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超能乡村教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超能乡村教师 第 25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还拽文了?听那话像是传教士,你拿名片给我瞧瞧。”

    掌着方向盘,瞟了眼,陈安乐就乐:“还真是牧师,美国浸信会的,跑这儿来干嘛?”

    说着就跟他们说那浸信会的来历,这浸信会又叫浸礼宗,来自做洗礼的时候不拿圣水点额头,而是把婴儿全身浸进池子里而得名,是属于新教的一支宗派。

    “那人瞧着不像外国人啊……”马chūn花疑惑道。

    “华人吧,香蕉人,看着跟咱们没区别,可心理上嘛,就自以为超人一等,哼,一个牧师跑来丰河做什么?”

    “牧师不能结婚吧?”陈楚悦问。

    “新教的牧师能结婚,”陈安乐随口说了句,就指着前头说,“就那家伙?”

    那牧师正在往机场大巴方向走,马chūn花点头说是,陈安乐就突然加速开过去,溅起一地的泥水,还猛地一按喇叭。

    牧师被吓了一大跳,身子一偏,边躲泥水边骂,等车走远了,他才在身前划着十字。

    “瞧,这种就叫装逼犯,装着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坏事干尽。你们不知道吧,美国浸信会近年丑闻一桩接一桩,光是娈童的主教都抓好了几个,都是在教会唱诗班或是做牧师助手的。信义宗好一些,可也不干净。这两个大宗都光顾着捞钱了,就咱们丰河的那个天主教堂,不也平安夜的时候发的饼子越来越薄了吗?嘿,他们还到处发册子,我听说他们的信徒可翻了好几倍,那些钱都用到哪里去了?你们想想吧。”

    陈安乐倒不是愤世嫉俗,自打宗教这玩意儿出来后,就是在坑爹和坑娘中间徘徊,不是把zhèng fǔ当傻子玩,就是把信徒当傻子玩,没个好的。

    “就是,也不长眼,嫂子哪能看得上那种人。”陈楚悦忙说。

    陈知游也忿忿的说了几句狠话,说他要不是拉着行李,早就抽死那家伙了。

    从机场开回家也就二十分钟的路,很快就到了小区。

    一进屋门,陈母就跑出来,瞅着马chūn花眼睛一亮,握住手就嘘寒问暖。听马chūn花还带了两箱山货,眼睛都笑得咪起来了,一个劲的说来就来还拿啥东西。

    陈炉宁瞧马chūn花也是越瞧越欢喜,这活人到底比照片来得生动,咋瞅都像是从山里飞出来的活凤凰。

    他俩也巴望着陈安乐能早rì成亲,好早抱孙子,也不像一些人嫌弃山里人,就马chūn花这样的,不嫌疑陈安乐,在他们瞧来就算不错了。

    陈知游要开车去菁菁家,陈安乐就把钥匙扔给他。

    陈楚悦就待在这边不回去了,反正回家也就她跟她姐两人。这边等晚些倒还要去陈安乐大姨家,年初二嘛,陈母那边姐妹大姨年纪最大,就去那边聚,跟年夜饭,小叔他们过来一个理。

    这会儿还没到吃中饭的时候,就打算吃过中饭再过去。

    陈安乐帮马chūn花把行李搬进他房间。

    陈沪宁一瞅就笑眯眼的过来:“chūn花在咱家住?”

    “那肯定啊,跟我一张床,难道还在外头住酒店?没那个理嘛。”

    陈安乐一说,陈沪宁就挺起了胸:“行啊,你小子这算是头一次往家里带女朋友吧?总算是开窍了,也不枉你老子我三十多年的教育。”

    “行了,别往你身上贴金了,我这不是领回媳妇来了吗?你还想咋的?”

    “臭小子。”

    陈沪宁跟陈安乐出来,马chūn花那边跟陈母已经说上了上河村的话。

    那边虽说离贵阳有些远,但说的还是贵阳话,贵阳是清朝时贵州的首府,说的是西南官话,丰林在清朝也是广西首府,也是西南官话的范畴,虽然口音有点不一样,但仔细些都能听懂。

    像成都,昆明都是西南官话的范围,西南各个省会的地方话都差不多。

    瞧她俩说得起劲,陈安乐就说晚些再过去也不迟,跟陈沪宁先把纸箱里的东西捡出来。

    “嗬,这还不少,飞机上还不超重了?”

