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夹着,一路拖行而入的。”桓义冷静的分析道。
此刻,地上另一名重伤卫士开始抽搐,桓义看也没看他,任由他在阴冷地面上痛苦挣扎。
蓝棠察言观色,他见之前回报时桓义根本没反应,便知少主对这些卫士的生死根本不在意,因此不敢再发言。
“地面上由始至终都没有杨震的脚印,也没有新的拖行印记,说明杨震被救出牢房后,是经由那劫牢者扛着一路离去的。”
那名卫士经历了最激烈的一阵颤抖,倏然平息,他双目圆睁着,最后的那一轮目光,充满不甘与懊悔。
桓义的视线回到最先被他查视伤口的那人身上:“此人胸侧的伤口如箭头破体,入肉三分”
顿了顿,视线又转到方才第二个查视之人:“相反,此人的伤口却细长拖延。”
蓝棠不敢再对那些倒地流血的卫士有任何理睬,完全专注于桓义的分析,同样身为炁修的他,已经明白桓义的意思了。
“那入肉三分的伤口极似箭矢透体,而那细长伤口却是刀拖之伤,而以脚印来看,闯入者只有一人”桓义列出这三点关键,地牢中摇曳的火光印在他的面上,照出丝丝森寒。
“仅仅孤身一人闯入的劫囚者,此人随身带着长刀与弓箭,一身炁力远胜这些卫士,他在与他们打斗时,长刀挥舞,并且于此非常不利的环境下使用了弓箭,且在放倒这些人后,拔去肩头,打开牢门,将内中的杨震抗在肩上,一路从容逃走”
桓义滔滔不绝的分析,然而他嘴角一抹不屑渐渐升起。
蓝棠明白这一抹不屑何来,一个人若是习惯一把长刀为兵器,同时还兼具远程武器弓矢的可能性本就不高,更何况身上留下箭头伤口的卫士,四周乃至整个地牢皆未发现箭矢,所以在箭矢命中敌人之后,潜入者还不嫌麻烦的进行回收?
这种可能性实在太低了,相较之下,另一种可能才是真相。
“同时兼具类似长刀、箭矢的炁诀功法,长镝千幻、锋扬百殛。”桓义一言定论。
此刻他们已知晓了烈非错的真实身份,而出生镇西王府的他们,对源于大璟天子司马天威的一儿两姓知根知底。
烈非错不止烈非错,还是炎门炎飞炼,而长镝千幻与锋扬百殛,正炎门筑基立命的武技。
彭彭彭!
桓义怒然一拳,砸在地牢的土墙上,土墙墙面顿时砸出一个瘪坑。
“好啊,他这是要和我们镇西王府死磕到底了!”桓义语气森寒。
一旁蓝棠吓的噤若寒蝉,丝毫不敢提起救助那几名重伤卫士之事。
然而,最初的惊惧稍稍收敛,他仔细一想,发现自己必须说些什么。
杨震算是在他手上弄丢的,他要将功补过。
“少主,杨震甫被劫不久,如果我们发动全面搜索,相信一定能将他揪出来。”
这是蓝棠身为镇西王府执事,所能想到的最快的应对方法。
桓义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深深不屑。
“全面搜索?如今我们非是在烨京,亦或西北,哪里来的人手全面搜索!”桓义怒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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