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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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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争 第 7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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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方才赋的什么诗,辩的什么论……哦对,是关于广开海阔的事情,不过这个时代并不是古代,而是错乱时空,顾子杰也不敢满口胡诌。顿了顿,顾子杰才道:“不知这诗有什么诗首?”

    丁未宪见他镇定自若,心中倒有些动摇了:“莫非此人当真满腹经纶,所以恃才傲物?”微微一笑道:“任择一物为题,当场吟诗一首,有所喻义即可。”

    顾子杰眼见丁未宪眼中满是笑意,但他心中却有些忐忑不安,心想:“漫说我的诗才还谈不上出口锦绣的地步,便是我真有李杜之才,这老家伙摆明了要羞辱我,说出在怎么好的诗,在他口中只怕也是一文不值,依着他大儒级别的名声和地位,可把我贬斥的一无是处,反正我也不需买好于他,不如拂袖就走罢。”

    可是这心思刚刚浮上心头,顾子杰心中一动,突然又想起自己来自未来,虽然自己说不出什么绝句,但后事诗人不少,若是能随便拿出一首就此成名也不一定啊。

    念及此处,顾子杰一丝微笑便忍不住浮上了脸庞,爽快地道:“好!那学生便吟诗一首,有请大家品评!”

    顾子杰负手于后,便在亭前踱起步来,一时间亭内外鸦雀无声,不管是谁都屏住了呼吸,因为顾子杰顶撞丁未宪的壮举,现在可没人敢小瞧他了,万一此人真能随口一吟便是千古绝句呢。

    顾子杰踱出三步,又踱回三步,有些人已经按捺住不住了,紧张地去摸酒杯,先润润喉咙再说,却见顾子杰踏出第六步便停下,漫声吟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年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一转身瞪着丁未宪:“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念完,他深深一叹,继而才望向四周,只见周围士子一片哑然。

    第264章 斯文败类

    亭内亭外,一片寂静后,一片哗然,众人侧目。

    这首诗词……

    董叔叔没有听不明白,他咣当着一双大眼珠子,一时看不明白众人的反应,不知道这个凭着文才迷住了他们家宝贝侄女的臭小子这首诗究竟做得怎么样。

    董叔叔旁边几个老一辈的人儿都是当地富强,并不懂诗词,但见着周围无人言语,一时间都不知道这首诗词如何。

    与董叔叔交好的一人拉了拉董叔叔,愕然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不过好像很牛逼的样子。”董叔叔亦是目不识丁之人。

    顾子杰毫不慌张,微笑解释道:“学生胸无点墨,朽木一根,不知这首诗如何,还望丁先生点播一二。”

    崔志伟按耐不住了:“竖子,这诗词一窍不通,何以……”

    本就想找茬的崔志伟还没说完,周围无数学子纷纷议论,“好,好诗……”

    虽然丁未宪不喜欢顾子杰,但不得不说这首诗词的确很好,又见周围无数学子议论纷纷,现在他若说顾子杰这诗不好,似乎有些傻不可耐了。

    不好才奇怪,这可是岳飞爷爷的力作,而崔志伟与崔高岩二人本来正想嘲笑顾子杰一番,然一听周围学子都在称赞,这……

    丁未宪贵为大儒,若是硬说这首诗不好,那明摆着就是自己不学无术了,又或故意谴责顾子杰,因此,也只能称赞。

    只是……有些地方他还不明白。

    丁未宪心道:“不想这顾子杰年纪轻轻,竟有此等文才,不过这诗词不像是他这中人说出来的啊。三十年功名尘与土……好……”

    “到不知顾秀才口中的靖康耻,犹未雪,是什么意思?”崔志伟立刻问道。

    顾子杰也笑呵呵,心道:“靖康之耻自然是宋朝之事,你要是连这个知道那才叫奇怪了。”当然了,这话顾子杰也解释不清楚。这时丁未宪忽然道:“好一个三十年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金戈铁马,气吞山河万里如虎。这靖康耻,说的应该就是北疆兽人了吧?”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顾子杰更加吃惊,不可思议地瞪着丁未宪。只见丁未宪神色泰然自若,笑意无懈可击,道:“想当年北疆兽妖大袭中原,尤以藏蛮成精,故为精藏之夷。”

    他这么一说,安静了片刻,一片哗然。

    “对啊!”

