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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来越快,这矛盾也越来越深,十年后必定会出大问题。
周思道人老成精,猜得到陈安乐在想的什么,就指着他说:“你这是做局长的位子,操市长的心,你这些想法有没有跟韩广吟沟通过?”
“市里的招商规划是以高新企业为龙头,以工农业为两翼,带动黔东的整体发展,”陈安乐笑说,“高新企业方面,有太阳能电池做契机,能带动一些相关产业,至于工业方面嘛,黔东的工业体系还是汽配为主,也跟那电池厂有关联,香河那边会帮一帮。剩下就是农业方面的了,今年剩下的时间重点还是在农业方面……”
“今年可还剩一个月不足了……”
周融安抽着烟插嘴,被周思道一巴掌甩在后脑上:“你懂个屁,就现在才要招商,等到来年开春就能做事了。”
“是的,我也这样想,”完全无视差点被打晕的周融安,陈安乐说,“老师,能帮着介绍一两家企业吗?”
“电话可以给你,沟通要你自己去。”
周思道让周融安将他的名片薄拿过来,抽了两张名片递给他。
“谢谢老师。”
苏荷没带过来,就先回黔东去了。
晚上到的家,推门进来,就瞧见马齐峰在沙发那陪着蔡成河,就横他眼往楼上一指。
“拆迁的事很复杂,那些发传单的,倒并不是全是钉子户,想要抬价,这负责拆迁的企业有牛东临的人在里面,价格比政府规定的压低了一成……”
大面积的拆迁,别瞧就一成的价,这积累起来就是天大的财富。
上百亿下去,能拿到十亿以上,就是仅负责的是一部分的拆迁,那也可观得很。
“牛东临胆子这么大?”
陈安乐接过蔡成河递上来的矿泉水,走到沙发椅前坐下,就拧开瓶盖说:“查到是他哪个亲戚了吗?”
“他侄子,牛云开,是黔东一家叫青开的地产公司的老板,这里面还不知是牛东临指使,还是他自己想要这样做的。”
蔡成河过来就是听陈安乐的意见,他爸也让他多跟陈安乐沟通。
“三叔怎么说?”
“我还没去找他,”蔡成河笑说,“我估计他嘴里可能没好话。”
陈安乐一笑,市里都说蔡三性了火爆,他要知道这事,怕是会直接去找牛东临对质。
“要不咱俩去找那牛云开看看?”
“我正有此意。”
跟马春花说了一声,就开着车来到青开地产门外,这边离着陈安乐住的小区不算远,四条街的距离,一下车,就看一个全身是血的人摇摇晃晃的撞开玻璃门出来,陈安乐和蔡成河都是一惊,冲了上去。
161章 黔东谁做主?
脸上身上都是血,少说都流了好几百毫升,陈安乐扶住他才发现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扶着他半跪在地上,就让蔡成河打急救电话,跟着就检查他身上的伤。
后脑上被开了瓢,有个硬币大的伤口,不敢拨开瞧,就看他流的血就知道肯定是伤到头盖骨了。将外衣脱下来,掀起保暧内衣还能看到十多处淤青,还有在左肋上的一处刀伤。
背上还有几处,连外衣跟内衣都被切出了一条条的缝。
小伙子呼吸都很慢了,想问什么也问不了,让他平躺下来,就看蔡成河黑着脸。
“还没弄清楚事情始尾,不好下定论。”
蔡成河微微点头,就瞧从电梯里走出来七八个叼着烟的年轻人,一瞅见那地上躺着的小伙子就冷笑:“你们是他的亲人?你们去转个话给那老不死的,房子我们是拆定了,你们要再敢拦着晚上我们就去把房推了……”
“你就不怕死人?”
