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地,连卿已经掐了刚点起来的烟扔了打火机,身子“腾”地一跃而起朝角落里奔去。
尚重只是一阵眼花,脖子便被人死死扣住,同时,两只手被人制住,双腿被人用一条结实有力的大长腿压住。
尚重顿时:“……”
感觉到令人如坠冰窟的冷意和危险,尚重顾不上自己整个人如同鱼肉一样被人压制在砧板上,脑子里一个激灵,下意识忙出声斥道:“是我,你干什么?!松手!”
尚重今晚来这参加一个同学聚会,聚会上来了一个他们那一届的系花,这系花当年对他有几分意思且至今还单身,几个男同学便起哄灌了他不少酒,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找了间空包厢透透气醒醒酒,结果不到十分钟他意识昏沉之际听到有人进来又关上门,而后便是那道最近时常萦绕在他耳边的嗓音响起,很熟悉,但语调里的温柔、体贴却陌生的紧。
他的酒一下子便醒了。
有生之年,还能听见这混账用如此温柔的嗓音跟人说话,且话语里全是担心和叮嘱,多稀奇?!
尤其是刚才这人脸上那抹温柔宠溺的笑,更是出乎人意料。
也是因此,他才一时没控制住乱了呼吸引起了他的注意。
连卿感官尤其敏锐,刚才只不过一心沉在跟乔乔的通话里才忽略了这间包厢里还有人在的事实,眼下,尚重一出声,虽嗓音比往常沙哑些,他还是一下子便听出来了。
幽黑的包厢角落里,他心思电转,半眯着的凤眸里划过道道流光,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能隐约看清楚尚重的眉眼轮廓,他一时没开口。
尚重出声低斥之后,察觉到钳制在脖子上的手没松也没紧,也闭上嘴等着连卿反应。
毕竟,几次见面这混账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又阴晴不定邪肆放荡,一度让人摸不清他的心思。
就这样,空气陡然陷入了凝滞。
两人挨得极近,近到呼吸相闻。
浓郁清冽的酒香萦绕在彼此的呼吸之间,这酒香又有些乱,有连卿的,也有尚重的,交织糅杂在一起,混着呼吸间的热气,一个劲儿地往人鼻尖里钻。
久远的一幕与眼前几分相似的画面又倏地浮现在眼前,尚重心头一悸,心跳陡然乱了节奏。
这人……不会要故技重施吧?
脖子被滚烫的手指扣着,呼吸有几分艰难,尚重见好一会儿过去连卿还是没动作没出声,便难耐地动了动被连卿钳制住的手。
然而,连卿这人力气极大,一只手握住他两只手腕,竟也让他动弹不得。
酒气上头,黑暗中尚重眼珠子都红了,他紧紧蹙着眉,漂亮沉稳的眉眼里尽是烦躁和嫌恶,声音像是从腔肺里挤出来的。
“松开!”
影影绰绰看见他眉宇间的厌恶,恶狠狠又不留情面的嗓音砸进耳朵里,好半天没什么动作的连卿忽地挑着眉轻笑一声,身子往后撤的同时松开自己的手,长腿也撤了回来,整个人跟尚重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懒散散地斜躺在沙发上。
长腿就势往茶几上一搭,他不知从哪里又摸出烟和打火机来,“噌——”再次点燃。
幽蓝的火苗再次窜起,而后燃起一个红点。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