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易呶业亩滥厩拧!?br />
身后传来一声幽幽叹息,只听刘绍霆又道:“周兄,可否听我一言?”
周天星淡淡道:“讲吧。”
刘绍霆叹道:“我今天来,是抱着极大诚意的,只要贵我两宗能重修旧好……唉!其实也就是你我二人,只要周兄肯不计前嫌,小弟愿为师门了结这桩纠葛千年的因果。若是……周兄胸怀天下,本宗也甘为驱策,若违此誓,人神共诛。”
周天星默立良久,摇头道:“我从来不相信誓言,只信一条,听其言,观其行。”
缓缓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冷冷道:“我也不要你为我驱策,如果信你们真言宗,螃蟹都会笑,好在你今天来得正是时候,禅、灵、儒三宗比你们真言宗还要讨厌,如果有机会,我也不介意在他们脑袋上砸一块板砖,说吧,你今天来究竟有什么事?”
刘绍霆露出狂喜之色,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又作了一个揖,才满面红光地道:“周兄,只要你点个头,别说砸他们板砖,就算把天翻过来也易如反掌。嗯……这话从何说起呢?”
他侧头想了想,又沉吟道:“就从那个萧珏说起吧,我早就知道她是灵宗地人,却一直不动声色和她来往,近日对她用了些手段,终于查到她是唐六如身边的人,而且还无意中获知了一件大事。”
周天星哑然失笑,晒道:“看来我师父说得一点都不错,你们真言宗最擅长的就是对付女人。嘿!唐六如居然把一个小姑娘放到真言宗主身边当卧底,真是个可笑之极的昏招。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那丫头是灵宗的人。”
刘绍霆老脸微红,讪讪道:“本门别无长项,无非就是有点阅人观相的微末小道,怎比周兄未卜先知,事事料敌机先。”
周天星向他翻个白眼,没好气道:“贵宗的强项恐怕并不止这一项吧,偷香窃玉地本事似乎也是中土道门数一数二的嘛,还有你这副尊容,大概也整过形吧。”
刘绍霆脸色无比尴尬,苦笑道:“周兄就不要取笑我了,小弟修行百年,如今不过区区炼神后期,怎比道兄道法深湛。”
周天星见他涵养如此之好,不管怎样冷嘲热讽都不动怒,也没了继续揶揄他的兴致,正容道:“不说这些口水话了,还是说正事吧。”
刘绍霆的表情凝重起来,清咳一声,直视着他缓缓道:“此事千真万确,朝国近期就要对韩国动武了,战端一起,必定是兵祸连结,生灵涂炭。”
周天星怔了片刻,皱眉道:“朝国要打韩国,也不是一天说的了,涂炭生灵也跟咱们没什么关系,总不见得再来一次抗美援朝吧,到头来无非是小国打仗,大国谈判。”
刘绍霆听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顿时急了,跺足道:“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这件事就是禅宗一手操纵的,他们在朝国苦心经营多年,用意深不可测,从种种迹象看,三清派也牵扯其中,灵、儒二宗则是冷眼作壁上观,一心取那渔翁之利。”
周天星脑子差点被他绕晕,目光古怪地瞪着他,奇道:“你怎么对这些事这么了解?难道你在各大门派都有眼线?”
刘绍霆微微一怔,随后失笑道:“我哪有这样通天的手段,实不相瞒,小弟祖上为避战乱,明末时期就从中土迁居朝国了,如今在朝韩两国都有不少宗族子弟,或为官或经商,所以他们在朝鲜半岛上的一些举动,都逃不过我地耳目。”
一听这话,周天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顿时对这个小白脸刮目相看,实在没料到他在朝鲜半岛上居然掌控着一股如此根深蒂固的潜势力,忍不住问道:“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既然你在朝韩两国都有这么深的根,为什么不把金家干掉取而代之,这种世袭的流氓家族实在讨厌得很,只知穷兵黩武保他一家富贵无边,不知体恤民力,要是换上你的人执政,肯定是一件莫大功德。”
刘绍霆双手一摊,苦笑道:“我倒是也想,可是谈何容易,禅宗早在几十年前就把势力渗透进朝国了,金正阳(朝国元首)身边就有一个禅宗派去的国师,地位尊崇无比,我哪里插得进手?”
