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高位,越是惜命。
锦丰郡王这时候才大摇大摆的进来了,他见有探子和方承嘉回禀事情,直接就坐下,等探子离开,锦丰郡王才说道:“这件事情,你做出个严查的样子便可,实则不用太过上心,查不出结果的。”
“为何?”方承嘉觉得锦丰郡王应该知道些什么,但是没有告诉自己。
锦丰郡王今日尽然把这话说出来,便是打算告诉方承嘉一些事情的。
关于圆空大师、关于活佛,这些人的玄妙之处,之前都是如同雾里看花一般,有些眉目,但是让人听着,又觉得只是佛门为了香火旺盛故意诱导信徒的。
在许多读书人眼中,只觉乃是无稽之谈。
方承嘉也是抱着这样想法的。
而这些事情,之前只有有数的几个人知道,方承嘉一直是不够资格的,不过方承嘉是自己的接班人,这些事情迟早是要知道的,锦丰郡王请示过隆安帝之后,便打算告诉方承嘉。
“子善可信神佛?”锦丰郡王询问方承嘉。
方承嘉沉吟片刻:“子不语怪力乱神。”
他的态度很明确,“便是有,却也不过是小事,天下百姓、芸芸众生,才是常态,便是一时间有玄妙事,却也不过影响小小一片地方,最终归为怪谈。”
“千百年来,只听王朝更迭兴替,却未曾听说佛道驾临皇权之上、左右天下兴衰、万民生死。”
方承嘉这般说,锦丰郡王大笑:“不错,子善说的好极了。”
他笑完,才又恢复原先潇洒不羁模样,与方承嘉说道:“这些玄妙之人,便是再玄妙,却也无能左右天下。”
“但却可以左右个别人。”
“这个别人,却偏偏有左右天下的能力,故而说到底,他们也是间接左右了天下的;当然,大部分时候,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锦丰郡王一针见血指出其中本质:“偏偏在个体上,他们无比强大,让普通人奈何不得。”
方承嘉受教颔首:“王爷说的是。”
片刻后,方承嘉面色逐渐凝重:“殿下的意思,乃是说,合布勒可汗、布仁王子和燕王妃,都是被那玄妙影响之人?”
锦丰郡王先提让他不用太上心搜查事情,又说了一番道理,最后落在“让普通人奈何不得”上,方承嘉自然会有此猜想。
锦丰郡王颔首:“若情报不差,此番吐蕃是有活佛势力介入的,圆空大师已经出手抵抗,待得两边争斗了解,才能出手救治燕王妃,但你寻找刺客的举动,却都是无用功。”
“燕王殿下,可知道此事?”方承嘉垂眸消化了这个惊人的消息,而后询问。
“陛下总不会瞒着自己儿子,而且明嘉当年本就是圆空大师救回、又在普安寺长大的。”锦丰郡王回答,方承嘉颔首:“燕王殿下早知道此事,却还不曾放弃追捕刺客,缉事处也自当为江山社稷竭尽全力。”
这冠冕堂皇的话,都得锦丰郡王又哈哈大笑起来,他乐不可支:“都说近墨者黑,子善啊子善,原来你也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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