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暗黑系暖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章节目录 303:喜当人妻,解救谈墨宝(一更)(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p; “父亲。”

    是褚戈回来了。

    褚南天抬头,示意s:“你先出去。”他把手里的雪茄按灭了,扔在烟灰缸里,然后连同整个烟灰缸都藏在了沙发底座下面,动作一气呵成,一向铁骨铮铮的大毒枭,也就只有对着妻子女儿的时候,眼神温柔,“怎么了,宝贝儿?”

    平时皮的时候,打归打,褚南天对这唯一的女儿,还是很溺爱。

    褚戈坐到父亲身边,嗅了嗅:“你又抽烟了?”

    褚南天立马否认:“我没有。”怕被唠叨,他适时地转移话题,“我家宝贝儿怎么不开心?”

    偷偷抽烟的时候,就宝贝宝贝地叫。

    用鸡毛掸子训她的时候,就小狗崽子了。

    褚戈今天没心情揭穿父亲,刚刚偷用了n的电脑,她很失落:“我也想要一台电脑。”

    “你要电脑做什么?”

    褚南天很警戒,不让她和外界通讯。

    她面不改色地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学习。”

    小女孩子长得像母亲,圆圆的杏眼,像上好的琉璃泡在清澈的泉里,褚南天吃软不吃硬,瞧着女儿这样子,也心疼:“想学什么我给你请老师。”

    “不要老师。”她像只霜打的茄子,恹恹的,“我就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老师讲得再好,我没见过,也想象不出来。”

    她就想天天给姜锦禹发邮件,不用再偷偷摸摸。

    褚南天没松口。

    褚戈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父亲既然这么为难那就算了,也不用请老师了,我让母亲给我讲。”

    只要搬出母亲

    褚南天妥协:“行,你别去吵你母亲,我给你弄一台来。”

    “谢谢。”褚戈心情好得不行,“你继续抽吧,我不告诉母亲。”

    褚南天很欣慰。

    要到了电脑,褚戈很开心,一蹦一跳地从别墅出来,看见n,问他:“那个女奴隶呢?”

    n回答:“她的伤有点严重,我把她留在n那里了。”

    褚戈笑脸垮了,立马严肃了:“你怎么能把她留下,n那个人坏透了,就会欺负女奴隶。”

    她拔腿就往医舍跑。

    n和n立马跟上。

    夕阳西下,天已经黑了,热带雨季,一到晚上,虫鸣鸟叫,天上的星星特别亮,像近在咫尺。

    从别墅到医舍有一段距离,褚戈跑的满头大汗,远远就看见了火光,正是医舍那个方向,浓烟滚滚,洗粟镇一带的气候潮湿,极少会走水起火。

    近了,她瞧见医舍里跑出来一个人,正是n,他裤裆上有火,扑腾着跳下来,在地上打滚。

    n问他:“怎么着火了?”

    n后仰地坐在地上,双腿大开,扭曲成一个很奇怪的角度,裤裆的地方被烧得乌黑,他痛得龇牙咧嘴:“那个女奴,打翻了我的医用酒精。”

    偏偏烧了裤裆。

    褚戈才不同情这种人:“她人呢?”

    n咬牙切齿:“跑、了。”他妈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再说那只兔子啊。

    她麻溜地从火里跑出来了,穿得破破烂烂,顶着一头纱布拔腿一路往坡田上跑,跑到土坡上,还不忘在地上抓了两把泥,抹在脸上脖子上。

    前头,手电筒突然打过来,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要跑。

    男人上前拽住了她:“你怎么在这?”

    是,n的助手,两人约好了晚上一起玩弄女奴。

    小女奴顶着乌黑的一张脸,看不清五官,夜里一双瞳孔亮晶晶的,她咧嘴:“嘿嘿。”露出两排白牙,笑得非常傻气。

    看来这个傻子是逃出来了。

    拖着她往前:“跟我回去。”

    她用力,把手抽回去,继续傻笑。

    “不想回去?”高高壮壮的男人挡住了身后的光线,突然笑了,“在这里也行。”

    他往前,一步一步逼近,一双蓝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女人曼妙的身体。

    她后退,踩到了石子,脚一崴,摔坐在了地上。

    蹲下去,捏住她的下巴,用指腹擦掉上面的泥,触手的皮肤白皙又细腻:“这么漂亮,怎么偏偏是个傻的。”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女人领口,往下扯了扯,“皮肤真白。”

    她往后挪,慌乱间,摸到了一块砖,想也不想,拿起来:“去死吧你!”

    对准的脑袋,上去就是一板砖!

    他两眼一翻,往前栽,正好栽小女奴身上了。

    她一脚踹开,扔了砖,利索地爬起来,风一吹,她头晕目眩,赶紧扶着头:“哎哟,脑瓜疼。”

    后脑勺破了洞,能不疼吗?

    这悲催的小女奴,正是被低价卖给人贩子的谈墨宝,要不是她聪明机智,一醒过来就装疯卖傻,估计处理她尸体的两个男人也不会看她傻卖掉她。

    她也是够背的,居然被卖到了毒窝。

    也不知道是哪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她人生地不熟,不敢乱闯,就在灌木里躲了一晚上,实在饿得不行了,翌日一早,又混进了同行的奴隶里面,跟着去罂粟地里割浆。

    谈墨宝对罂粟了解不多,只知道是毒品的原材料,是个非常罪恶的东西,可是能怎么办,她现在是奴隶,没人权,只好暂时先抛弃正义感与罪恶感,跟着当地的老农学习怎么收浆。

    上午,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下午,仇家找来了。

    谈墨宝立马蹲在罂粟地里,又往脸上糊了两把泥,装孙子。

    把人拦下了:“这边地里在收浆,不能随便进去。”

    火气很大:“让开,,我们找人。”

    一同来的还有n,一个脑袋上绑了绷带,一个走路张着腿别别扭扭,两人都眼冒火星,气得不行。

    没让行:“找什么人?”

    “一个女奴隶。”n说,“她趁我给她医治的时候,偷了我一块贵重的手表。”被烧了命根子这种话,他实在说不出口,只好找了个理由。

    还是公事公办:“等原浆收割完。”

    “不行,那个女奴很狡猾。”指着自己的头,“我头上的伤就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