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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向阳就摇摇头,拿出手机看新闻。
大巴里有wifi信号,陈安乐也拿平板出来,倒不是看新闻,玩起了游戏。
等到酒店门口,萧狸才将已经半昏睡的程新摇醒。
这个程新跟他哥程钊简单一个天一个地,在香港商界程钊年纪虽轻,却已经被冠上了小狐狸,城府深的头衔,他呢,也就是个玩世不恭的富二代罢了。
“这是什么破酒店?”看着那四星级酒店,程新就吐了口痰。
随行的人都把这程小公子当成洪水猛兽,他一吐痰,这些人都闪得远远的。
萧狸俏脸微沉:“你注意些影响,你出来就代表着香河和程家……”
“那是,你能代表谁?”
程新冷笑一声,大步跟施向阳进了酒店。
萧狸气得脸色苍白,看陈安乐瞧过来,摆摆手就跟了进去。
这边还租下了一间会议室,充做开会议事交流的地方。楼上订了三间套房,一间是萧狸,一间是地产部总监,另一间就是程新的。
程新是副总,还没资格有套房住,但他身份放在那,施向阳就没按一般规格来接待。
可程新还是不满,他是住习惯了五星级酒店的。
一进房将外套脱下,就指着外面说景观不好要换房。
“你再胡闹,你就回香港。”
萧狸实在受不了他,让他待着怕还会影响到香河的脸面。
“你让我走,我还不走了,房也不用换了,这地方很好。”
萧象兵也是一脸纠结,看向施向阳说:“还是看看有没有能换的房间。”
“好像都订得差不多了,哎,萧市长,我去看看吧。”
施向阳苦着脸走了,陈安乐就难得瞧那程新的脸色,跑出来走廊上抽烟。
没多久萧狸也出来了,萧象兵好像在里面跟程新说话。
“他哥跟他不一样吧,不是天天都会抽风吧?”
“他哥好多了。”
萧狸白他眼,就说:“带他来是想让他学习,可就他这样,不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哈哈,你就想着他闹事,你好把他扔回香港吧?”
萧狸用手扇着烟说:“别抽了,还局长,没看到有禁烟标志吗?”
“没看到……哎,还真有。”
陈安乐将烟掐掉,就看萧象兵出来,闻到烟味也是一皱眉,跟着就对萧狸说:“萧助理,咱们还是抽个时间交流一下,把意见都拿出来聊一聊。”
显然跟程新没什么好说的,不定还被嘲笑了一番。
他就没陈安乐的自觉,明知那程新是个脑伤二级的货,还硬要跟他聊。
晚上就在酒店餐厅用餐,三十多人,占了四张桌子,黔东这边还派出了一些人做陪,每桌安排两到三人,都是精挑细选的酒国好手。
陈安乐萧象兵施向阳萧狸地产部总监以及他的助理还有程新都坐在一桌上。黔东这边还有几位局长级,跟旧城改造有关的官员。
“先酒一杯。”
劝酒的事已然减少了许多,但开席前来一杯倒是惯例。
萧狸也入乡随俗,大家都站起来举起酒杯,还坐在那的程新就显得很突兀。
“程新,起来碰个杯。”
萧狸喊他,他就冷着脸说:“我腿疼,这边气候不好,起不来。”
“起不来就算了,咱们碰一个。”
萧象兵已经对他不抱希望了,就笑着打个圆场,将酒杯碰了圈,一饮而尽。
“这程少是吃了枪药吧?”发改委副主任就坐陈安乐身边,低声就问。
“青春期叛逆,正常。”
陈安乐挟着菜吃,也不去瞧程新,反正这事他也做不了主,要程钊是个连程新这种人都能吹枕头风的货,香河早晚得垮,那也不必谈那旧城改造了。
酒过三巡,陈安乐起身去解手。
在厕所里撒着尿,就听到隔间里程新说:“没意思得很,要不我回去?草,你倒是乐呵,那个跳交谊舞的老师也搞上了,她在床上也能跳舞?嘿嘿,没问你这个,我还不知道你那下头不中用?行,算了。”
陈安乐心想这程新还真会玩,那个老师前几年就出名了,年纪不大,身段还成,特别是那臀部,那成天跳舞的,还能不翘挺?胸也还有些,听说还会跳拉丁舞,成天跟男人抱着摩蹭,做她男人都得防着些,不定哪天就红杏出墙了。
“你看什么?”
