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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就此时黔东的局面,招商局发生的事,陈安乐绝不宜回去。
至少要等到招标会的事尘埃落定,不然就会被人指责,蔡家是要借这件事来打击政治对手。虽说蔡家不惧这些指谪,可那厌恶之情要转移到他身上,也不是桩好事。
托起放在窗台上的矿泉水,抿了口,便听到苏荷回来的声音。
“去请萧副市长,算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
萧象兵依然像个没头苍蝇,还没能从被程新敷衍的情绪低谷中走出来。长实等企业又连见他的心情都没有,四处碰壁,空握着手中的方案,也不知去找谁好。
成日坐在展会里,连去仔细欣赏香港风景的心思也没有。
陈安乐来找他,他也仅是微一点头,就神色木然的望着人流。
“旧城改造的方案,我看香河也并非无意,就是程新不识宝罢了,我跟那位萧助理接触过了,问过她的意思,说那边还在研究……”
“什么?!”萧象兵霍地站起身,倒把四周的人都吓了跳,纷纷看过去,他一脸尴尬的挥挥手让他们继续工作。
“你是说你跟那位……她是姓萧吗?”
陈安乐看他失态到问起萧狸的姓来,就失笑道:“是的,她叫萧狸,是香河集团的总经理助理,就是程新他大哥的助理。”
“那她跟程新过来,就是那位大公子不放心程新了?”
这点陈安乐倒没想到,微微一怔后点头:“应该是这样,难怪程新连看都不看,问也不问,想必是心里有抵触情绪。”
“必然是如此,”萧象兵用力点头,“她说资料拿去研究了?”
“嗯,地产部那边还在商讨,一时还没结果,不过萧市长的好意,他们不会轻易撇弃的。”
萧象兵放下了心事,不由得想要大笑,看看四周,只好脸上挂着笑容,问起原因来。等陈安乐将追去深圳的事说完,他就抚掌笑说:“这事要能做成,你可得记头功。”
陈安乐连说不敢,全靠萧副市长领导。
这追人到深圳的事,不说有那夜的缘分,也是因为萧象兵的身份在那摆着。要事情做成还好说,是一桩美谈,要做不成,那就成了笑谈了。
人家还不定会说萧象兵是瞧上了萧狸的美貌,才锲而不舍从香港追到深圳。
陈安乐就没这种负担,追着萧狸到天边都行。
“这事算先放一边了,黔东那边的事你听说了吗?”
陈安乐微笑说:“那边给我打过电话了。”
萧象兵意味深长的说:“这次牵扯可不小啊,也不知牛书记现在会怎样想。”
陈安乐想到牛东临那张冷脸,就微皱起眉来,他会束手就擒,任由古奉徐朝秋被一锅端?
……
砰!
瓷杯砸在墙上,碎片四飞,茶水像泼墨般的洒在墙面,满头白发的牛东临脸色沉郁的看着低身要拾瓷片的徐虎:“还捡什么,把你从纪委了解到的情况说一说。”
年近四旬的徐虎也是黔东的老人了,二十出头就来到黔东工作,一直都在市委办,磨着磨着磨到市委秘书长的位置,位列市委十三位常委之一。
在牛东临还是副书记的时候,就暗送秋波,等他成了市长便立马投怀送抱,到牛东临升任市委书记,他就跟着做了市委秘书长,可说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而牛东临别看头发全白了,往外宣传都说是累出来的,实际年龄也才四十六岁,虽说比不了还没四十的韩广吟,却还大有上升空间。
徐虎还是拾起了几块瓷片,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的。
“纪委说古奉都交代了……”
“那个王八蛋!”
牛东临爆了粗口,显示内心已愤怒到极点。
让他们去给韩广吟使绊子,却捅了个大漏子。泄露标底的事可大可小,却为什么要在招标前还要跟荣恪见面,落人口舌。
徐朝秋年纪轻不晓事就算了,你古奉做了一辈子的官,这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事情并非无法挽回,那边跟我透风声说是总要有个人出来顶缸,既然徐朝秋的秘书跟荣恪的女儿是男女朋友,那把事情推到他身上也不是不行……”
“他一个县政府的秘书能有权力做这种事?你把纪委的都当成傻子了?”
