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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后,不知不觉悟出来的道理。简而言之,就是距离产生威严,一个和下属知无不严的领导,固然很有亲和力,但威信方面势必要大打折扣。甚至,在某些情况下,适当的故弄玄虚也是一种驭人地必要手段。
于是,在两个多小时后,轻车简从的周天星就出现在了东海市区一条车辆稀少的小马路上。此地虽处于城市中心,但四周围没有大型商圈,也不是居民集中区,道路两旁遍植法国梧桐,都是高墙深宅,一排排欧式洋楼掩映在草木之间,是个典型地闹中取静之所。同时,这里也是本市著名的领馆聚集区。
远远的,周天星手指两扇关闭着的黑漆大门,对一左一右两名少校道:“那伙人就躲在里面,你们敢进去抓人吗?”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半天作不得声。原因很简单,那两扇门旁挂着的牌匾明确无误地显示,那里是法国政府驻东海领事馆,门前还标枪般立着一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从法律意义上说,那扇门背后并不是中国领土。
终于,元朗忍不住了,讷讷道:“首长,您能确定?”
周天星微微一笑,颔首道:“坦白地说,我现在向你们解释你们也不懂,只有等你们的精神力达到一定层次,才能理解我为什么可以确定,如果一定要打个赌你们才能信服,那么我愿意用我的脑袋作赌注,只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
同一时刻,一缕无形无质地神念已经悄然侵入那座国中之国,很快,就在一间隐秘地地下室中伫留不动,静静悬浮在空气中。
室内的情景是,一张长条形桌案前,宗教审判厅副裁判长布拉斯特一袭黑袍,高踞首座。这是一个面目阴鸷地中年人,更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刽子手,教廷中无人不知其名,只因此人有个广为流传的绰号,屠夫。只是,除了教廷极少数几位高层外,很少有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真实姓名更无人得知,就算当面碰见也不知他真实身份,全因宗教审判厅是整个罗马教廷中最神秘的机构。
坐在他侧面的,正是法国领事凯文…巴克利,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尊敬的大人,我们已经为您和您的同伴们作出了最妥善的安排,五天后我国政府外交部长的专机将会在东海过境,届时我们将用外交车辆把你们直接送上飞机,这是最安全可靠的渠道……”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突然惊愕地张大嘴,再也作不得声。
原来,不知因何缘故,布拉斯特突然腾一下从座椅上站起,双目中闪出阴冷的厉芒,直勾勾瞪着房间中的某个角落。与此同时,一道锋锐无匹的“信念之刃”径向他目视的方位激射而去。
精神世界的交锋,永远只发生在呼吸之间,一招定胜负,绝无转还余地。
同一时刻,立在领事馆门外的周天星身子晃了一下,识海深处传来一阵割裂灵魂的痛苦,只因那道两分钟前刚放出去的一缕神念,已经在交锋中惨败,被对方的“信念之刃”瞬间击得支离破碎,铩羽而归。然而,他居然在笑,而且笑得十分诡异。早在那个极短暂的交锋前,他已经先一步栽下了布拉斯特的因果树,虽然最后还是被对方发现了,没有能全身而退,但一道神念被击溃,对如今的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损失,只要没被人家包了饺子,收回来就没事了,损失的只是一些精神力。最关键的是,踏入化神中期后,他已经能同时凝成七道神念,而且就神念本身而言,也有了质的飞跃。最关键的是,由于“神”的圆满,直接衍生出一个无比强悍的新神通,不再需要象从前那样,只有亲眼见到某人某物时,才能对之起卦,而是达到了可以用神念直接起卦的地步,凡神念所及之处,就能随心起卦。在天机宗的术语中,就把这种令人发指的神通称之为“神卦”。最过分的是,“神卦”所消耗的功德和正常起卦无异。也就是说,周天星再也不需要为了给某人起卦,就要巴巴地跑去面见猎物,只要对方处于神卦范围内,就能不见其人,轻松起卦。
这里需要解释一下,所谓神卦范围,并不是神念可以到达的极限距离,而是有效起卦距离。神念一旦离开施放者本体,就会随着距离的拉长而逐渐减弱能量。如果距离拉得太长,就达不到起卦所需的基本能量。比方说,以周天星如今的道行,施放神念的极限可以达到上千公里,但起卦的有效距离短得可怜,只有百分之一。也就是说,他只能在方圆十公里范围内才能随心起卦,超过这个距离就不行了。
第210章 外交特使
冷清的街道上,周天星淡淡问道:“元队长,我们可以动用的异能者一共有多少?”
