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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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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卦 第 10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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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亏损,不就是因为拼命用那只鼎去攻击美军飞行员,你才有机可乘的嘛。我把绝大部分精神力都消耗在这只鼎里了,我就不信我和它之间没有点香火之情,你说呢?”

    心魔恍然大悟,苦笑道:“给你这么一说,倒是给了我点安慰,让我觉得我还不算太笨。可是,你也太阴险了,你老实说,是不是从你踏上关岛的那天起,你就在设计这个阴谋?你真正的猎物并不是美国人,而是我。”

    周天星淡淡道:“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幼稚吗,我是个修道人,对付心魔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知道吗,小心魔,其实我很舍不得你。从我出生那天起,你就是我灵魂的一部分,如果真的有一天要和你永别,我会很孤单的。天涯茫茫,到哪里再去找一个象你这样了解我、和我共同成长的人。当然,你不是人。但是我地所有记忆都打上了你的烙印,贪财好色、偷鸡摸狗、欺世盗名、卖友求荣、残忍冷酷,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没有你,我该怎么活。”

    心魔深有同感,无比郁闷地道:“可不是,要是没有我。你能一个人干这么多坏事么,就说下面那些美国人吧。虽然打沉美国航母是了不得的大功德,可是大部分美国兵是无辜的啊,要是没有我,你一口气杀这么多人,肯定会手软的。”

    周天星冷笑道:“如果连他们都是无辜地。中东人就别活了。不要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试探我,我师父当年曾说过一些话,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其中地含义。他说,只有当我明白了什么是爱,才会懂得道心是什么。他还说过。修道只是为了追求一段快乐无忧的人生,证道则是为了大解脱,大自在。”

    心魔霍地爬起来,双眼放光,追问道:“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悟出了什么?”

    周天星微微一笑,徐徐道:“爱是万恶之源,因为有爱,才会有恨、贪、嗔、痴、怨、忧、惧、求不得、恨别离。但是。如果没有爱,人生还有什么快乐可言?所以才有了功德一说,究其本质,行善积德是为了让大多数人快乐,快乐的人多了,这个世界才会充满生机、活力以及正面精神信息,否则,我们这些修道人的日子也不好过,只能每天生活在死气之中。比方说,如果我生活在伊拉克或者阿富汗。整天面对着死亡、鲜血、饥饿、苦难。总有一天我会道心崩溃的。所以,我现在地体悟是。所谓斩三尸,并不是为了成为一个无情无欲的冷血动物,而是为了追求更快乐的境界,这需要抛弃身为人类这一物种的局限性,善、恶、自我,身为人而超人,身为物而超然于物外,这又印证了我师父当年曾经引用过的一句话,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相信,第一个说出这句话的那位先人一定是个修道人。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只留下纯粹地爱,把那些因爱而衍生的罪恶统统象丢垃圾一样扔掉,这就是我斩去善恶二尸后的全部感悟。真的很佩服我师父,他当年和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没有到达返虚期,更没有斩去二尸的体验,但他的道心早已达到了这一层,所欠缺的只是开启这扇门的实力,由此可见,他那两百多岁没白活。”

    地确,此时此地,周天星已经斩去了善恶二尸,这主要归功于仿九州鼎中储存的纯粹精神力,首先借心魔之手把原有的道心全部魔化,然后以仿九州鼎为依托,以百万功德为呼应,把失去的地盘抢回来,再以预存的那一点精神烙印为基点,重新构建起了一个全新的精神世界。在这个新世界中,所有的精神力都来自于仿九州鼎,其量比从前的道心磅礴百倍,其质比从前纯净无瑕,更有百万功德可供滋养转化。简而言之,超凡入圣、凝成元胎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事实上,在修道界中,各门各派对元胎有许多别称,比如“元婴”、“圣胎”、“圣元”等等,不一而足,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是一个踏入更高境界的门槛,凝成元胎后,就意味着由“人”入“圣”,比方说儒宗历史上曾出现过地那位“孔圣人”,当年就是一位元胎级地高人。也就是说,至少在修为上,周天星即将和那位历史上的圣人比肩了。

