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天生瞳孔，实数少见啊。”
白毒老祖感慨一声，道：“以前，老夫游历神武大陆的时候，在西天妖域就见到过一个天生瞳孔的妖族之人。老夫记得他的瞳孔叫做万花绝瞳，万花绝瞳一出，一眼扫过诸敌，顷刻间将那些敌人全部陷入幻术当中，最后死在瞳术之下，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萧凌，你的瞳孔能够看透虚实，的确是难得一见。”
白毒老祖没有反驳萧凌，算是默认了萧凌的说法，如今，他已经是将死之人，当他离开棺材的时候，已经注定了他活不了，如果能够服用血丹，他现身还能够继续活下去。
“老祖！”
白伦桑等人悲声起来，因为白毒老祖说完这些话后，已经显露真身，整个人都是皮包骨头，几乎和一具骷髅差不多。
很显然，萧凌说的话全是对的，而且白毒老祖的气息也跌落到五星武圣。
“哎，英雄迟暮啊。”
“白毒老祖活了这么久，理当如此……”
“就是不知道此刻的白毒老祖，还有没有能力镇住萧凌？”
众人看见身为枯骨的白毒老祖，忍不住感慨万千，传闻之中，白毒老祖来到药域的时候，还是青年，那个时候，白毒老祖在药域搅动风云，可谓是惊才惊艳的人物。
岁月无情，就算再怎么强大的天之骄子，也敌不过岁月的摧残，最终化为一捧黄土。
“可惜，你没有突破武帝。”
萧凌目光平静，淡淡看着宛如枯骨的白毒老祖，淡淡道：“若是你突破武帝境界了，还能够活个千百年之久。”
“突破武帝境界，谈何容易？”
白毒老祖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老夫躺在棺材当中，起码有三百年之久了，这三百年以来，老夫一直在苦修，已经到达了巅峰武圣的境界。可是，距离武帝的瓶颈，老夫怎么做都无法打破。时至今日，老夫寿元已尽，还无法探窥武帝层次，甚至，老夫的修为还跌落到五星武圣，你以为这一切，老夫都乐意吗？”
说到这里，白毒老祖眼中不甘之色。
“这就是命，命运不让我突破武帝吧。”
最后，白毒老祖轻叹一声，将一切的不幸怪罪到命运上。
“也许正如你所说，这一切都是命吧。”萧凌淡淡道。
“萧凌。”
白毒老祖盯着萧凌，沉声道：“虽然老夫只有五星武圣的实力，但杀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萧凌抬起手掌，朝着白毒老祖勾了勾手指，挑衅道：“据说你以前威震药域，我倒是想瞧瞧瞧，你究竟有几分能耐。”
“好好好！萧凌，老夫就陪你玩玩！”
白毒老祖仰天长笑，一身紫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而他体内，一股浓郁恐怖的毒气呼啸而出，那声势可以说是遮天蔽日，仿佛毒神降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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