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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室中间也要做分区,不是山野香菇,卖价也不可能到六十元,充其量能到二十元就不错了,这还是晒干的算,能赚大钱的是羊肚菇。
但投入也不小,菌种和菌棒以及各个环节,一期投入少说在一两万以上。即使胡站长说给成本价,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但就产出来说,高投入自然有高产出。香菇能产七茬,每根菌棒能产一公斤,要换成,成本产出比的话,就是投入一块钱能产出三块五。
羊肚菇更是惊人,差不多能达到一比十,但在这半年里,就要想边的法子弄钱。
陈安乐就把目光放在了银龙湖上,这边砍下的树,还能剩下一些木材,要按徐嫂的心思,就全都拿去做材烧。
他却想做艘船,再到下河村弄张网。下河村的人常在玉盘河里网鱼,网子是现成的。拿了去银龙湖里瞅瞅,看能不能有什么别的发现。
思定后,陈安乐也休息好了,刚要起身,就听到一声惨叫。
“胡站长,王老师被锯子割了。”
陈安乐跑过去一瞧,先吓了一跳,接着就心说报应不爽。
王梁趁他休息,拿了汽油锯去削树皮,谁知手劲不够,一打滑,锯片就冲着他胳膊上来,从上臂到手腕,整块肉削了下来,衣袖也去了一半,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倒在地上像被切了半截的蚯蚓,滚来滚去。
“这可怎么办?他伤得太重,要送下山,流血就流死了吧?”
018章 救个半死不活
树林里顿时乱作一团,于清海找了些废纸捂在伤口上,可伤处太大,血还是跟水龙头一样,这要流下去,没半小时王梁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马红梅跟马大爷摁着他,他还乱动。
“得送山下去,不然没得救。”胡站长着急说。
这王梁是用汽油锯出的事,传开了,他还得被上级批。
小蒋也急得满头冒汗,把汽油锯关了,站在一边,可也不知该怎么办。
“我懂些草药,我去弄些止血草。”陈安乐瞅了半晌,才起身说。
就瞅他跑到树林里去了几分钟,手里捂着一堆不知名的草药在手上,往王梁的胳膊上就抹。
死马权当活马医,大家把希望都放在陈安乐身上。
马玉兰从下边过来,一瞧就惊叫声:“咋弄的?这血,这可咋整。”
王梁那件T恤都被血染红完了,地上的泥都是红sè的。
抹了草药,这伤口太大,只能减缓流血,陈安乐就让小蒋背上他:“红梅,你跟小蒋下山,现在送去乡里卫生所还有救。”
“嗳,好!”马红梅忙答应一声,跟小蒋就往山下跑。
“等等,村长那有云南白药,你们到村里,要上一些给他抹上。”于清海喊了声,再瞅王梁,已经晕过去了。
少了两个劳动力,今天的活只能干一半。
大家对那汽油锯有点害怕,也就陈安乐提拎着浑没把刚的事当回事,一下就将一根树给削树磨平,树皮也都去了,切成一段段的。
“你用那几株草药,我瞅着不像是山里常用的。”马大爷等他手上活停了,靠上来问。
他常在山上走动,草药也懂一些。
“不是常用的,常用的止不了血……”
陈安乐随口跟他说,也没跟他提,那些草药里有两昧还有副作用,说不定能让王梁的手感梁上病菌。
他虽说老实,心态和xìng格一边在转变,一边也不是说受了欺负不还手的懦夫,早就想着给王梁个好看。
于清海的报告没起作用,那也得让他离开上河村,瞧他都碍眼,还是颗定时炸弹,怕他会跟马chūn花胡说八道。
但那草药有没有用,陈安乐不是很有底。
总之,要是王梁走了,陈安乐在上河村的rì子会好过得多。
“来,帮把手。”
于清海叫了声,陈安乐跑过去替他将绑木头扣在肩上,这些都得运到马chūn花屋后,那里还得清出片地来。
“陈老师,你刚才做得很对,咱们不能光是因为平常有些龌龊,看了同事有难了也袖手旁观……”
