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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成河一怔:“我有吗?”
“你说大哥迟迟不肯推广温室,这心里藏了私,这不是坏话是什么?”
蔡成河失笑:“我话里的意思是陈哥心向着上河村,想先带上河村致富,没想着一块带青溪村脱贫,是这个私心。”
陈楚悦小脸一烫:“那我错怪你了。”
瞅着她微低下头,雪白的颈脖在阳光照shè下份外娇嫩,就那脸蛋也夺目起来,那玲珑凸起锁骨曲线更是勾人心魄,蔡成河瞧着都一时失了神。
那双总是平静而淡然的眼睛里不禁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心也没来由的悸动一跳。
“咳,老子确实藏了私心,青溪村下辖的几处自然村,上河下河打交道得多,感情也深,那李家渡青溪村本村,我打过啥交道?饶平在的时候,就跟青溪村委不对付,平白无故给他点石成金的法子做什么?何况这要没看到利益,那些外村的农民也不是傻子,会跟着搞温室种植?”
蔡成河的脸都闪过一抹红,没听到陈安乐的脚步声,倒像是做了错事被长辈抓住的小孩,轻拍了下脸颊,才转过身去。
“打扰你们俩约会了?”
陈楚悦瞥了下陈安乐眼中促狭的目光,跺脚就逃走了。
“我这堂妹家里清贫,你要跟她处对象,我没意见,也不指望你能娶她,别伤害她就成。”
蔡成河喃喃一声,摸了下乱糟糟的头发,就听陈安乐说:“杜伯宁估计明天就能回来,他给我打电话,说荣恪荣风华都要来,你是蔡家那边的,要谈什么,你跟他们谈,我不跟他们见面。”
蔡成河凝视着他:“你心里还有别的计较?”
“想法自然会有,跟荣风华没那份交情,买卖送到她荣家手上,我心里会痛快?你先谈着吧,我引入另一方,就算不成,在谈判桌上对我们也是有利的。”
“这倒是,”蔡成河肯定他的说法,这也是向荣家施加压力,获得谈判主动权的一种手段,在谈判中倒是常见,“晴好明rì也会来,她也会参加谈判,你到时领她去瞧瞧矿脉吧。”
“嗯。”
……
蔡晴好一身轻便打扮,雪开始融化,解冻后其实比chūn前还冷,她倒没啥感觉似的。鹅黄sè的冲锋衣,里面仅是薄薄一层的夹棉,下身是蓝sè的休闲长裤,一对长腿分外惹眼。
随行的还有两位她的朋友,都包裹在厚实的羽绒服,一到山上就呵着雾气,大声叫冷。
都是二十四五岁的年轻男子,瞧来都是蔡晴好的追求者,看到过来迎接的陈安乐,先往他不满一米七的身高鄙视一眼,才不情愿的伸手来握。
智能晶片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两位看上去像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的家伙,一概被陈安乐划进废柴的级别里。
蔡成河也过来了,那俩人见了他倒很亲近讨好,但蔡成河没给他俩什么好脸sè,说话更不客气。
“苏小坡,你不是有肺病吗?还吃着药,这山上空气稀薄,你就不怕病发了?”
“我带药了,成河大哥……”
陈安乐瞟他眼,狗rì的比蔡成河看着还大两岁呢。
“带药了,那就好,你这药不能停啊,你要死了,我跟你爸没法交代。”
“是,我知道。”
蔡成河又往另一人那看:“你是晴好的同事吧?”
“蔡大哥,我叫农信浦。”
“你咋不如改名叫农信社好了?”
蔡成河哼了声,就跟妹妹说:“晴好,你来就来,带俩跟班做什么?是嫌我们这儿不够乱吗?上头银龙湖又不去了,湖面还浮着薄冰,你去看矿脉吧,陈哥,你带他们走一转吧。”
银龙湖没冻起来,就是这龙盘山,雪也不算厚,要游也行,那薄冰就一指厚多点。
但蔡成河不想让这仨跑湖上去,也不知为蔡晴好着想还是啥的,总之他就瞧这俩男的不顺眼。
做哥的都这样,要不是知道蔡成河人品值高,陈安乐看到陈楚悦跟他说话,都能拿棒子敲晕了,扔废矿区的坑道里。
等蔡成河一走,那苏小坡又耻高气扬起来。
“陈安乐,那矿区咋走?听说挖了鸡血石,等咱们走的时候,给咱们捎两块吧?”
