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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压下,显得更加饱满、呼之欲出。衬上如凝脂般柔滑细腻的白皙肤质,她全身柔白无暇得仿佛羊脂玉。
她环抱住自己的胸口,在这间宽敞的大房间内,她完全没有安全感。
“纯洁的白色?”他瞪住她胸前仅剩的遮掩物,挖苦地蔑笑。“现在流行穿这么朴素的内衣?”
应素低下头,听出了这是他对自己特意的羞辱。
她知道,他看不起她。
应素没有动作,于是他走近她,动手扯落她蛮腰上的裙子——
她全身打着哆嗦,却没有挣扎,只是像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任他摆布。
血液,已在这一刻凝结成冰……
他扯脱了她的睡裙,瞬时,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胸、衣和一条白色的棉质底、裤。
“连内裤也是纯白色?”
他带着满眼的讽刺,退开一步打量衣物简素的她。
醉打色狼(一)
“不——”
她尖叫,在他冲进她体内的一瞬间!
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身体迎向他,身上布满了红潮和淋漓的香汗,她惊骇地睁大了眼,盯住这个驻进自己身体的男人……
太可怕了,她居然会情不自禁地迎合他,并感到享受和兴奋。
难道在本质上,她就是寡廉鲜耻的女人,所以在一场纯交易的游戏中,还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意?
抛开残存的理智,迎随他强盗式的占有,她不自觉地随同他给予的节拍,沉溺于原始罪恶的欲/流之中。
“这样舒服吧?”
她死死咬住唇,氤氲的眸子含水:“求求你……古先生……”
“求我什么?”
“求你……古先生……求你……”
她求他,却不知道确切要求他什么。
此刻的她,灵魂和意志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只剩下感官的冲动……
应素无意识地举起手,在空中想抓住什么——
又颓然放下……
她能握住的只有无边的空气,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其他。
她只知道紧紧地抓住他,攀附在他坚硬而健硕的躯体,如濒临溺水的人不顾一切抓住大海中救命的浮木,两人身上的汗水交融成一体。
六甲山的别墅外,忽然电闪雷鸣,似乎连老天都在痛斥她的寡廉鲜耻。
时间像是静止了,她幽幽地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沉沦。
她仿佛感觉到自己正在从云端……慢慢地坠落……
★★★
“野原社长,前几天是应素开不起玩笑,多有得罪之处,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应素举起酒杯,仰头将杯中酒酿一饮而尽。当辛辣的酒液经过她的喉咙,她止不住轻咳了数声。
野原目瞪口呆地看着应素豪迈饮酒的样子,突然大笑着用力鼓起掌来。
“应小姐好酒量!来来来,再喝一杯,那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摒弃前嫌啊!哈哈哈!”
说着,野原又站起来给应素满上。
瞪着盛满酒的高脚杯,应素抬头看了看坐在她对面的古浩东,而他,正完全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闲适地笑看她的反应。
这几日,她对古浩东言听计从,表现得合乎一个情妇的定义,今晚野原设宴款待的酒席,古浩东亦放心地带她来参加。
她,该继续配合的。
“好!”
应素闭上眼,又干脆地一口喝完。
当辛辣刺喉的酒液经过她的喉咙,抵达她的胃部,一股灼烧的热量快速蔓延至周身,她按住胸口,急促了咳嗽起来。
“来!再来!”
野原仍不放过她,硬拉着应素喝酒。
“真的不行了,我的酒量浅,不能再喝了。”
又被连着灌了三杯,应素已经感到头晕目眩,连脚步也不稳了。
“这可不行,应小姐,你们中国人最讲诚意,既然你要和我道歉,喝这几杯应该是起码的!”
