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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什么了。
场中的杨震一众,以及卓行之面色铁青。
前一刻,卓行之信誓旦旦的紧咬“从上不从下”,然而紧接着此刻,“从上不从下”便成了他们最大的笑话。
从五品下阶相较于正八品县丞,正七品县令来自然都是上,而且品级差别明显,毫无争议。
方才是个只有正八品,不得不受制于“从上不从下”的司探要带走嫌犯杨冲,于是身为县令的卓行之出面喝阻。
但此时此刻,要带走杨冲的是从五品下阶的异象司总司探,区区七品县令,如何喝阻?
杨震怒目腾腾,不止是对烈非错,也对卓行之。
不止杨震,他那身后百来号人同样怒目腾腾。
卓行之被他们瞪的心底发寒,只得硬着头皮来到烈非错面前。
“下官岚阳县令卓行之,见过总司探。”卓行之郑重其事地施礼,他是个品阶观念极重的人,烈非错那大他二品的阶位,此刻已成为他心中一座挪不去的万斤山峰。
“不必了,我们可是早已见过了。”少年打趣地道。
卓行之额头顿时泛起阵阵涟漪,汗珠涔涔而下。
“下官不知总司探真实身份,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总司探见谅。”岚阳县令颤颤巍巍地告罪,若知晓眼前这少年其实比他高二品,他方才无论如何都不会这种态度。
“这个以后再说,此时此刻,岚阳县令对于本官的处置,还有异议么?”
卓行之额头汗水更甚,甚至双腿一颤,差点要学县丞那般铿锵一跪,幸好最后一刻挺住了。
“这这”卓行之嗫嚅难言,言语间偷偷瞄了杨震一眼,见他面色更为阴寒,不由浑身发颤。
“总司探大人,这岚阳之地民风繁复,许多案子不可以以常理揆度”卓行之硬着头皮说出这句,却没有勇气继续下去。
一旁的杨震见之,简直“怒其不争”,他扬着那张尖嘴猴腮的瘦长脸,率众逼来。
“小子,无论你八品,还是五品,识相的快快放了我侄儿,否则你今日休想生离此地!”因为方才的骤然拖行,此刻杨冲依旧躺倒地上,他见杨震走进,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被烈非错钳制,实在难以动弹。
烈非错单脚踏着杨冲,身形稳如泰山,嘴角笑意盎然。
“休想生离方才我不过八品司探,岚阳县令一声令下,我便犯了从上不从下之原则,如此的话你率众出手,还算占了道理,但此刻我总司探身份已露,从上不从下之原则更倾向于我,区区岚阳县令已不足以于法理上阻止我,你们此刻再出手,那便是袭击朝廷命官,意图谋反”
顿了顿,环目扫过杨震及他身侧一干随行。
“怎么,你们中有几人真欲尝尝谋反的滋味么?”
一声喝问,问的杨震身侧众随行面露惶恐。
谋反!?
与此相比,杀人放火根本就是小儿科。
以往他们肆无忌惮,是因为笃定自己来自杨府,事后必定平安无恙。
但此刻谋反罪名在前,他们还能如往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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