“就是弄两块当纪念品,等回市里,我也好跟咱家人说,这是咱黔东产的鸡血石,给咱爸要能打一印章那就更好了。”
农信浦也想要,蔡晴好就瞅着陈安乐,看他给不给拿。
那他娘是矿脉,你能是要拿个凿子去凿一块下来啊?你不光是有肺病,你jīng神都有问题吧?有病你不好好吃药,跑山里来做什么?药不能停你就别来啊。
陈安乐心头狂骂了一阵,才微笑说:“等会瞧瞧吧,我想办法给两位弄一块回去。”
苏小坡见他识作,就开心说:“两块哪成,我那边亲戚同事多,十块,少一块都不成。”
农信浦更说:“别光顾着我俩,还有晴好呢,得弄块最大的给晴好带回去。”
“是,我咋把这茬给忘了。”见农信浦占了先机,苏小坡忙说,“晴好得要一块血量最大的,最好的。”
血量不够是不是自己加点?陈安乐趁他俩没注意,眼睛一冷扫过去。
蔡晴好正好瞧见,心下嘿笑,大哥说这姓陈的值得关注,我倒要瞧瞧看。()
122章 比大小
到李家渡走铁桥过去就是废矿区,这边方老带着勘探队架着设备还在做进一步的探测,也派了分队到四周找寻支脉,要有新收获第一时间会通知陈安乐和蔡成河。
见有人过来方老就想上来把人赶走,看是蔡晴好就皱起眉。
“四舅!”蔡晴好乖巧的走上前问好。
“你这丫头好端端的市里不待着,跑这穷山沟里做什么?背着大包小包的,这才开chūn,就来徒步?没听说山上面的银龙湖还浮着冰吗?跑这儿来是不是又盘算打老头的注意了?”
方老说着话斜眼瞥向陈安乐:“你带她过来做什么?你这老师不像老师,老板不像老板的,老头不过吃你块番薯,你就找上门来,有你这样小气的人吗?”
“我呸!那是最大最好的番薯,你上来就刨走了,就是客人,也没抢主人最好吃食的道理吧?还让我问蔡成河你是不是打小就抢人吃食的大吃货。我嘞个去,蔡成河比你小多少岁,他能知道你小时候抢谁东西吃了?”
蔡晴好一脸震惊的瞧着这个脊梁最直,腰板最硬,在母亲娘家最有骨气也最有傲气的四舅,在跟这个咋瞧都带着股猥琐范儿的陈安乐斗嘴。
更让她吃惊的是,她也是个美食家啊,做出来的菜方老都不大瞧得上,会跟他抢番薯?
“他就不能听他妈说吗?你这小混蛋,你往哪儿跑。”
陈安乐突然抱起不锈钢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就跑开,眼睛盯着上面的数据,手在方向键上来回的按。
“你他娘还担心我搞鬼吗?我跟蔡成河说的跟你说一个模样!”
方老人老成jīng,还想不出陈安乐是在做啥,他就白活了。
“我是找找看有没有扫雷,好些天没玩了,这心里旷得慌。”
脸上半分羞愧都没有,把笔记本电脑还给方老。
“滚!”方老瞪他眼,就挥手喝道。
陈安乐耸耸肩,梢上被震得里焦外嫩的三人来到那天发现矿脉的地方。
“当时天yīnyīn的,怪风一阵阵的吹,你知道你哥视力不好,他就扶着我站,我站在这里吟了首诗。新诗,梨花体。你哥听得如痴如醉,正想让我再来一首,我在搜索枯肠的找词,你也知道,我这人嘛,不爱用老词,得用新词,跟着我灵光一闪,脚就往地上踩了下……”
蔡晴好咬着嘴唇听他瞎掰,明明就不是这回事,蔡成河在电话里都说过了。
“跟着我就感到这地质跟别的地方不一样,要说我咋知道的,那只能说我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博览群书,知识面广。然后我就蹲了下来,你哥没有了支撑,大惊失sè,大声呼救,我很义气的把我的手伸了过去。你哥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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