陈安乐冷着脸问,他也算猜到地上这小伙的身份了,肯定是要被强迁的那户人家的孩子,跑过来想跟牛云开理论,谁知被他们打了。
“这黔东一天都不知要死多少人,拆迁这样的大事,还会不死人?就是那砖头不了心掉下来,砸死个把人也不是新鲜事。”
有着光头叼着烟就冷笑,陈安乐也笑了。
这帮人还真不怕死,弄死人,就是牛云开都扛不下这责任吧。
“牛云开呢?”蔡成河冷声问。
“你要找牛哥,你凭啥?我告诉你,牛哥没空搭理你们,趁早把人带走,要把这地板弄脏了,你们付不起清洁费。”
光头说着就往前走,陈安乐张开按在他胸口:“牛云开不出来,我们就不走。”
“嗬,你他妈想做什么?把你的手拿开!”
光头才伸手要挪开陈安乐的手就感到胸口一疼,就看陈安乐变掌为拳,就一拳打在他胸口上,跟着也不多话,冲上去或拳或掌,或是一腿,将那七八个人都打翻在地。
后头有瞧见的就跑进去拿家伙,不多时十几号人拎着铁棒砍刀走出来。
牛云开也就讲了这二十来号人,平常要去强拆时请来的人,都是街上面的混混,一百两百的一天请到的,还有问些学校要来的人,特别是职校生,发了钱,都来撑个场面。
场面做起来,那些钉子户也不敢乱来。
还发些个假警服啥的,再叫上些警察过来,那就妥当了。
“给我打!”
光头捂着还在刺痛的胸口吼道。
那十几号人冲上来,蔡成河就往后退了步,看着孙啸平从外面车里摸出根甩棍,一抖开就像头猛虎一样的扑上去。
陈安乐自然也不会落后,十几号人,一人对付几个,还是没啥问题。
两人更是在往死里弄,没有留力,不到一会儿,地上就躺满了人。
那前台站着的女生早吓得面无人色,拿起电话就给上面打。
孙啸平拎着那光头的衣襟啐了声,将他甩在地上,一脚就踹在他的腰眼上。
“你们哪里来的?”
一个粗豪的声音从楼梯上传出来,外头就传来警笛声,急救车到了。
陈安乐瞧着走下来那个粗壮男人,看他跟牛东临有两三分相似,就指了指他,让急救车先将小伙子抬上车送去医院,才转身看着牛云开:“你很厉害嘛,敢指使下面的人往死里打里,真不怕弄出人命吗?”
“你伤我的人还没说话,我打伤个钉子户算什么,何况我的人只是自卫还击。”
牛云开忍着气说,他瞧出陈安乐和蔡成河气度不凡,难保不是什么有来历的,虽说牛东临是他大伯,可他也清楚,这黔东藏龙卧虎的,真要遇上些狠人,牛东临也保不住他。
“自卫?你倒找的好借口,”蔡成河冷笑声说,“你就是牛云开吧,牛东临的侄子?”
牛云开愣了下,脸微沉下来,这三个人知道自己的来历还敢找上门来,莫非是省里的大少?
可想省部级的公子哥,跑来黔东砸场子,也不怕牛东临给他们老子膈应?咋说牛东临还是省委常委,虽说排名最末,可在常委会上也是有一票的。
他混了十多年,官场上的事还算了解。
“几位想怎样?还请划下道来,要帮那位小伙子出头,那我也能拿些钱来补偿他……”
得罪人不如结交人,要花些钱能把事摆平,这钱花得值。再说能赔多少?几十万顶天了。
牛云开打的算盘陈安乐和蔡成河哪不知道,蔡成河冷笑声指指他,就跟在陈安乐身后走了。
钱自然要赔,却不用他俩张嘴,何况来这里是要查青开地产的账,闹了这通,账还能拿什么借口查?
说不得回去让蔡三请检察院那边动手,这就不用蔡成河和陈安乐再来多事了。
牛云开看他们不吭声就走了,留下一地在痛叫的手下,不由得也冷下脸来,一脚踹在那光头身上:“还死叫个球,快给老子起来。”
蔡成河开车回酒店去了,陈楚悦逛完街会去那边跟他厮混。
陈安乐就揉着拳头意犹未尽的想找人来打,孙啸平瞧得都头皮发麻,害怕被他挑来练手。半道上给黄海打个电话,让他去查查青开地产。
先要将牛云开手下那些人都给抓了,想必那些人都在公安局有案底,找个借口抓进去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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