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老窖的红酒,到了两抔酒,递给墨之健一杯:
“你呀,在事业上无坚不摧,难逢对手。但在爱情上却还是个纯净无比的孩子,一旦动了真情,就很难回头!一旦回头,必受重创!说吧,今天发生了什么?”
“别他妈在我面前提什么真情!”墨之健将一杯酒一口而尽,肆意狂笑着:“这世上真他妈还有真情吗?在我心里,真情已死!真情已死!哈哈哈哈……”
这样的墨之健让人无比心疼。谁也想不到,平日里高高在上,肆意妄为,渺视一切的海城最青年的梁皇集团公司总裁,却是个情种,也会被情所伤,为一个来自偏远乡村的毫不起眼的小女孩这样痛不欲生?
“行啦!不要因为一次不顺就妄自菲薄,也不要因为一次受挫就怀疑爱情!也许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或许另有隐情呢?”
修青竹拍了拍之健的肩,安慰道。
“另有隐情?”墨之健突然盯紧修青竹,仿佛绝望中的人看到了一线生机:“此话怎讲?”
修青竹轻轻地泯了一口酒,有瞬不瞬地看着墨之健:
“你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作出正确的判断?”
修青竹知道,现在的墨之健需要的是发泄和倾诉,才能去除心中的块垒,清除淤结,疗伤自愈。不然这样下去,他不成重伤才怪!
“少扯他妈的蛋!你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又怎么会厚颜无耻的不请自到,来给我添堵?”
墨之健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四)朋友的点醒
呵!他到这里来到是他的错了?不知好歹的家伙!
修青竹苦笑地摇摇头,又轻轻地泯了一口酒。
“你的特助心系主子,见你受了内伤,又不去医院,放心不下,才求我来看你的!我看在我们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份上,百忙中抽时间来看你,到成了我的不是了?”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少扯他妈的蛋!”墨之健又是一口而尽。
“怎么,怕丢人,不敢说?”修青竹淡笑轻言,修养极好。
“我有什么不敢在你面前说的?扯蛋!”
墨之健又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等他想要再一杯而尽时,被修青竹拦住了:
“再喝就该胡言乱语了,说了再喝!”
墨之健已经有些微醺了,但神志尚还清楚。他知道修青竹是为他好,所以面对好友的阻挡,他没有继续任性发作,而是沉静了一会,放下了心防,说起了他与楚晓亚的爱恨情仇。
墨之健用无比憧憬的神情回忆起偏远乡村的那个勇敢机智的小女孩,用深情的语调讲诉着他们十年后的重逢……
修青竹轻轻品着红酒,默默听着墨之健的讲诉。
这样深情的墨少是出乎人意料的,也是让人感动的。
至少,修青竹是这么认为的。
“青竹,我知道带小丫头出国的那件事情是我太自私了,欠考虑,给家人带来了伤害,也给小丫头带来了巨大的压力!特别是在我爸昏迷不醒的半个月的时间里,我没有与她联系,让她独自承受那么大的压力,是我不好……”
“我不是不管她,不是不想她,而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你知道在那样一种情况下,不与她联系,或许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墨之健满怀深情,又满怀痛悔,千种滋味唯有他自己知道。
“可是,她就因为这个居然要跟我分手?!不管我怎么道歉她就是不听!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她可以不爱我,可以另爱他人,但你知道她又回到谁的身边了吗?”
说到这里,墨之健又抑制不住地激动起来,眼睛充血地盯着修青竹。
修青竹神情依旧那么清冷,波澜不惊:“谁?”
“费佑锦那个人渣!”
墨之健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居然是费佑锦那个人渣!她爱谁不好,为什么是那个混蛋?”
墨之健一时无法平静自己的心绪,站起来疯狂地击打着一侧的沙袋:
“我怎么能放过这个混蛋!之前他害我姐姐那样,还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又来抢夺我心里的女人!此仇不报,我枉为男人!”
接着是一阵疯狂的沙袋击打的声音。
修青竹轻蹙剑眉,神情漠然道:“她知道费佑锦之前害过你姐姐、报复你的事吗?”
墨之健一听,稍愣,停止了拳击的动作,看着修青竹轻轻摇了摇头。
修青竹一看之健的反应,得知了答案,心里不由得轻轻吐了口气。
他不急不徐地走过去,将擦汗的毛巾披在他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展颜轻笑。顿时这间黑白相间、透着一股阴沉肃杀之气的办公室里荡漾起了一片柔和的光茫,清辉一片。
但墨之健却很愤怒。
没看到他正肝肠欲断,怒火中烧吗?知道他超凡脱尘,貌比潘安,但这个时候故意展露他的妩媚风姿合适吗?给谁看呀?这难道不是对朋友的一种轻慢和蔑视吗?
墨之健将毛巾一摔,错开去,一屁股坐在茶几上,完全用冷屁股对着他。
修青竹也不计较,仿如清流般的笑声荡漾开来:
“呵呵呵呵……之健啊之健,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么简单的人和事也看不清楚?这可不像你啊!”
什么意思?
一听修青竹话中有话,墨之健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他:“你怀疑我的认知?”
“你也是用情太深,一时情迷心窍而已。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修青竹再次拍了拍墨之健的肩,摇头轻叹。
“什么情迷心窍?我最烦你这种叽叽歪歪的人,有话就不能说清楚点吗!”墨之健真的有点烦这个人了。
修青竹清澈的眼神幽幽地看着之健:
“你就那么确信楚小姐移情别恋爱上了别人?爱上的还是那个背叛过她的费佑锦?可我怎么觉得她正是因为爱你而不得不离开你?”
墨之健猛然一愣,灰暗的眼神里如星光乍现,火花四溅。他突然一把抓住了修青竹的肩,目光灼灼地,一时似有千言万语。
但想起了他之前亲眼看到的情形,亲耳听到的那肯定地答复,他燃烧着的心又很快冷却了下去,眼神的光茫又暗淡了下去。
修青竹似能读懂他的心似的。
“有时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耳朵听到的也未必是实情。要说那么一个用情执着的女孩这么快就另投他人怀抱,怎么我也不信!她这样做必有隐情!”
“可是她当着我的面护着费佑锦,还与他相拥在一起……”
“情急之下,她就不能拿费佑锦作挡剑牌吗?”修青竹打断了墨之健的话,同情地看了墨之健一眼。这一刻他都怀疑这位聪明绝顶的墨少的智商!“你一个人好好想想吧!”
说罢,修青竹不等墨之健相送一个人就轻轻地走了。
正如他轻轻地来。挥一挥衣服,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靠墨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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