他可是瞧得清楚,那草药抹上去,不到两分钟血就缓了很多,绝对管用,心里想着等王梁伤好了,再给两人开导开导,把过节都抹平了,和平共处。
“应该做的。”
陈安乐憨厚的笑。
于清海点头,背着木头下去了。
等快吃饭的时候,马红梅小蒋还没回来,大家也就不等了,想着回来也要后半夜了。起炊点火,搭锅做饭。
马玉兰扯着于清海说:“你瞧,陈老师能耐多大,咱要是有女儿,都要嫁给他。”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等晚上我还要赶乡上一趟,看王梁那儿怎样了。”于清海说着,就瞧陈安乐在做饭,微微一怔。
“陈老师还会做饭?”徐嫂本想展示手艺,被他请开了。
“会一些,在家里就常做。”陈安乐笑说。
徐嫂心里竖起拇指,想自个儿要年轻十几岁的话,肯定不会放过他,现在只想着能跟他睡一回就满足了。
黑鱼一蒸一炒,还拿了些蘑菇做了个凉拌,荤素搭配就算了,特别是陈安乐的摆盘,比乡里饭店里的都要jīng致,瞧他那刀工,更把做了二十多年饭的马玉兰弄得无地自容。
胡站长都吃了足足三大碗,完了抹嘴赞扬:“陈老师真是什么都会,这可是人材,于校长要肯放人,我农技站那边都想请陈老师过去……”
“老胡你别瞎扯,”于清海瞪他眼就说,“我去乡上看看,你们继续吃。”
天都黑了,马玉兰叮嘱了丈夫几句,怕他走夜路崴脚,又让他下去记得换鞋。
摸黑赶到乡上卫生所,马红梅和小蒋还没走,坐在走廊上愁眉苦脸的。
“咋的?人没事吧?”
“人没事,可是那胳膊……”小蒋苦瓜脸说,“医生说做个临时包扎,等晚点有车就送县医院去,说是可能保不住了。”
“啥?”于清海惊道,“胳膊要锯掉了?”
“嗯,说是上的草药太霸道,血是止住了,可身体受了刺激,伤口也被感染了,”看于清海在皱眉,小蒋忙说,“医生也说不上药的话,命都保不住。”
于清海这才微一点头:“你们先回去吧,我陪他去县医院。”
“于校长,他是用我带的汽油锯才出的事,我……”小蒋苦笑道。
“你放心,这事不会赖你头上,汽油锯放在那里,是王老师自己拿来用的,你事先也再三提醒过,我会跟胡站长说明。”
小蒋又叹了口气,才和马红梅回村。
于清海在走廊那抽了颗烟,推门找到医生。
“嗯,跟那位同志说的一样,感染比较严重,但还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当时的情况我也了解了下,因为伤到了动脉,造成大出血,要不用那几种霸道的草药,难保从山上下来就不行了……”
得到印证,于清海松了口气,这事也不怨得陈安乐,毕竟少只手,命还是救回来了。
但这事情还有很多后遗症,首先,锯了胳膊,王梁还能不能支教?就算最后能回来——这希望已经很小了——那也有一段空窗期,光靠他和陈安乐两人,任务太重,必须要找个人来代课。
要从村里找,四个村子,根本没有高中以上学历的人,只能让县局安排了。
想着还要通知王梁家里人,就一颗接一颗的烟抽。
过了半小时,卫生所的车才回来,把王梁抬上车,就奔县医院去。
他倒睡得安稳,打了安定剂,车在颠簸,他还扯起呼来了。
两个小时后,终于来到县医院,这边的医生早准备好了,人一到就拉进了手术台。
“要不要他家里人签份什么书?”于清海拉住医生说。
“还签个屁,这要不锯,晚一会儿感染到脏器,他连命都捡不回来,你别妨碍我们做事。”医生瞪着他说。
于清海畏缩的站到一旁,忙去给教育局打电话。
“什么?!”
那边一接到电话,就惊得跳起来:“你在医院?你等着,我们马上派人过去,别急着给王老师家里去电话。”
于清海往手术室里瞅了眼,心里也暗暗叫苦,这都摊上啥事了。
蹲在门口抽了半支烟,教育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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