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绝色丽影怒喝道,言语间,眸光中似有泪影斑斑。
“我没有胡说,之前我想既然来了这岚阳,便去镇上寻写当地美味,不想就碰巧远远见到他,他和那几个岚阳当地的捕快一会儿,我好奇之下远远跟着,亲眼见他们入了那飘香苑。”陶聚发誓赌咒般说道。
云来楼大堂中,异象司一众大司探皆在场,就连祝鑫都跑来凑热闹。
洛绮瑶耳闻陶聚之言,又见他满面恳切,无一丝说谎的神情。
事实上,陶聚确实没有必要在此事上说谎,他所言是否属实,很简单就能印证。
洛绮瑶明白这个道理,在场其他大司探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她虽然质问陶聚,内心却已相信了五成。
恍惚间,脑海中浮现自己方才质问陶聚的话。
“……你定是信口开河,他就算再不济,也不会去那种地方!?”
这句话回荡耳边,洛绮瑶芳心不由凄笑。
他就算再不济,也不会去那种地方……洛绮瑶啊洛绮瑶,你又凭什么如此断言,难道你不知他五通祇降的身份么?你难道不知那日燕云楼中,陪在他身旁的是谁,而之后他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嘛?
九曲园前,烈非错五通祇降身份揭破,令他得到新晋烨京第一败类尊号的同时,也得到新晋烨京第一淫贼尊号。
而之后的燕云楼中,暖香阁两大红牌倚红偎翠全程陪同在旁,之后烈非错更是直接杀到暖香阁,不但为了两女将桓放之人残肢断臂,更不惜花费三千六百万钱,为两女赎身。
此举早已轰动烨京,成为家家户户茶余饭后的风月谈资。
这种种事迹,岂非早已印证拥有五通祇降头衔的镇南王世子,究竟是何等人物,自己又在寄希望些什么呢?
洛绮瑶如此反问自己,她悲凉的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陶聚。
“我可以当天立誓,我可没说一个字的假话。”陶聚非常真诚的发誓。
在场一众大司探甫成为同僚不久,实在称不上有什么交情,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怀疑陶聚的话,他所说的与外界盛传的镇南王世子的为人,本就不谋而合。
“哎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哪个男人不多情,哪家少年不风流,实属平常。”魏流尘插嘴道,他身在烨京名门魏氏,自小见多了家中长辈妻妾成群的风流做派,此刻烈非错上青楼之举,在他看来根本就没什么。
陶聚同样出身名门,对名门望族的做派也有适应,他见魏流尘如此说,不由悻悻道:“我也就这么随口一说,我们皆非出身寻常百姓家,这种事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言语间,陶聚视线不安地数度瞥向洛绮瑶。
就如他所说,他不过将所见所闻随口一说,谁知洛绮瑶竟然会有如此激烈反应。
“咳咳,想来总司探也是连日来太过操劳紧张了,如今大事抵定,总司探放下包袱去轻松轻松,也情有可原。”木子道接过话头,他言语间明显偏向烈非错,为他辩护。
“哦哦哦,怎么在木大司探看来,这风尘一游,便是最理想的放松减压之法么?”温婉才女旻月巧笑倩兮,美眸锁定“木大司探”。
被如此盯着,木大司探顿时一脸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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