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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一条白鳞片的鱼儿跳到筏子中,扑腾了好几下,就被马chūn花双手按住。
“这鱼真怪呐。”
陈安乐点头:“再多钓几条,回头问问胡站长。”
四五条白鱼钓上来,马chūn花拿他早准备好的网兜挂在筏边,把鱼放进去。
“咦,前面好像有个瀑布……”
陈安乐划了几下,眼睛就闪了一下,就在湖水的近头,有个落差怕有二十多米的雄伟瀑布出现在眼中。
“加把劲。”
陈安乐喊起了口号,马chūn花也使上力气,木筏破浪前行。
他琢磨就是不能用上快艇,也得让大勇弄个马达,这样就省力多了。
“真的是瀑布。”
马chūn花乐得跟个小孩一样,那瀑布下是个半弧形的山洞,水帘绵密,想来这湖水跟那头的地下水能连通在一起。
“进洞瞅瞅?”
马chūn花连忙点头,跟陈安乐按着节拍往前划进洞中。
这洞|穴差不多有上千平大,里面湿气很重,但还有能落脚的地方,有个二三百平是高出水面的。
把筏子伐过去,两人从筏子里走出来,心情都很好。
“这山洞叫水帘洞好不好?”马chūn花拉住他问。
“好,那我就是孙猴子,你就是压寨夫人?”陈安乐笑问。
马chūn花俏脸飞红,扭捏了下,被他抱住,深深一吻。
“就在这边下网子,看能打到什么鱼。”
陈安乐看这里水很清,下面有些鱼,但瞧不清楚,想必黑鱼白鱼是少不了的。特别是那白鱼,他在丰林的食府都没见过,也不知是什么种类。
脑中的养殖技能也没出现过,难不成还是新品种?
撒下网,拉扯了阵,陈安乐就觉得手中很沉。
鼓起了劲,用上八段锦的内功,手一拉,就看到一堆活蹦乱跳的鱼儿上了陆地。
白鱼特别多,黑鱼也有十来条,还有好些透明的虾子,看得两人都瞪大了眼。
“这湖也太养鱼了吧?这都有上百斤了吧?”
“有,肯定有。”
陈安乐心里倒担心筏子受不了,还是得弄几艘船来才是,机械渔船不说,木船也得来几艘吧。
他心中更担忧的是,这银龙湖的事早晚得穿出去,纸包不住火,得想办法先帮马chūn花把钱弄到手,帮马大伯治病才是。
试了试,这一百多斤的鱼倒还能承受,两人就伐着筏子回湖边。
上了岸,提了鱼,把筏子小心藏好,就往回走。
路上遇到马大爷,他也是来银龙湖打鱼的,一瞅陈安乐背一大网兜,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这一来下巴就快坠地了。
“陈老师,你这是踩了鱼窝子了?”
“哪儿呢,运气好。”
马大爷眯着眼瞅这两年轻人,心想这跑湖边打鱼还兼着打野战吧?没瞧出陈老师年纪轻轻的,这玩法还挺复古,想着年轻的时候,也常在树林里跟过世的老伴铺张毯子就干上,这俩连毯子都没拿,真是后生可畏。
回到chūn花家,马二宝一瞅上百斤的鱼,就嗬嗬的吸气:“胖子,这些鱼都溪里弄的?你也太能了吧?可吃不完啊,那不得浪费了?”
“吃不完的做成鱼干,我朋友那也要。”
陈安乐可不想浪费了,又告诉马chūn花留两条活的,等小蒋明天来,让他拿给胡站长瞅瞅。
马红梅瞧见鱼多就钻过来,一脸羡慕的说:“陈老师本事真大,这鱼都堆成小山了。”
“红梅,你也来拿两条,别见外。”
陈安乐招手道,她马上满脸喜sè的走过来,挑了两条小的,就不肯再挑了。
“拿着,我让你拿你就拿,你那香菇的钱,我过两天去乡上取了拿给你。”
马红梅都不知说啥好了,这丈夫孩子过世后,还没人对她这么好。
陈安乐看马二宝嘟嘴,像是不乐意分鱼给她,弹了他脑门一下,把他赶开。正要帮马chūn花起灶,就见徐嫂气喘吁吁的跑上来:“陈老师,王老师他家里人来了,看上去找你麻烦呐。”
020章 为什么要放弃治疗
“我问过了,要不是陈安乐给上的草药,我们王梁怎么会被截肢?现在人残废了,你让我这个做妈的怎么办?好不容易把人养到二十多岁,我容易吗我?”