陈安乐抬头就见程新从里面出来,跟个高大的男人起了冲突。
那男人往里走,他从隔间出来,眼神就对上了,程新立刻炸毛。
“看你怎么了?草!”
程新拿手机就往那男人的脸上砸:“你他妈算什么?还草,我草你妈!”
抬脚就要往那男人的身上踹,没想人家个头比他高,反应还比他快,手一伸就抓住他的脚踝往空中就一抬。
程新立即脚下一滑支撑不住就一屁股坐倒在地。
尾椎骨顿时一阵疼痛,整条脊椎都麻了。
“草,还以为有啥本事,就是个花花架子。”
那男人吐了口唾沫,进隔间里去了。
程新又羞又恼,看陈安乐在洗手池那望,就爬起来,冲过来吼:“你看我被打也不帮忙,你他妈吃屎长大的?”
“别把我说成是你。”
陈安乐冷着脸说,程新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看陈安乐比他矮,就要抓他肩膀。
陈安乐一矮肩就闪过去,跟着一掌打在程新脸上。
“你敢打我?”程新惊愕的摸着脸。
“就打你了,还就打你脸了,sx!”
155章 生意还是老的好
程新捂着脸像个被婆婆欺负的小媳妇,地上洒了消毒液,可这是厕所,还是有些尿液的骚味,他却连半分都感觉不到,心里唯一的感受就是,这个小小的招商局长敢打我?他娘的还有没有王法了?老子是谁,老子是程跃峰的儿子,是香河的小少爷。
双手撑着地想爬起来,陈安乐就抬脚往他肩膀上一踩。
像座山一样的压力,让程新颓然的一松手趴在地上。
那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令程新想要将陈安乐撕成碎片。
“你就不怕死吗?我出去叫一声,随随便便都能让你这小局长死无葬身之地……”
“嗬,你这是威胁我了?”
陈安乐本不想跟他打交道,这就香港人嘴里的二世祖,有家世,但那光顶着陈家的光环,却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要他不是陈跃峰的儿子,扔在香港也仅能做个最底层的古惑仔,连砍人都不敢,充其量就是大哥一喊,拿着砍刀在最外围摇旗呐喊的份。
“你他娘算个什么东西!”
程新每骂一句,肩的力量就大分,脸也慢慢的朝下贴着,那嘴都贴到地上的尿液了,鼻子里闻到那些尿臊味,让他有种想吐的感觉。
陈安乐冷笑声,抬脚用力一踹,他就在地上滑了几步,正好那高壮的男人打开隔间的门,出来就一脚踩在他的腰上,疼得程新嗷嗷大叫。
“嘿,也不是啥大事,你就是赔礼也不用给我做下马石啊。”
接着他瞅了陈安乐一眼,笑着点下头,就出了厕所。
陈安乐也不想跟程新纠缠,又洗了道手,烘干就拉开门出去。
回到包间,左右等程新也没来,想来他也还没脑残到家,他要敢在这种场合说他在厕所里被陈安乐摁到地上吃了尿,那他这形象就全都毁了。
这些香河的人还不回深圳就说得天花乱坠去?
喝过酒,陈安乐就去停车场拿车,萧象兵施向阳他们走后面,还要跟萧狸他们谈些事。
手才放在车把上,就听到程新在喊:“就是他,给我打!”
抬头看着两个穿黑西服拿着棒球棍冲过来送死的壮汉,陈安乐就大步迎过去。
不消说,这都是程新的保镖,他怎么说都是程跃峰的儿子,来黔东这边怕他出事,随行保镖还是得安排的。
担心伤到车,才迎上去,那两个保镖倒以为陈安乐不怕死。
举起球棒就使出全身的力气挥过去,恨不得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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