    “还给了超重的钱,我都让她别带了,她说这不能空手来咱家,要给爸妈些伴手礼。瞧见这个没,这虎骨是我打那只老虎剩下来的,这用来泡酒,爸,我包你别看六十了,这都龙筯虎猛的……”

    陈沪宁笑了起来,摸着那两根虎骨。

    大姨家就隔着两条街,出了门,就在对面超市买了些伴手礼,两瓶本地的丰林花酒,几盒酥糖,在家中又包了些羊肚菇就过去了。

    那边早坐满了人,都是来过初二的,但那边人丁不旺,也就大姨和小姨,小舅三家,大舅在陈安乐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大舅妈改嫁带着三表弟走了,十几年也没啥来往。小姨小舅都离婚了,后来都交了男女朋友,但也不会带着过来。

    敲响门,就见大表哥露出张脸,笑说:“才来,这边就跟你斗地主呢,二姨,二姨父好,这位是……”

    大表哥瞧着马chūn花,眼睛就闪闪的,问了句,就转身叫大表嫂过来瞧。

    “我这女朋友。”

    087章 艳惊四座

    大表嫂忙热情的招呼马chūn花进来,拉住手就在客厅里介绍,一时所有的目光就聚焦在她身上,她脸皮不算厚,一下就热起来,在大表嫂的指引下,一一向亲戚们问好。

    陈安乐的大姨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退下来的,还兼了园林局局长,做人属于很纠结那种,既想贪,却又不敢贪,还死要名声那种。大表哥的工作都没给找关系安排好,大表哥初中毕业还是顶外婆的班进的工艺厂,做的雕刻师傅。

    就连外婆去世,她也强硬要求不要设灵堂,勉得市委有人说闲话。头天去世,第二天就火化了,勉强在火葬场开了个小型的追悼会。而陈安乐在桂青中学被人欺压,陈母找她,她也没帮忙调换工作。

    家中有事也是只管出张嘴,说的话都很酸,做事呢,却没半点行动力。

    就是陈安乐那时快推进火化炉时,陈母发现他动了,她还嫌烦,让快些推进炉里,这要再快些,陈安乐就要活活被烧死了。

    所以这隔了大半年再见她时,陈安乐是很不舒服的。

    但他跟大表哥关系还好,大表哥大表嫂都是那种安平喜乐的平常老百姓,也没因为母亲做官而得到什么好处。

    小辈的来得人很少,还就是小姨家的大表弟。

    那浑小子初中就因为砍伤人,被人满市追杀,最后不得不跑到义乌去了,混了十年跑回来,手上都是伤,衣服要脱光了,那背上屁股上还有几处刀疤。

    如今二十九了,还在一个小区里做物业保安。没有女朋友,前两个月被朋友骗去běi jīng做传销,差点没回来。

    小舅家的孩子,陈安乐的小表弟呢,没来参加聚会,他一个人在家,有遗传糖尿病,病了十几年,一年多前并发症的关系眼睛瞎了。

    要没人带他,连门都出不了。小舅住他女朋友家,也没能贴身照顾。

    陈安乐把东西一放,就听大姨说:“山区的啊,这户口还是农村户口吧?”

    他顿时不喜,户口这玩意儿以他的身家要办不就是随时的事,拿这个来问人家,算是啥?

    马chūn花xìng格好,也不懂话中的险恶,就点头说:“是啊,我全家都是呢。”

    大姨就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淡笑了下。

    陈安乐瞧着不舒服,就拉马chūn花过来,跟大表哥大表弟斗地主。

    “安乐哥,你命挺好的啊,被发配到山里还能把嫂子给捡出来,真是好本事。”

    大表弟眼睛瞅着马chūn花的脸蛋,嘴里含着根烟,带着几分嫉妒的说。

    “我本事要不好,能做你哥,炸不死你。”

    扔下一对大小鬼,大表弟一愣,这局牌又输了,脸sè就有些难看。

    “你这叫老牛吃嫩草,知道不知道?嫂子要不是老实,能被你骗上?人家要找男人,也是找年纪差不多的,你都大了一轮了……”

    “关你屁事!”

    陈安乐斜他一眼,这小破孩想找事是不是?成天在街头混,是不是想早点投胎做人了?

    大表弟脸皮一抽,倒没敢说啥话,他年纪比陈安乐就小两岁,初中时刚在外头跟人混,回来跟陈安乐吹嘘,那时的陈安乐个xìng可不像上班时那样低调,上去就两巴掌,当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