“我、我真的不能喝了……”
应素婉言推拒野原的敬酒,她希望古浩东能帮她解围,但当她的目光接触到他的时候,却发现他眼中只有冷漠。
她的心好冷,忽然拿起酒杯,一言不发地连续又喝下三杯拉菲。
她从不喝酒,酒量很差,三杯酒下肚,她摇摇晃晃地跌坐到椅子上。
“唉唉唉!古总真是好本事,您这女人调教得真不错啊。”
野原目不转睛地盯着应素,露出贪婪的目光。
古浩东挑了挑眉。
“你对她有兴趣?”
“这……”野原浑浊的眯眯眼流连在应素嫣红的娇颜上,转过头对古浩东咧开肥厚的嘴唇。“只是古总应该不舍得割爱吧?”
古浩东的唇角撇出抹淡笑。
“不过是个女人,野原社长若是喜欢,就拿去用好了。”
对于女人,他向来可以轻易地送出手,就算她张了一张和“她”如此神似的脸,他依然能够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这怎么好意思?但既然古总能成|人之美,那……”野原垂涎三尺地望着应素的美色,“那野原也就不客气了!”
古浩东勾起唇边的弧痕,在侍者的随同下,潇洒地离开了包间。
醉打色狼(二)
得到她主人的默许,摩拳擦掌地渐渐逼近应素身旁。
“应小姐、应小姐。”
应素稍微睁开眼看了看,发现周边的座位已经没人,又无力地闭上。
“走开……”
仅凭还剩下的那点微弱意识,她虚软地伸手试图推拒他。
“应小姐,你醉了。不过没关系,我订的宾馆就在对面的大酒店里,来,我扶你。”
野原拉起她,在她柔美的脸颊边轻吹着污浊的口气。
“不……浩东……”
她摇着头,踉踉跄跄地由他带着走出餐厅,喃喃地喊出了古浩东的名字。
在她的潜意识里似乎知道拉扯她的男人不是他,但她的头疼得像是快要裂开似的,而沉重的脑袋挂在轻飘飘的身上,整个人感觉头重脚轻得像是在云端上起舞。
“别反抗了,宝贝,古总已经把你赏给我了!”
野原的话非常不标准,半土不洋的,还努着唇向应素的耳坠上亲过来。
“野原社长?放……放开我!”
惺忪中的她突然一个机警,野原蹩脚的中国话点醒了她不清醒的意识。
“应小姐!”
野原想钳制住她蓦然变得激烈的挣扎,可酒后的应素气力显得特别得大。
“放开!你……你这个又胖又丑的死日本人!”
说着,她抡起手上的手提包,狠狠地往野原的头上砸去。
“哎呦!我的天!哎呦!”
野原光之用不纯真的普通话哀嚎,像是丧家之犬似的躲避应素连续不断地追击,捂着发疼的头颅,到处逃窜。
“老板,您喝了酒,我特意叫老张来接您。”
在餐厅大门五米开外的地方,司机从宾士车上下来,走到古浩东跟前。
“嗯。”
他点了点头,朝餐厅内撇了眼,正当他进到车里的时候,一阵激烈的争执引来了无数路人的注意,其中包括古浩东,他撇头望向声源——
“日本鬼子还学中国人讲话,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应素趁着酒劲,大声唾骂道。而这些,都是她清醒的时候不敢说、不敢做的。
“老板,那……那不是应小姐吗?”
终于看清逞凶的女人那张脸,司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古浩东皱紧英气的剑眉,俊脸臭得可以。
醉后吐真言(一)
“那个男的……不是野原社长?”
Kevin的震惊更上了一层楼。
“该死的!”
古浩东重重地甩上车门,大步迈向“张牙舞爪”袭击色狼的女人——
“你在做什么?疯了吗?!”
他一把揪住应素的胳膊,阻止她发了疯似的追打,好像对待杀父的仇人,又像在发泄一股深藏在心中的怨气。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不要脸的臭日本人!”
应素的手臂被他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古总!这个女人是疯子!我无福享受!还是、还是您自己用吧!”
日本人捂着鲜血横流的嘴巴,躲避瘟神似的拉远与应素的距离。
古浩东的脸色阴沉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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