纪委是受市委跟上级纪委双重领导,牛东临虽说权重,可市纪委一直相对独立,他也无法掌控得住,不然早就让他们放人了。
“可以说是徐朝秋是受他蛊惑嘛。”
徐虎拖长声音,一脸讥诮的说。
牛东临指头敲打着桌面,这个方法倒不是不成,但要用这种方法,徐朝秋就得撤下来冷冻一段时间了。人是保住了,位置却丢了,得不偿失。
“那古奉呢?”
“听说把荣恪叫过去是他的意思,古局长这事做得糊涂,年纪又大了。徐朝秋下来,要有人能顶上去,我见过毛洪的刘石龙几面,他还算能办事。这边招商局蔡家不是刚用上了个副局长吗?不如把这局长让给他们……”
牛东临沉着脸一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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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章 纪委在行动
牛东临做了利益交换,做为棋子的徐朝秋和古奉只能接受现实。古奉就算了,早就是仕途末期,生涯终结是迟早的事,被调到党史办做主任,就是照顾他了,让他还能享受正处待遇。挂着处分过去,人就像是老了一大截,便立时颓废起来。
至于徐朝秋,被调到市里的农机局做副局长。谁都清楚那是个什么地方。
在计划经济时代,农机局的权力大得惊人,所有的农机产品都要通过农机局才能购买。现如今农机局就是个既清闲又清水的衙门,既无效益也无待遇。
实行阳光工资后,那些权力衙门都在叫苦连天,反倒是这些清水衙门欢呼声不绝。
可就算是能保证待遇,徐朝秋这实权正处,一县之长,到了农机局,也怕是再难复起了。
被当做替罪羔羊的杜伯宁更是直接被移交到检察院提起公诉,罪名是玩忽职守罪。
徐虎亲自去见了他,他也认了命了。
事情看似尘埃落定,刘石龙被提拔成代县长,陈安乐则被提为招商局局长,但一直作壁上观的裘作信终于动手了。
他反对刘石龙做代县长,并表示李曙光才是恰当的人选。
李曙光是裘作信提拔上来的副县长,排位在刘石龙之前,按正常的接班顺序,确实也该是他上来。
既然市里又没安排空降兵,要从县里找人代徐朝秋,那自然就要听取裘作信的意思。
这消息回馈到市里,牛东临又砸坏了个瓷杯。
“这裘作信脑子坏掉了?连市里的决定都不听?”
徐虎拾起一杯瓷片就说:“裘作信在毛洪根基很深,他一向是哪边都不靠,徐朝秋出事,他想必也有兔死狐悲的感觉,市里又让刘石龙做代县长,他有怨言也是正常……”
“有怨言也不能反对上级决议……”
“这不还是在会上讨论,没成文嘛。”
徐虎帮牛东临点了根烟说:“我看裘作信也是想要安排自己的人,这要不,我下去跟他聊聊?”
“你去看看他的意思,要他一意孤行,把他调到永山去守坟。”
永山那边比毛洪还穷,那山上的坟却不少,排得密密麻麻的,被人叫做坟山。
徐虎笑着答应,走出办公室才皱起眉。
组织部那边也没个态度,这会上初步讨论刘石龙做代县长,韩广吟也没表态,事情怕还有反复啊。倒是招商局那边顺利得很,想来也是,得了便宜的事总是顺利的。
下楼坐上车就直奔毛洪,半道上却收到个不妙的消息。
刘石龙跟李曙光打起来了,还把李曙光给打伤进了医院。
“这不是胡闹吗?”
徐虎一捶座椅,脸色就阴得能拧出水来。
裘作信也是市委常委,位高权重,在毛洪学耕数载,年纪却不到四十。徐朝秋比他更加年轻,也更被看得,到毛洪后,他就偃旗息鼓关门做起了寓翁。
除了县委的事,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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