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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顺绳而下,俯身抓住司徒婕细弱的手腕,将她连拉带拽地向上拖去。
湿滑的苔藓触『摸』着司徒婕『裸』『露』在外的肌肤,冰冷刺骨。狭窄的空间和脚下的水声以及头顶上那方圆形的天空,明明白白显示着:这里是一处水井。
司徒婕脑中嗡嗡作响,太多的思绪和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头疼欲裂。随着七手八脚的拖拽,人已经被拉出了井沿。
“啪!”一记耳光袭上司徒婕脸颊,腥甜的味道立刻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头发蓦然被人紧紧揪住,耳边传来一个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小贱|人,真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来人,把她拖回来!”
剧烈的头疼剥去了司徒婕所有的力气,她脸『色』惨白,任由两个家丁装扮的男人架着双臂,一路拖进一间屋子。
被重重丢在地上,听着门在身后轰然关上,司徒婕勉强抬头,看向身前站立的男人。
“**的。”男人又吐出一句脏话,蹲下身将脸凑近司徒婕,口中酒臭扑鼻。“你还真是命大,竟然没淹死。”
看着眼前这张泛着油光肥胖的脸,司徒婕原本纷『乱』的思绪顿时清晰无比。
想起来了!
她突然想起来了,她这是穿越重生了!!
这现在她所寄生的这句躯壳的记忆在这一刻如散落的珠玑般纷纷拾起。
她不叫司徒婕,她现在的名字是青瓷,莫青瓷!而这里是韩府,是她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
十三年前,她的父亲因为欠下赌债被剁去双手,在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中生生疼死。而她的母亲莫云,为了养育刚刚四岁的她,含泪改嫁给了觊觎她多时的韩老爷,成了韩老爷第五房妾室。一年后生下一个女儿,起名韩紫鸢。而她,则随了母亲的姓,改姓莫,在白眼中过着名为小姐,实际上比丫鬟更卑微的尴尬生活。
日子如水,淡然而过。十三年的时间,韩老爷又相继娶了七房小妾,对年华逝去又从不肯对他撒娇献媚的莫云早已没了兴趣。母女三人被遗忘在了偏僻的角落,极少有人再想起她们的死活,除了韩府的四公子―韩慕冰。
和那些冰冷自私的韩府众人不同,在青瓷眼中,他就像是初春最纯净的朝阳,温暖了她午夜的梦境。
同是妾室所生,韩慕冰在韩府的生存也是极为艰难。三个哥哥,两个是正室所处。庸俗平凡的他们对精通诗词,聪明儒雅的韩慕冰视若眼中钉,处处排挤,时时刁难。
“青瓷,别哭,等着我。”韩慕冰离开家上京求取功名的前一夜,朗月繁星,一树桃花开得轻烟薄雾。
十三年来第一次执起青瓷的手,韩慕冰的眸光比月『色』还要温柔:“等我考取了功名,立刻回来娶你。”
青瓷羞涩地垂下螓首,清丽的容颜令娇艳的桃花黯然失『色』。
“嗯。”
淡淡一语,许下终身。
额际,印下他轻柔的吻,红了脸,醉了心。
翌日天未明,韩慕冰便带着书童,悄然离开。韩府上下,除了他的母亲,便只有青瓷母女三人前来送行。而他们的父亲,此时在前两日刚刚纳进的妾室怀中,睡得正香。
原来心中那个始终难以忘怀的人影,便是他。
手臂上突然传来剧痛,将青瓷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见鬼了,你什么时候嗝穿上了这么奇怪的衣服?”韩慕遥一边抓着青瓷手臂嘀咕,一边打着酒嗝摇晃着伸出另一只手抚『摸』上来。
掌心传来冰冷光滑的触感,难以形容的美妙。这个触感,轻易挑起了韩慕遥刚刚平息的欲|火。狞笑着开口,连声音中都带着『淫』|邪的味道:“既然没死,那就接着来……”
话未说尽,剩下的已经梗在喉咙里。韩慕遥看着眼前目光冰冷的女子,视线下移,顺着那方才还令他血脉贲张的玉臂望去,那纤细的柔荑此刻正牢牢锁在他的喉结上,指尖陷进肉里,扼住了他的呼吸。
后背上凭空涌起阵阵寒意,韩慕遥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冷汗顺着额际滑下,落进他瞳孔紧缩的眼里。
眼前的女子皓齿明眸,清丽如荷,依旧是他垂涎了多日的那副娇弱俊俏的模样,可是为何眼角眉梢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令他……恐惧?
对,就是恐惧。身为韩家二少爷,向来飞扬跋扈的他,竟然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感到恐惧。换做平时,他一定认为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可是今夜,面对着摇曳烛影中盈盈的倩影,他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此刻的她会与方才判若两人?
电光石火间,韩慕遥很快便找到了答案。
“你……你是水鬼!”韩慕遥脸『色』惨白,从喉间挤出变了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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