被捕兽夹钳住,身边都是挣扎时弄掉的羽毛,呼吸都快没了。
马大爷很熟练的将搏兽夹打开,把彩雉提起,笑说:“晚上陈老师就别走了,咱们三户做一处开个荤。”
陈安乐笑着点头。
马大爷又带陈安乐去树林里看了几处捕兽夹,再没别的收获,又跟他说放铁夹子的做的标记,以免陈安乐不注意,把腿伤了。
花了一个多小时,马大爷看陈安乐兴致很高,眨了下眼说:“陈老师,我带你去个地方,前两天我才发现的,这山上没第二个人知道。”
陈安乐立马来了兴趣:“是什么地方?”
“陈老师跟老汉走就知道了。”
陈安乐笑着点头,就对马大爷这老汉的称呼不大习惯,总是想起后面两个字。
从峰头下来,这两峰之间的树林越来越密,树也越发的高,随便一棵都是二三十米,三四人环抱,要说突然从树林里奔出头灰熊,都没啥奇怪的。
走了快半个小时,都出了挖香菇的地方,马大爷拨弄开一推齐人高的野草,指着前方说:“就是这里。”
陈安乐眼前豁然一亮,一处巨大的湖泊跃入眼帘。
014章 巨型堰塞湖
湖面如镜,倒影四周高山巨树,比那九寨沟的景致也不差几分。在两座山峰间隐秘的存在着,气势雄浑,仿佛从天上掉下来的银盘。偶有几条飞鱼跃出湖面,更觉生动。
“这湖叫什么?”
陈安乐看傻了眼,丰林有两江四湖,单论面积无一能比,就合在一处,在这座湖泊面前也显得渺小。只是为什么从未听马chūn花或是于清海提起。
“没名,”马大爷拿出烟点了颗,要给陈安乐派,又怕他瞧不上,手伸到一半缩回去,被他一把夺过,就憨笑说,“我猜估是前几年走山形成的堰塞湖,早些年我过来这里还没见着。”
陈安乐恍然大悟,想起老村长家的电话,也是山体滑坡,也就是当地人说的走山之后,乡里为了能及时疏散村民才给安上的。
“那这原来是树林?”
“嗯,是一大片树林,”马大爷猛吸了口烟,“要不陈老师给起个名?”
“这个……”陈安乐愣了会儿,才说,“要不叫银龙湖?”
马大爷拍手道:“这名字好,气势高。”
陈安乐笑笑挠头:“上河村都没人知道?”
“要有人知道,早有娃儿上来玩水了,没人晓得。”
确定后,陈安乐就四处张望,找了处水浅的地方,张头一看。这可不得了,光这浅水处,就游着半尺长的黑鱼,一尾接一尾,像是接龙,少说也有二三十条。
马大爷也瞅见了,拍大腿就说:“今儿晚上有鱼吃了!”
说罢,就去树林里找树条要编个篓子捞鱼。
陈安乐动作更快,卷起裤脚就跳进湖里。
这水浅的地方才刚到腿肚,水温倒挺凉,那些黑鱼xìng子凶猛,有人下水也不见散,反倒是往脚边游过来。
想也是这堰塞湖形成不久,鱼儿们都没遇见人,更谈不上怕人。
陈安乐深知黑鱼鱼xìng凶恶,还吃别的鱼,就是二三两的鱼,一口就能吞下,青蛙也不放过。于是小心放下手,眼瞧一条黑鱼摇尾不动,一个下探,把鱼扫在手中。
“马大爷!”
马大爷编竹篓极快,这些树条韧xìng也强,没几下就编了个脸盆大的,听到他喊,三步并做两步跑到水边:“快!”
陈安乐将鱼往竹篓里一扔,鱼儿在篓底拍打着尾巴,想要逃出困境,可都是无用功了。
就着手感好,陈安乐又抄了几尾黑鱼,乐得马大爷嘴都咧成月牙状了。
“这银龙湖的事别跟外头人说。”
“不说,不说,老汉在峰上住着,也不怎么下去。”
马大爷老是老可不傻,这里黑鱼多,要让村里人知道了,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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