    至于他这次所获地功德,相当惊人。单就击沉“尼米兹号”航母的那一瞬间,涌入他识海的功德就超过了八十万。这道理很容易理解,皆因这艘航母从下水至今的三十多年中,作为美国意志的代言者和称霸世界的工具,已经聚集了太多人的怨念,如果换一艘新服役的航母来打,肯定没这么多功德。事实上,就在周天星用神念观照到这艘航母时,就已经感到其怨气冲天了,其怨念之烈,连他这个返虚期的修道人都有点不寒而栗。根据以往经验初步估计,他即将从这一事件中获得的总功德值一定不止一百万,至少在两百万以上。形象地说,这笔横财已经足够培养出十个返虚期高人了。

    第249章 两将争星

    东部沿海某大型军用机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明晃晃的太阳照在一支支锃亮的钢枪上,反射出道道令人目眩的光晕。天空中,十二架喷涂着“八一”军徽的歼10呼啸而至,却只在机场上空盘旋,并没有降落的意思。

    不多时,天边又传来发动机的轰鸣,三架B…2轰炸机呈“品”字形出现在机场西北方向的中空,徐徐降低高度,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逐个滑上坚实的跑道。在它们途经的空域中,此时又出现了十几架战斗机的身影,却是一闪即逝,又以编队形式向远空而去,而先期抵达的那十二架歼10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以两架编组,分别在附近空域往返巡逻。

    三架B…2滑入停机坪后,舱门却迟迟没有打开,仿若三尊巨兽静静蛰伏,飞机附近也没有任何人驻守,最近的一个哨位距停机位也有千米之遥,只是有三辆舷梯车开了过来,在飞机舱门前停稳后,驾车的司机就十分自觉地离开车厢,向远方的警戒区出口步行而去。

    约莫隔了二十分钟,才有一个车队跚跚而来,打头的是两辆装甲指挥车,其后是两辆军用卡车。四辆车陆续停稳后,首先从卡车上跳下一大群荷枪实弹的军人,呼啦一下把三架飞机团团围住,这时才从两辆装甲车上分别走出两位将军,其中之一是潘长青少将。另一位是解放军总装备部特派至此地一位中将,竟是一个周天星从未谋面的老熟人,楚蓉的父亲楚雄海。

    三架B…2的舱门终于缓缓开启,潘长青少将向身边一名少校使个眼色,那人顿时会意,一个立正。转向身后三个手拎皮箱的尉官,微微点头。于是。这三人就分别向三架舷梯飞奔而去,片刻间已经上到舱门前,却不进舱,只目不斜视地把手提箱轻轻放进舱门里侧,就转身退了回来。

    几分钟后。三个舱门前陆续现出三条人影,身上穿的都是美军飞行服,但每个人都套着黑色头罩,把脖颈以上地部位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默默步下舷梯。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陆续钻进一辆装甲车。紧接着,守候在飞机旁的军人们开始陆续登机,从机舱中分别抬出六个同样头戴面罩地人,人人都上了手铐,送进另一辆装甲车中。

    完成这一系列无声而有序的行动后,潘长青少将侧身和楚雄海中将握了握手,双方也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示意。接着。潘长青钻进身旁那辆装甲车,自行从里面关上车门,两辆装甲车便同时启动,向停机坪另一侧的一架中型运输机驶去。楚雄海中将则依然停留在原地,负手仰望着离他最近的一架B…2,眼神中夹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默立片刻后,轻轻叹了口气,沉声道:“可以把专家们请过来了,这几天我会亲自在这里督阵。务必在限期内完成任务。”

    “是。首长。”身后一名大校朗声应命。

    数小时后,北京。特勤处本部。

    两人走在空荡荡地走廊上,彼此间没有交谈,只听到响亮的皮鞋踏地声。来到一扇门前时,为首的潘长青少将停下脚步,把目光投向已换上军装的周天星,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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