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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炁力快速治好安德仁的伤,让他负责杨震的押送。
烈非错依旧不语,但他的眼神已显露动容。
“那安德仁早已表露站到你这边,而此事这般机密,安德仁也不可能呼朋引类,拉上几人一同完成任务,但若单单只是安德仁的话……”顿了顿,眼神中得意更浓。
“……是无法从属于杨府的车行中借到马匹车辆的。”
桓义断言道。
……
镇南王世子今日先于县衙惩治庄勇,再败庄丁,之后又于岚阳镇中伏杨冲,挫杨震,抵蓝棠,拒鎏国,最终力压镇西王府嫡子桓义……这种种行径,早已在岚阳百姓心中烙印下“英雄”二字。
英雄本当配良马,奈何只身陷岚阳……整个县衙连匹好马都找不到,于是面对烈非错那个“晚些给我找个代步”的要求,总捕方海将县衙唯一的一匹驴子牵了过来,给世子爷充做代步。
“其实,世子爷,我们岚阳是有车马行的,平素小的们有用时,便是去那里调马,只不过……”方海看着骑着骡子,两脚离地却不比他高出多少的烈非错,眼中满怀歉疚。
“……那些车马行都是杨家开的。”
方海给出了答案,岚阳小县贫瘠,县衙中的马厩早就形同虚设,平素遇到紧急情况,都是去镇上的车马行借马。
车马行姓杨,今日之前,以杨府和县衙的关系,问他们借马自然水到渠成。
今日之后,以烈非错对杨家的所作所为,若还想问他们借马……黄泉彼岸,生死无门。
……
因为与镇西王府的对立,之前烈非错甚至只乘了一头小毛驴夜游长街。
那番冲突之后,烈非错乃至他那一阵营之人,再也别想从杨府的车行中借到任何车马。
“而我命人监视你时,也早已查探过,祝鑫他们赶到岚阳所用的马匹,如今一头不少的养在云来楼的马厩……”桓义语调隐隐加重。
之前他收纳岚阳小门小派后,就如他所说的那般,将所有人力都用来监控烈非错。
而那时烈非错正呆在云来楼里,负责监视之人自然也把云来楼的情况报了上来,其中就包括祝鑫等闲置的坐骑。
“……重伤的杨震未必受到了路上的马匹颠簸,而以安德仁的立场,更不可能再从杨家的车马行中借到马匹,所以结合这些信息,我大胆推测……”
言语间,得意更浓,视线锁定烈非错,眼中峥嵘气高。
“……早已出发赶赴烨京的安德仁与杨震,他们没有坐骑,乃是步行。”
这便是桓义的推断,方才他正是因为察觉到这点,嘴角才会露出笑意。
四周一众部下听着桓义的分析,一张张脸懵懂不解,
他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桓义为何因此而喜。
夜风徐徐,月凉如水。
耳闻桓义之言,烈非错的面色渐渐凝重,他不是桓义这些部下,他是镇南王世子,一牖境钦点的纵横追榜。
他听到了,听懂了,自然也想到了。
对,他想到了,想到了桓义嘴角笑容的缘由。
他看着桓义,神情凝重肃穆。
桓义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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