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重要的宝物。
众弟妹十脸懵逼:“……?”这是什么展开?
有上进心的弟妹面对突如其来的上课还好说,那些早已经咸鱼躺倒、甘当学渣的弟妹们就惨了,连哭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因为兄长归家偷来点休息时间,根本不想浪费在修炼上好吗?!
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修炼的,谢谢!
特别是老师还是学霸兄长,而兄长也许还没有课桌高的时候!
但有颜老爷在后面督促,各自的亲娘殷殷期盼,颜家众多早已经习惯在邹屠域横行霸道的小霸王,还是只能蔫哒哒在课桌前排排坐好,摆出一副犹如失学儿童看到课本的求学若渴,演不像都不行。旁边还有真正想要跟着颜君陶学习的兄弟姐妹作对比,更不用说那些都快要看得他们望眼欲穿、拼命暗示的天衍宗弟子。
“咳,”其中一个胆大的弟弟硬着头皮道,“兄长讲道,机会难得,不如让天衍宗的师兄们也一起吧。”
天衍宗弟子们先不干了:“什么师兄?!”
不等颜家子这边生气,天衍宗那边已经又道:“明明是师侄、师侄孙!我们中辈分最高的弟子,叫尊者也是师叔好吗?怎敢和尊者称兄道弟?!”
颜家子:……说好的心高气傲天衍宗呢?这么狗腿真的好吗?
当然好啊!
颜家子弟理解不了天衍宗弟子的热情,天衍宗弟子还觉得颜家这些人属于身在福中不知福呢。知道天衍宗上下想要听到颜尊者讲道的人有多少吗?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不想的!知道天衍宗真正听到颜尊者讲课的实际人数有多少吗?十个!
物以稀为贵,颜君陶前五十几年的修生,大部分都用在了勤加修炼上,宗门也不会用琐事去打扰他。颜君陶唯一一次讲道,还是在百年一次的龙冢法会前夕。
龙冢法会在和光界与同尘界中间的葬龙山上举行,由五个九星门派轮流主办。
主办目的很简单,演习。
由百岁以内的各门派优秀弟子,出战比斗,他们的输赢决定了两界未来百年内的各种资源与利益分配。其实就是把两界道魔的战争,缩影成了弟子之间的“友好切磋”。
门内最厉害的带队弟子被称为“首席”。
颜君陶就是天衍宗的首席,也是把其他各派压得根本没有办法喘息的天才中的天才。比他修为高的,已经没有办法参加百岁内的龙冢法会,而年龄够的,却没有任何一个有颜君陶的修为与境界。不是那种只差了一点半点的区别,而是至少两个境界的巨大差距。
颜君陶同期的首席们如今修为最高的,才刚刚以九十五岁之龄突破元婴,成为了出窍前期的尊者。而现年五十六岁的颜君陶,已经是渡劫期的怪物了。
整整差了三个大境界,在对方飞速增长修为的同时,颜君陶只会更快,距离被拉开得越来越大。
龙冢法会,是天衍宗唯一要求颜君陶替宗门出战的盛会,但同时颜君陶这个打破了游戏规则的存在,也得到了其他门派的联名抵制。
颜君陶是在百岁以内没错,甚至他比所有人都年轻,但他的修为却比一些小门派的掌门都高了好吗?比当年坐忘心斋那两个百岁飞升的魔修参加龙冢法会时还要过分!如果颜君陶把所有的比赛都报一遍,那其他门派还玩什么?直接把种种秘境与灵脉资源拱手相让好啦。连另外四个九星门派都要靠边站。
于是最终,经过各方“友好”协(扯)商(皮),得出了颜君陶只可以参加一项比赛、但可以同时在场上指导门内弟子的结果。
然后?
然后颜君陶在给那十个真传弟子开了为期一年的小灶后,帮助天衍宗再没有任何异议地成为了龙冢法会最大的赢家。法会第一天衍宗经常拿,但拿得那么彻底,那么让所有门派闭嘴的却是第一回。
至今还有门派扬言让颜君陶现场指导也一点都不公平的抱怨呢。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不服,来战啊!
容兮遂把之前宽衣解带要给颜君陶看的宝贝,又重新掏了出来,说要给颜君陶一个惊喜。
颜君陶下意识地用小肉手捂住了双眼,免得被辣到。等了半天,却见那头始终没有动静,这才悄悄错开了一条指缝,朝着容兮遂看过去。
结果,那么大一个人就凭空消失了。与颜君陶设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颜君陶黑白分明的圆润大眼一愣,不可避免地卡了一下壳。
随后就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童声幽幽道:“往下看。”
颜君陶下意识地照办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容兮遂。穿着与颜君陶同款不同色的童子衣,头顶扎着一个小道髻。虽然还是鲜冠组缨的大人打扮,却怎么看怎么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可爱。
颜君陶等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不确定的疑问语气,试探了一句:“你要给我看的宝贝就是这个?”
把自己变小?
不得不说,容前辈真的很有想法啊。
“那你以为我给你看的宝贝是什么?”容兮遂压低声音,故意说得暧昧不明。
颜君陶根本不上套,正服衣冠,一本正经:“我以为你给我看的宝贝就是这个。”
所以,为什么是七岁?
“因为我比你大。”容兮遂这个人,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本事,把很多本可以很正经的话,说得听起来一点都不正经。
颜君陶决定不再继续自取其辱,转而和容兮遂认真探讨起了容兮遂是否有这个刻意变小的必要。
他是说,万一引起什么很没有必要的误会,好比必须变成小孩子才能飞升之类的奇怪迷信,怎么办?以后和光界和同尘界一群渡劫期大佬流行起“幼崽遍地走,少年不如狗”的外表观,那他们就成为千古罪人了。
“但这样在外人看来,我们才会比较相配啊。”
“……我们可以不那么相配的。”颜君陶委婉道。
容兮遂总会说一些引人误会的话,却又打死不捅破那层窗户纸,这让颜君陶很为难,为难不知道该怎么明确地拒绝他。
“我说的是相配的道友,我以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容兮遂故意用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颜君陶,仿佛他的大佬包袱随着他变小的年纪一起放飞了自我。不得不说,容兮遂用这张唇红齿白、可爱到爆炸的表情来装可怜,真的是一装一个准,至少颜君陶就很吃这一套。
“我们当然是最好的道友!你是我修生的第一个朋友!”颜君陶立刻握住了容兮遂的手,开始表忠心。
第一个总是特别的。颜君陶到死都对容兮遂念念不忘,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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