“王梁在县里住了快一个星期,他人都不见,他还有良心吗?”
“我告诉你,别以为拿钱就能打发我,我们王梁好心来这破地方支教,你们连个囫囵人都不给,我跟你们没完!”
“我的老天啊,我怎么这么命苦,我家王梁才二十二啊,这以后该怎么办啊?”
村小教室旁边,一个穿花裙的矮胖中年妇女在哭闹,老村长在一旁赔笑,眼睛不时往下山的路上瞟。
让徐嫂上山去通知陈安乐,让他别下来,也不知通知到没,通知好了,她也该回来了吧?这会儿天也快黑了……又扭头瞧那女的。
她跑到这里来自报家门说是王梁的母亲,姓何,叫何节,是浙江城市里的人,穿着都跟上河村的人不一样。
这四周围观的人多,但多半瞅她的气势都站得远远的,生怕沾着,惹她不快,矛头就指过来。
村里头男人也不多,除了村长陪在何节身边,余下的都在墙根下抽烟,眼神不时的瞟一眼,瞅着快要对上,就赶忙转开。
吵嚷了通,天也快黑完了,老村长就请她到家里去坐。
“那个姓陈的老师呢?是不是躲着我,现在也不见人?”屁股一沾凳子,何节就拍桌子说。
老村长除了让徐嫂去通知陈安乐,也让人去给于清海打了电话,他说马上就赶回来。
“陈老师也是做好事,当时的状况嘛,我听于校长说过,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何节半点面子都不给他,手指点着桌子就说:“状况?什么状况?县医院的医生都跟我说了,要是不抹草药的话,根本不会感染,不会感染,也用不着截肢!你倒说得轻巧,误会?那不是你的儿子……”
说着,何节又捂住脸哭起来。
老村长一脸尴尬,也猜不出她不到县里闹,跑这里干什么来了。
“先吃些东西吧,晚点我让人送你回乡上……”
“我不回去,我就在这里住下,不等到那姓陈的过来,我就不走!”
何节一说,老村长表情更是不好瞧,他爱人死了几年,他孩子也在外头打工,就他一鳏夫,这何节矮胖是矮胖了些,到底是城里人,那裙子里波涛汹涌的,透着花,还能看到些胸罩花边。
这要住下来,那不得满村都是流言蜚语的?
弄得不好,她再弄些什么事出来……那老村长偷偷瞅了眼何节,倒是没什么想法,实在是太油腻了,不合他胃口,再说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可真住下来也不是个事啊。
正犯难呢,听到有人敲门,忙起身去开,拉开条缝就看到徐嫂。
“告诉陈老师了吗?让他在峰上将就一晚,我把这活菩萨给送走再说……”
徐嫂苦着脸往身后一指,陈安乐就笑呵呵的露出脸来:“老村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事还得我来解决。”
“你……唉……”叹口气屋里就在问:“是不是那姓陈的来了,你让他进来!”
老村长还要挡住门,陈安乐就一推,大步走进屋内。
“你就是陈安乐?就是你让王梁把手腿丢掉的?”
仇人相见份外眼红,何节认定这事是陈安乐使的坏,从凳子上站起来,就要冲上去打人。
陈安乐一把抓住她双手,喝道:“你胡说什么?王梁截肢的事跟我有一毛钱关系?你儿子要不是我救了,他连命都保不住,你不感谢就算了,还找过来侵门踏户,你信不信我报jǐng,把你抓起来?”
“你报啊,你有本事就报啊,我就不信了,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你把手松开!”
何节硬抽回手,倒是不敢再要打人了,搓着被摁了下发红的手腕,斜着眼瞪着他。
“我把情况跟你说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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