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野橛菜,地木耳那些,大勇那里也收。
就是价格不高,可总比种山地要强。就种那些花生,能卖多少钱?山边野地,种啥产量都不高。
陈安乐倒想要农行那边能扶持,就将温室栽培推广开,不能让这两年上河村还过苦rì子啊。
当然,最好能跟徐朝秋谈谈,要有他支持,那就方便得多了。
回到小院里,把箱子放好,就把金针菇拿出来,用井水洗了,放在菜篮里要拿去给徐嫂。才出屋,就听到柴油发电机在响,心里一阵纳闷。
他这没用电啊,它响个啥呢。
进屋的时候倒没注意,就瞅那油桶嗤嗤的下油,顿时勃然大怒。
尼玛,敢偷老子电!
低下头仔细瞅,接线板被扯到院子角落里,那里插着个插头,又一根电线沿着墙就翻出去。
陈安乐爬上墙,一个翻身落下来,就盯着电线。那是花线,还比一般的线要结实,一路沿着地面,到了一个吊脚楼下。
就紧邻着小院的吊脚楼,牲畜栏那还养了两头山羊,瞧着他在咩咩的叫。
陈安乐知道这是谁家。
这户人家姓吴,外来户,男主人插队时搞大了女主人肚子,就留了下来,已经六十出头了,身体倒还壮健,可村里有个什么事,从来都摊着手不帮忙。
本也算是个劳动力,但从来不下地干活,都他家女人在做事。
被村里人戳脊梁骨,他还全没当回事,成天在村里晃悠。他家里有两个儿子,都是三十岁的样子,早跑城里定居去了。
他呢,有时也去城里住,但多半时间还在村里。
记得有次他还调戏徐嫂来着,被她一萝卜棒子打在脸上,灰溜溜的跑了。现如今家里就他跟他婆娘。
就这烂货,也敢偷老子的电?!
陈安乐怒了,蹬蹬上楼,一脚把门踹开:“**的,给脸不要脸是不是,敢偷电,老子活劈你!”
就瞧屋里有个十八寸的圆脸彩电,吴老汉就坐在床边,瞅着电视台的新闻女主播在撸管子。
被陈安乐一吓,差点固体变液体,手一抖,掰弯了下,疼得他冷汗直流,在床上滚来滚去。
“这你也能撸得出来?!”
陈安乐瞧那女主播,少说也四十好几了吧,在县电视台是台柱,虽说驻颜有术,可徐娘半老都说不上,何况,人家那端庄报新闻的劲头,你也能撸,你还是不是人啊?
啪地把电拔了!
抬腿就把吴老汉踹下床,拿起门边放着的麻绳就是一个苍龙摆尾,重重的刷在他的脸上。
“也不要你赔钱,再让我看到你偷电,我一把火把你屋子烧了,让你早rì投胎做人。”
本常村里人难得见陈安乐发飚,吴老汉也没当回事,想着就是被抓了,也就说声对不住就算了,都在一个村,你还能咋样?
哪想得到,折了管子还挨了抽。
等陈安乐一走,他缓过劲,就很不舒服的跑到老村长家,拿电话给他那两个儿子打。
“你爹让人抽了,还不快回来帮你爹出气!?”
“爸,哪个王八孙子敢打你?”
“新来的村小老师,我跟你说,他不单打了我,连你妈都打了,还把你妈衣服剥了,绑在村小那儿……”
“草,爸,你等着。”
吴老汉捂着脸,老村长也喊不住他,就摇摇摆摆的回家去了。
老村长一想不对,忙让人去叫陈安乐过来。
060章 禽兽
瞧着将一箱羊肚菇寄掉,马红梅捂着被寒风刺得生疼的脸,站在旁边等候。这乡上周边没啥遮挡,风一起,刺痛皮肤,山上温度稍低,可起风时不站山头上,周围有树挡着,也没这样疼。
拿了回执单,陈安乐瞧了眼缩头缩脸的马红梅,笑说:“你也不是没钱,舍不得买件高领的衣服?把衣领竖起来就好了。”
“不是,想凑合能穿就不用买新的吧。”
过惯苦rì子,手头有一两万也不舍得乱花。一个人过rì子,更得掰着花。
乡上有农行的营业所,问了后,听说贷款业务要去县里,陈安乐就笑:“正好,去找杜伯宁聊聊。”
马红梅不知杜伯宁是谁,只是顺从的点头。
坐在班车上,她挨得陈安乐近,闻着他身上的男人气息,心头慌乱得很,但那番话说都说了,还能求得什么,人活着就争这一口气,求个骨头硬。
快进县城了,车压了块石头,车身一晃,马红梅就倒在陈安乐的怀中。
她红脸撑着他的大腿起身,头发散乱了些,忙用手去拨回,似乎还有些紧张,不敢拿眼去瞧他,眼睛倒老往窗外瞧。
“红梅啊,你刚撑我哪儿了?”
