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听到幽涵的笑语,众人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
媚轩的客人与别处不同,均是非富即贵,否则也应付不起这里昂贵的花销。相对应的,他们的见识和阅历也自非寻常人等可以比拟。环肥燕瘦如烟云过眼见了无数,却不料只一眼便被这个女子『迷』了心魂。扪心想来,与其说是被她美貌所『惑』,倒不如说是被她清冷灵秀的气质所吸引。
这种清冽的美,如山间泉水,涓滴之间轻易渗入人心。
见众人沉稳下来,幽涵这才继续轻笑道:“这位姑娘名唤嫣然,与我这媚轩有约在先,只以琴艺歌舞侍人,其他的一概不可。不到之处,还请众位多多包涵。”
众人听了,不由有些失望。如此绝『色』,竟然只能看不能吃,真是可惜。
若是在别家青楼,或许还可以依仗权势强行欢|好,但是在这里,却只能作罢。虽然不知这媚轩是何人所开,但是却可以猜到背景极不简单。这一点,从早些年那几个飞扬跋扈,想要在这媚轩耀武扬威,最后却不知为何灰溜溜仓惶离开京城的官家子弟身上可见端倪。
时间久了,渐渐达成共识。不论官居高位还是富可敌国,在这媚轩里,都收敛了『性』子,规矩得很。
是以,听到幽涵这样说,虽然觉得遗憾,却也没有什么不满之处。纷纷坐回原处,看着青瓷素手抚上丝弦,再奏新曲。
三曲过后,幽涵便示意青瓷离开。青瓷虽然有些诧然,却也没有多问,抱起琵琶翩然而去。
“今夜累了吧?”青瓷在丫鬟的指引下刚刚跨进三楼最里侧的一间卧房,刚刚坐下,便见幽涵随后而入,浅笑着问道。
“不累。”青瓷淡淡回道,起身礼貌道:“幽涵姑娘请坐。”
幽涵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坐在桌边,拿起丫鬟奉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这才说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艺名嫣然。明晚开始,不必再去大厅,每晚在三楼雅阁接待一个客人,最多不过半个时辰。”
闻听此言,青瓷有些愕然。原以为幽涵让她回房是暂时休息,换衣补妆之后再继续“工作”,谁知原来今晚就这样结束了。而想象中的那些整日里周旋在男人中间的生活更是没有来临。每日只需要忍耐半个时辰,便可以轻松度日。这样的待遇,即使是头牌花魁也可望不可及吧?
如此一来,青瓷终于松了一口气,始终笼罩着轻愁的眉梢微微舒缓,向着幽涵盈盈纳福:“谢谢幽涵姑娘对青瓷的关照。”
“不是我想关照你,是公子特意吩咐的。要谢,就去谢他吧。”说到这里,幽涵神『色』有些黯淡,掩饰般地轻咳一声,起身道:“没什么事了,你早点休息吧。”
送幽涵出门,青瓷顺便把派来服侍她的两个丫鬟也打发了出去。这种被人服侍的日子她不习惯,相比较,她更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立在铜镜前,看着里面那个艳抹浓妆的人儿,青瓷恍然如梦。几天时间,她便从司徒婕成了青瓷,又从青瓷成了嫣然。兜兜转转之间,她的生活迅速失控,在命运的捉弄中难以自拔。不过,幸好鸢儿平安无事,这一点,足以令她坦然迎接任何困难。
卸去钗环,洗去铅华,青瓷躺在锦绣柔软的床榻上,沉入了这段日子以来最沉稳的梦境。
她,太累了……时间转眼而逝,一晃儿已经过了月余。期间,青瓷回家看过韩紫鸢两回。每次都是通过幽涵请得无名的同意,两人自月夜一别,竟再也未曾见面。
而这一个月,青瓷每夜均如幽涵所言,只需与一个客人品茶酌酒,『吟』诗奏曲即可。雅阁内,没有摆设床榻卧锦,只有桌椅筝琴,以及两名丫鬟。一方面是为了使唤方便,另一方面也是避免有客人忘形『乱』|『性』,伤到青瓷。
在现代时,因为黎落喜欢弦乐,所以青瓷在黎远堂的安排下,各类乐器均有涉猎。加之她先前就和母亲莫云学习过古筝,触类旁通加上天资聪颖,就连那些名师都对她赞不绝口。
『色』艺双绝,没过几日,艺『妓』嫣然的美名已经传遍魏国都城。达官显贵和许多自命*的才子墨客蜂拥而至,意图一睹佳人芳容,与她把酒言欢,『吟』诗作赋。
只可惜,每日一位的名额实在是难以满足众人需求,为了争取这个机会,媚轩每日里都会上演一出权利和财力的较量。胜出者得意洋洋,失败者垂头丧气,俨然是一副缩小的官场和商海。
对这些,青瓷毫不在意。无论面对的客人是何种身份,始终不卑不亢,淡然相对。虽未寒若冰霜,却也不曾曲意逢迎。就像天上高悬的月,可望又不可及。( 大甩卖:爆款男神,请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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