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些晃。
才出村到后头的小山坡,陈安乐就感到脚很沉,便坐下来捶了下大腿。
“嘘!”
嗯?陈安乐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瞅去,就见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从草丛里探出头在招手。
“你外村的吧?二十帮你打一枪。”
“啥?”
“就是帮你撸管子,要不?二十!要你想插进来,就五十!”
陈安乐要再不明白,他就白混了,合着这里头的女人是在卖啊。可瞧这模样,那得多sè急的男人才会花钱买。
这妇人找得跟那赤脚大仙一般,那身板比他还宽,虽说就露出半个身子,可估计要是她在上面,能把他碾成粉末。
瞧陈安乐在愣神,她就伸出只胖手来拉他。
“别,我不需要。”
“瞧,你还害羞呢!快,婶子帮你。”
草,这不是害羞的问题啊!
陈安乐也不顾脚酸了,站起来就想走,立时从草丛里冲出几个中年妇女,站成一排,还搔首弄姿的,个个都穿着极薄的汗衫,也不怕这时节寒气冻。
那中间长得最好看的,也就普通农妇的模样,跟漂亮完全不沾着。
这时,就见草丛里提着裤头出来个老汉。
“功夫又见长啊,小花。”
“还不都靠你帮衬,九叔。”
“哈哈,下回我还来找你,可得给我打折啊。”
九叔仰天长笑,瞧见陈安乐,就笑容一收,咳嗽着回家去了。
“小伙子,我瞧你是外村的,没听过咱这李家渡的小山坡吧?我可告诉你,咱们这可不是谁都能来的,你来了不玩就别想走……”
陈安乐好笑,我要跑,你们还追得上?
正要撒腿开溜,就见李家渡的光亮处,一个熟悉的倩影走出来,手里还提溜着几个盒子。
“我女朋友来了,你们都回去吧。”
快步上前抓住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的齐晓丽,就侧身走开。
“你咋跑李家渡来了?”
齐晓丽瞅了后头一眼,就掩嘴笑起来,这一笑收不住,笑得花枝乱颤,眼睛都眯起来了。
“不许笑!”
陈安乐瞪她:“她们都是你的老同行。”
“去!”齐晓丽秋波一翻,白他一眼,“我早从良了。”
“你跑这儿来是推销***的?卖得咋样了?”
齐晓丽按陈安乐的招了几个年轻漂亮口齿伶俐的女孩,走村窜户的去卖。货源也是陈安乐帮找的,淘宝上一个做伪品的店家,每根就三十来块钱,她卖两百,除掉给销售员的提成,一根能赚一百。
“还行吧,这几天都卖了几十根,”齐晓丽说起这个就兴致勃勃的,“我让她们专盯着家里男人都在外头的晚上进去卖,还让那些女人试用,要有效才卖。我想着,这在每个村里找个人帮着卖,都要找村里那些能说会道的婆娘,四十岁上下的……”
不能不说她还是有点商业头脑的,做法也很正确,越是那些女人越是愁男人快愁疯了。
也最需要这玩意儿,她们往往在村里人脉广,也熟门熟路,只要能让她们用好了,那她们能就帮着在每个村里打开销路。
“行啊,这真要卖得好,我可得跟你要提成。”
“还能少得了你的?”
齐晓丽抛了个媚眼,挽住陈安乐的胳膊乐呵呵的说。
“李家渡那小山坡有多长时间了?”
突然想起刚才的事,陈安乐就问。
“倒有段时间了,两三年吧,也都是些旷久的婆娘,丈夫孩子都不在身边,想找男人,又想赚些酱油钱,就聚在一起。天一黑,就在草丛里做皮肉生意,连套也不用,好些男人都被染上了病。”
齐晓丽颇为不耻的说,套才几个钱,也太不专业了。
“没人举报?”
“谁举报?那村里的老男人巴不得有个消火的去处,剩下的想举报,又怕丢人,就眼睁睁的瞧着那地方越来越乱。”
齐晓丽靠得极近,她那带着些汗味的香气很有诱惑力。
陈安乐瞅她脖颈上都是汗,就说:“你做老板娘的也亲自跑?让那些销售员跑就好了,大晚上的,你也不怕出事?”
