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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天镜却一如既往,没再注意过她。
文月想自己做了这么多,现在干吗吃一个男人的醋,于是决定回去,以关心弟子的名义跟天镜多呆一会儿。想到这,文月又返回天镜的住处。
一进屋,看到冷亦瑶似已经醒了,但是还很虚弱,天镜竟然拿着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着冷亦瑶,脸上的关心之情溢于言表,文月心中一紧。旁边文思略鼓着脸,心里正生气,这个师叔怎么回事,自己这个师父竟然不能碰徒弟。
文月不想看到天镜这样关心另一个人,哪怕是一个男子。于是,她走上前,道:“师叔,你歇一会儿,我来喂他吧。”
文思心里暗笑,他连自己这个师父都不让,更何况你们男女有别。
这时一个弟子跑来,对天镜道:“师叔祖,师祖在关内让你去一下。”
别人不用理,师兄是不能不搭理的。天镜略一迟疑,文思忙上前,要接过碗,却见天镜瞪了他一眼,将碗递给文月,示意她继续喂,然后转身出去。文思的嘴角抽了抽,脸更鼓了。
文月一边慢慢地给冷亦瑶喂着粥,一边却似漫不经心地说:“师叔对元亦瑶很是关心呀。”
文思点头表示赞同,忽然疑惑道:“难道元亦瑶真救过天镜师叔?这小子没骗人?要不像师叔这么冷的人怎么会对他这样。”文思想起元亦瑶曾跟自己和老五说过他救过天镜,当时他们还笑话他。
文月一听,略放下心来,原来是这样,这就不难理解了。于是,专心地给冷亦瑶喂粥,冷亦瑶由于还半昏迷着,再加上刚才被天镜抱来抱去,挪了好几个地方,衣衫微微有点散乱,于是一向包得很好的脖颈露了出来。文月无意瞅了一眼,惊得差点叫起来,粥碗也被掉到地上。
恼怒地说:“还是女人呢,一点都不细心。”说完让一个小弟子进来收拾了一下。
文月顾不得与文思斗嘴,慌忙将冷亦瑶的衣领竖好。这个人居然没有喉结,是个女子,不知道天镜知不知道,也许还不知吧。不行,不能让他知道元亦瑶是女子。文月只觉得心里透凉。
文思乘机将文月赶走,自己照顾冷亦瑶,自己的弟子自己不能碰,却让外人照顾,什么道理,文思忿忿不平。
文月出来时,恍恍惚惚,心里只是不停地想,如果天镜爱上元亦瑶,那自己怎么办?想到这,脚下一软,竟要倒下去。
“月儿,小心!”说话间,文月被接在文觉温柔的臂弯中,文觉本来去找文月,却被告知她来了师叔这,心里一阵怅然,却又忍不住来看看,却见到神思恍惚的文月。
文觉看着文月,温柔地问:“月儿,你怎么了?刚才差点摔倒了。”
文月心里一阵苦笑,文觉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心中却已有了另一个人,而且已填满心窝,怎么还有别人的空间呢?如果,那个人有文觉十分之一的心思,自己恐怕都会欢欣不已吧。
文觉看见文月的神色,又看她从师叔那出来,心里头大概猜出她不高兴的原因,想必又是遭到师叔的冷落了。心里不禁无限怅然,师妹与自己何其相似,都执着于得不到的人,只是师妹你为何不回头看看你身后的人呢?
文觉不想再想下去,只想让文月现在能开心点:“月儿,净月湖上的荷花开得甚好,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文月点点头,去散散心也好,将自己心头的不快与不安强压了下去。
净月湖上,荷花开得正盛,荷叶香扑鼻而来,文觉向湖中飞了过去,不一会儿拿着一只莲蓬过来:“师妹,你最爱吃的,很嫩呀。”
文月扑哧一笑,师兄还和以前一样,每到这个季节就为自己来摘莲蓬。文觉小心地剥开皮,将里面的莲子送入文月的口中,文月小口的嚼着,好像又回到了少年时。
几个白影在远处晃荡,文月和文觉走过去,却是文月门下的女弟子,几个人小声不知在说些什么,神色似很担忧。一看到文月,立刻停住,沉默。
文月问道:“你们在这干什么,不练功了?”
其中一个似有点忍不住,上前道:“师父,你去求求师叔祖,让他放了大师兄吧。”
文月知道这些女弟子中很多都对元皓心存爱慕,只是不知道元皓一向严谨,怎么会出错被罚呢,而且还是一向不爱管事的天镜罚的。
另一名弟子也不甘示弱,道:“是啊,师父,师叔祖让大师兄在思过崖面壁思过。”
文月道:“他怎么会出错?”
女弟子道:“不知道,大师兄一向严于利己,怎么会出错,据说他是跟十师叔门下那个爱闯祸的弟子一道去师叔祖那的,出来时就一个人上了思过崖,肯定是那个闯祸精连累的,大师兄以前就经常教导他,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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