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的职业,更加是五花八门,以松本先生的作品为例,沙器和点与线就不必提了,是警员探案,追查凶徒是他们的工作零的焦点是银行职员探案、箱根的迷雾是一个出版社的文员探案警察却全盘失联?”
随着他的叙述,周围哄笑声一片,卢利耸耸肩,说道:“这样的例子我可以找出来很多很多,例如西村前辈的被告人中,是一位大学教授探案森村成一先生的挂锁的棺材中,是酒店服务员探案到了夏树先生的跑道灯中,破案人赫然竟是一位和别人有外遇的女孩儿?这几部作品中,我从头到尾就没有看到警察有过出场?!”
西村京太郎笑道:“听见了吗?这可是来自大洋彼岸的同僚给我们出的质问信啊?”
卢利急忙摆手:“不敢不敢,这只是个小小的玩笑。说起来,也正是因为贵国有这么多优秀到顶尖的推理家,才能培养出那么多的读者,然后才使得书中出现那么多能够用缜密的推理解决案件的各行业从业者,而不会让人觉得突兀这一点,是在任何国家的载体中都不曾出现过的。从这个角度来说,如松本先生、西村先生的辛勤耕耘,才是最最让人崇敬和尊重的。”
野添幸平也没想到卢利这么会说话,这番先抑后扬的评论翻译完,他自己都觉得胸脯拔得倍儿高,再看看松本清张等人,也是脸上带笑,面露红光,显然,因为这一席话,对卢利的印象大好起来!
说了几句,卢利看看手表,快到点了,和松本清张告别,转回自己的座位,野添幸平还是在他身边落座,“小卢桑,刚才的话,说得真好!”
“是吗?”卢利不置可否的一笑,不过是拍马屁而已,又有什么了不起了?
“是的,卢先生的话说得确实非常高明。”在两个人的身后,忽然有声音传来,两个人回头看看,竟是辻真先,“辻君,您好。”
辻真先在座位上微微欠身,笑呵呵的说道:“卢先生,请恕我冒昧,刚才看到了您手上戴着的手表,感觉非常奇特,能不能让鄙人看看?”
卢利一愣,爽快的摘下手表,递给对方,辻真先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寸镜带上,将手表贴近镜头,认真的看了起来,他当然不可能将手表打开,只是就着表带、表盘和后盖认真的端详了一会儿,然后笑呵呵的将手表还给卢利:“卢先生,能知道这块手表的来历吗?”
这个问题就有些过分了,几乎等同于探问别人的**了,辻真先不等卢利拒绝,急忙说道:“请您不要误会,鄙人写一些推理,但那只是用以糊口的手段钟表、手表收藏,才是我的最爱。就如同这块百达翡丽,呵呵,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卢利把手表戴好,信口胡扯道:“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出国的时候,我爸爸给我的,说起来,甚至连他,也不知道这块手表的价值的。”
“啊,那您的祖上真的是非常非常幸运。”辻真先笑着说道:“这是1865年款的百达翡丽,也是该厂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款腕表,”他笑着摇摇头,说道:“这款手表说起来,收藏价值远远高于实际价值,据我知道的,在瑞士的该厂陈列馆中摆放着的同款手表,还是1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