“这几个村子谁不认识我,谁敢乱来?”
齐晓丽听他关心自己,就心头一喜:“你还怕我出事啊?”
“我怕你出事了,笑笑没人养,”陈安乐横她眼说,“有孩子的人别光为自己着想,你不想着送笑笑去城里读书吗?没妈怎么送?”
“嗯。”
齐晓丽心头一暖,身子紧贴着陈安乐,竟然有种这条路要是走不完就好了的想法。突然,腰上一紧,他的手居然环上来抱住了。她正在高兴,就听陈安乐低声说:“嘘!前面有人!”
069章 摸错
离开李家渡有一段路了,在吊桥的另一头,过了吊桥就是下河村。下头玉带河的水滚动的声音极响,要不是陈安乐听力超人,绝对听不见前头的声音。再定睛一瞧,就见桥那头,两个壮汉提着口麻袋,站在桥头说话。
“全哥,咱把这丫头要带哪儿去?要我说,这边也没啥人,咱不如就在这里把她干了,我这下头憋得快爆了……”
“你个憨货,忍一忍能死?等到对面谷里,有得你爽的。”
“全哥,真要把她关起来?爽够了不就行了。”
“哼,要不关她,等她回头跟村里人一说,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没瞅见那村里连民jǐng都在吗?哼,那村里人不相信咱,这姓秦的丫头又水灵得紧,听说是刚死了丈夫的。嘿嘿,我可跟你说,这小寡妇干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那汉子咽了口水:“全哥,那咱们加快些脚步,我这真受不了了,想着她那屁股,我就急得慌,真想他娘的干她个七八十回。”
“你就是个做不得大事的,这把她关了,咱干她一百回都成。”
“嘿,我知道全哥想得周全,那谷里有个废弃的木屋,绑了她关上,村里人也不知是咋回事,追查也查不到咱身上,就是四叔也怪不到咱头上……”
提起齐老四,那叫全哥的身体一震。
“快,提了她过桥。”
两人一人提一头,提着麻袋就走上桥。这桥是吊桥,有些摇晃,那麻袋里的女人还在不停的动,整座桥都摇摇晃晃的,他俩过了桥就满头大汗。
“干!差点掉桥下,等到了谷里,我一定要干死她!”
“你干头一回……”
全哥擦着汗说,话没说完,突然后脑一痛,一抹全是血,就瞧有个女人站在身后,那模样比麻袋里的更漂亮,身材也更好,怎么瞧都是祸水级的。
这表情一拧就要上前,只听身后那壮汉一声惨叫,转头就见他掉进了玉带河中,翻滚了几下就消失了,一个胖子站在他身旁。
“老子三令五申说不能碰村里的女人,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
就看影子一晃,全哥还没任何反应,喉头一甜,整个人倒地晕了过去。
陈安乐和齐晓丽忙将麻袋打开,就见秦艳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了个破烂的手套。见到他,秦艳就大哭起来。
陈安乐忙将她抱出来,她双手抱紧他脖子,哭得跟泪人一样。
齐晓丽瞧得也心里难受,破口大骂道:“四叔怎么管人的,就这些家伙也招到队里来,是不是想要天下大乱了?波子也是个猪脑子,我让他注意看人,他眼睛长**上了?”
“行了,别骂了,回去再说。”
陈安乐yīn着脸,问秦艳能不能走路,她点头说能。可等她站直,脚就是一晃。被绑了有段时间,血不通畅,脚都是麻的。
“我背你吧。”
陈安乐转过身,秦艳就俏脸通红,齐晓丽扶住她说:“这时还害什么羞,快上去。”
背上那柔软的身体不觉得沉,倒有些享受,特别是那胸时不时蹭着背的感觉,真是美妙。秦艳也算是有些胸的,又是睡觉的时候被绑的,身上穿的衣裳极薄。
还是马chūn花送她的一件丝绸睡衣,里头自然没穿胸罩。
这不说睡觉的时候,那玩意儿箍得难受,村里人多半也没戴这东西的习惯。
这就等于就隔了两层布,撞得陈安乐喉咙都干了。有时余光又瞧着身边的齐晓丽,些微的月光泄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