    所有人纷纷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顾子杰更是吃惊到了极点,心道:“大哥,我说的好像是‘靖康’吧,怎么到你嘴里就成‘精藏’了?另外,靖康二位可是大宋的皇帝啊,怎么到你这都成畜生了。”

    其实这也正是丁大儒的过人之处了,别人可以不知道,但到了你这,你既然是大儒,那就必须得解释清楚,你若什么都不懂,那就该被人贻笑大方了。其实什么狗屁精藏,一窍不通,都是胡扯,丁大儒心如明镜,嘿然长叹,又引着众位学子勾起往事,遥想当初……

    “不想你年纪轻轻便有此等才华,别僻蹊径,也不失一方才华。厉害,老夫方才只说吟诗,却没指定是七律还是五绝,此等诗首实为军人之楷模。你身为文人,却心系北疆战事。好,好的很!”丁大儒笑着鼓掌,又向着众人道:“今日群英荟萃,他纵然做得出一首好诗,怕也未必就能鹤立鸡群引人侧目,然则这首关于北疆诗词一出,谁还记不得他?”

    众人恍然,纷纷便想:“着啊!今天在这儿的人,大家学问半斤八两,谁能出类拔萃?我们想要的是什么。名啊!可不正要别僻蹊径,才能引人瞩目么?”

    众人望向顾子杰的目光,便带了几分钦佩之意。

    董叔叔哪知道这诗究竟好不好,一听这丁未宪说的头头是道,不觉更加欢喜了几分。虽然他并不知道侄女选的是什么样的文人,不管怎么样?顾子杰有面子,他老人家也就觉得有了些光彩。

    丁未宪抚着胡须,仿佛很是回味的样子:“此诗绝佳,意有益,倒不必讲究对仗工整诗句绝妙,一口俚俗口语却不庸俗难耐,于嘲人自嘲之中令人回味无穷。那便是一首好诗。”

    顾子杰愣了半晌,终于明白过来:“啊!这个老东西,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意思,你知道,难怪你能当上大儒!厉害!厉害!”顾子杰说“厉害”,是说这丁未宪的反应速度,当知道就算是唐朝末期,那也与宋朝的靖康耻相差两百年历史,丁未宪这货能解释通这点,也真是难为他了。其实这诗词解释起来的确很麻烦,但顾子杰还能解释清楚,毕竟他看过岳飞传,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首诗词在文人那满口的踏青诗词歌赋自是不同。

    当知道,诗词的确是好的,按照原本丁未宪的打算,顾子杰不管说出什么样的酱油诗,那铁定被冷落,而这首诗刚一说完,周围学子多数叫好,当时他若站出来说诗词不好,不免会一下子否定了许多文人的面子,而如此做,之前顾子杰又对丁未宪那般无礼,谁也不会认为是吹捧,那就必须得从其它角度来分析了。纵然有人不认可丁未宪对这首诗的分析,也得佩服他的胸襟气度,果然不愧大儒之名!

    当知道,大儒也是被众多有学问的人捧起来的,一个不小心,掉坑里还真的爬不起来。

    是以这位大儒做事很小心,他深深地望了顾子杰一眼,眸中不无得意:“小子,跟老夫斗,你还嫩了点儿!”

    经过丁未宪这么一分析,众士子仔细一琢磨,越琢磨越觉得这靖康耻、犹未雪什么的不明不白。

    不过,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但凡自觉有学问的人就爱自命不凡,这要听不懂,那岂不是庸俗到了极点,此时只见众士子们则争先恐后地点头赞叹,唯恐别人说自己看不出这首诗的好来。

    崔志伟和崔高岩面面相觑,这首诗好?好在哪儿啊?分明就是解释不通,两个无耻之徒碰上了顾子杰和丁未宪这对更加无耻的高人,真的有点儿甘拜下风了。

    崔志伟心中不服,可又不好驳斥丁未宪的话,只好岔开话题道:“诗文论过了,接下来便是策论。这策论的题目便是朝廷应该广开辽阔还是闭门造车。顾秀才,不妨请你畅所欲言,我等洗耳恭听了。”

    顾子杰道:“却不知辩论到此时,双方意见如何?”

    崔志伟此时就认为顾子杰是不学、而有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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