元朗略加思索,答道:“行动队在编三十一人,加上各部门主管以及从本部方面派来支援的同志,共有五十六人。其中二级特勤员两人、三级六人、四级十八人、五级二十七人、六级三人。”
根据特勤处的内部分级标准,把异能者分成七个等级,特级最高,其下是一到六级,层次高低主要由精神力强度、运用技巧熟练度等因素综合评定,相当于职称,虽然没有和行政职务直接挂钩,但无疑是任用干部时最重要的考评依据。至于周天星本人,潘长青连级别都懒得给他评,如果一定要评,大概只能把他划归变态级。
默默听完介绍,周天星又问道:“你们俩和康副站长都是什么级别?”
元朗挺胸道:“报告首长,我们三个都是三级,不过康副站长应该很快就要升二级了,他比我们俩都强。”
周天星在心头盘算一阵,沉吟道:“也就是说,你们已经是江东站最强的了,那么还有两个二级都是上级派下来的喽?”
元朗略一犹豫,才道:“一位是从本部派下来的谢阳上校,另一位……是本站前任站长,谢东上校。”
一听到“谢阳”两个字,周天星眼睛就亮了,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小子只看了我三天就走了,原来是又带队来东海了,心中一动,又问道:“你们那位前任站长也姓谢,不会和谢阳上校是亲戚吧?”
两人同时笑了,廖克汉接口道:“首长,您猜得不错。他们其实是亲兄弟,还是孪生的嘞。这次谢站长挨了处分。听说谢阳上校就在上面立了军令状,说是一个月内抓不到那伙人,就和谢站长一起免职。”
又指指领事馆的门,摇头叹道:“要是那帮混蛋真藏在那里,就算把江东地面翻一遍也找不着啊。”
周天星心知他对自己的“直觉”还是不太信服,也不在意,只微微一笑。又问道:“既然上级派下了人。谢阳上校又立了军令状,那这次的任务到底由谁指挥?”
廖克汉微微一愕,失笑道:“按理说当然是由我们江东站指挥,上面派下来的人只是协助我们办案,可眼前这事好象有点不太对,这不,正赶上谢站长刚刚挨处分,他现在又一门心思在外破案,没时间和您交接……”
直到这时。周天星才把江东站这帮人的微妙心理琢磨透了。按理说,他初来乍到当这个站长,前任站长不管怎么样也该和他办一下交接。就算没什么好交接的,也总该和他见个面,说几句场面话吧。可是,自从他踏上东海地面,直到现在,连谢东的面都见不到,就算有事在外,电话总该打一个吧。最过分地是。对方明知他要来。还把机关里绝大多数人都拉出去,只派了一个副站长和两个部门主管草草迎接一下。就算给足他面子了。
很明显,江东站从上到下,对他这位新任站长,骨子里不见得有多欢迎。
不过,周天星倒是挺能理解这种心态的。一方面,他自己在本系统也不是什么赫赫有名之人,一无资历二无声望,功勋更加沾不上边,一下就授个大校衔,爬到所有人头上,地确有那么点过分。另一方面,谢阳之所以会在上面立军令状,亲自带队下来,无非就是想替亲兄弟把场子找回来。这一点光从谢东被免职后还在热火朝天地办案,就可以看得出了。
周天星甚至能想象得出,这两兄弟打的算盘一定是,兄弟俩携手齐心在一个月内把案子破了,到时一俊遮百丑,谢阳自然会立功受奖,谢东也因为戴罪立功,官复原职。这种想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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