周天星哑然失笑,又不死心地问道:“那韩国呢?莫非也有禅宗的人?”
刘绍霆笑得更苦,无辜地道:“韩国可是千年教的地盘,你让我怎么办?”
这一回,周天星彻底无语了。
第225章 变身狂人
无边夜色笼罩下,一架从东海起飞的私人包机上,客舱中只坐着两个易容后的男人。
周天星和刘绍霆并肩坐在一起,各自保持着长久的沉默。这两个政府高官,此时身边都没有一个扈从,此行也将会是一个极短暂的秘密旅行,最迟明天上午,他们都会回到东海。
“周兄。”
刘绍霆终于打破沉默,把手中端着的一杯红酒一口饮尽,不无感慨地道:“江东一地,如今竟聚集了这么多宗派的元老耆宿,你可知他们意欲何为?”
周天星沉吟片刻,也浅呷了一口红酒,淡淡道:“我生在江东,长在江东,留在江东并不希奇,倒是你刘大宗主为何也要巴巴跑过来趟这浑水,倒要请教一
刘绍霆坦然一笑,好整以暇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的,其实十几年前我就盯上洪承恩了,这人是禅宗的重点培养对象,原先我还以为,他只是禅宗在俗世扶植的一个代理人,但如今看来,问题并没有我从前想象的那么简单。”
周天星斜睨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道:“这话怎么说?”
刘绍霆笑道:“很简单,本来他今年就要进中组部的,他却宁可自污也要滞留江东,你说,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周天星微微一怔,讶道:“不会吧,中组部?他居然连中组部都不肯去,还有什么自污,这话又从何说起?”
周天星之所以如此惊讶,只因他识海中就种着洪承恩的因果树,早就把他的生平研究透了,事无巨细无不了然,自然明白洪承恩主动放弃的并不是中组部的职位。而是国务院某部部长,至于“自污”一节,就更是闻所未闻了。
刘绍霆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笑道:“这件事其实也是我无意中得知的,连洪承恩本人都被蒙在鼓里。他要去的并不是普通部委,而是中组部。”
又似笑非笑地道:“至于自污,还是禅宗刻意安排地,那天洪健碰上秦怡,并不是偶然事件,禅宗事后借此大做文章,这才有了外界传言洪承恩请辞一说。”
这番话听得周天星疑窦丛生。深深望了对方一眼,忍不住问道:“你的消息来源是否可靠?”
刘绍霆老脸微红,略带自嘲地道:“都是经多方证实的,别忘了,我们真言宗最擅长的是什么?”
周天星不由失笑,调侃味十足地道:“这倒也是,贵宗刺探情报地本事的确是第一流地。什么事还能瞒得过枕边人呢。”
刘绍霆苦笑道:“周兄,我和你推心置腹,你却又拿我来取笑,我做这些事,其实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这就叫势单力孤。”
又深深望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但还是忍不住说道:“有句话我说了你不要介意才好,贵我二宗历来都是一脉单传。平日行事不免有许多为难处,实不相瞒,小弟也常常觉得寂寞得很,独修百年,甚是无聊。”
周天星蓦地被他触动心事,一时竟怔住了。他素来独来独往,从不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身份,并不是因为他天生就爱隐藏自己,而是因为无奈。正如对方所说。天机宗历来一脉单传。江玉郎走后,就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而出于种种考虑,又不能在任何修道人面前暴露身份。所以,他身边的亲人朋友看上去很多,但真正能说几句真心话的着实太少,就连对父母妻儿也要百般隐藏,就别提旁人了。
沉默良久,油然叹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修道不是请客吃饭,不说修道界了,就是官场上那些尔虞我诈,也常常叫人防不胜防。”
顿了顿,又苦笑道:“绍霆兄,其实我对你个人并无成见,那些上代的恩怨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