马红梅一怔,突然脸就更红了些。撑的是大腿,可陈安乐的裤子料好,手一滑,就撞了他裆一下。快速的缩回来,没啥太大的感觉。不提,她还想不起来。
“撞疼了啊,我那里可是宝贝呐。”
“那要怎么办?”
“要不帮我揉揉?”
马红梅瞧着座位是在最后,那卖票的也在打瞌睡,心头一动,双手就按过去。
她手掌肥厚,身材也稍微丰满些,不似马chūn花的健美,也不像韩梦薇的骨感,一擎在那玩意儿上,两人都是身体一震。
陈安乐也是左右无聊,逗她玩儿呢,谁想到她信以为真,真个捂上去。顿时那地方有点yùyù跃试起来。
马红梅瞧他穿短裤时,看过不少回,也就是个猜估,等这拢住,才知晓那东西的可怕,心头咚咚直响。
隔着他的西装裤就上下搓动,不消片刻,便如条杀威棒般,在裤下跳动。
“够了……”
陈安乐有点受不住,按住她的手背。她再这样弄下去,和尚都得还俗。手掌肉的女人,那挤压感,可真是奇妙得很的。
马红梅用力再上下来了一回,才将手收回。
“还以为你是铁做的,原来只有下面是。”
陈安乐苦笑摇头,可不敢说是开玩笑,你当了真。
这遇到他前,她可有些万念俱灰,想跑去东莞自暴自弃的。丈夫孩子接连死去,是个人都承受不了这种打击。
何况这山里女人,丈夫就是天,孩子就地,天地都毁了,自己怎么处呢?
这误会就误会了,刺激她可怕她做出什么错事了。
班车一停,陈安乐就给杜伯宁打电话,问徐朝秋有没有时间。才知道徐朝秋在开个长会,要晚上才有空,就给黄海打电话,知道他在,就约了他去农行,打算完事了,再一起吃个中饭。
农行的工作人员还算客气,毕竟是上门来贷款的,这都有放贷任务。
“三万?不算少呢,是要做什么?”
负责接待的是位年轻女孩,脸上还有青chūn痘,正装眼镜,OL打扮,相貌平平,3分不能再高了。
“搞温室栽培种植羊肚菇和香菇,这在咱们那已经有了先例了,一年下来去除成本,有七万多的收益,两百平的温室。是木制结构的,建材多半都从山上找,钱主要用来购买菌种,建树桩等等。”
陈安乐说得条理清晰,女孩就向马红梅笑:“这位先生是您丈夫?”
“不是,”马红梅心里倒高兴,“他是咱们村小的校长。”
“噢!那间温室是怎么做起来的?”女孩感兴趣的问。
整个毛洪县搞温室养殖,温室栽培的都不多,种羊肚菇的更是头一户了。
“乡里农技站的胡站长出了很大的力,我在这方面也学有专长,现在还在省农大读养殖学的研究生。那间温室就是我亲手做起来的……”
“那有了收益,为什么还需要贷款?”女孩弄不明白了。
“那间温室不是红梅的,是另一家的,我是这样想的,要是农行能合作,我帮红梅做好温室后,再帮村里有意向的做一间……”
“一间间的做吗?”女孩蹙眉说,“校长先生,您要有意的话,不如开一间合作社,以合作社的名义来贷款。这样就能一次xìng贷给您需要的款项,也不用一间间的贷款了……”
陈安乐真想拍自己脑门一下,怎么把这么简单的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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