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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你突然好认真啊。”
热巴沉默片刻，摇摇头没多说。
韩戮笑着摆手：“没有。开玩笑的。我要真的在意反而不说了。”
没多久，菜来了。
打包好，热巴拎着打好包的菜，韩戮拿钱包给钱。
回身的时候收好钱包，两人要走。
——
韩戮和她走出去要拎着菜的时候，突然发现什么。开口示意热巴：“口罩戴上。”
热巴看着韩戮，笑着开口：“怎么？怕和我被拍到？”
韩戮叹息：“搞清楚状况。是你怕不是我怕。”
热巴笑了笑拿出口罩，韩戮低头轻叹：“又说什么人气高也有人气低的朋友布拉布拉的……”
“喂！”
热巴失笑看着韩戮，韩戮也呵呵笑。
热巴瞟他一眼，不过随手却真将口罩放回去，只是手里有打包的菜，自己戴不上。
“开玩笑的。”
韩戮拿过热巴的口罩。看看周围，给她戴上。
过程是这样的。
先挂住一只耳朵，然后贴在脸上，挂在另一只，就对了。
同大象装冰箱一样一样一样的。
但是，有几缕发丝贴在脸颊。
韩戮随手拨开，不然夹着头发戴着会痒。
突然手停顿一下，热巴疑惑看着韩戮。
韩戮轻咳一声手收回：“这样会不会有点暧昧的氛围在有点寒冷的晚上温暖我们的心你觉得呢？”
“呵。”
热巴自己单手将口罩别过去。
韩戮呵呵笑着，将菜拿过来。虽然两个菜不重，但男士嘛。
“冷不冷。”
韩戮询问。
热巴手插兜低头走：“还好。”
离得不远，路灯也亮。韩戮没想过打车，不过热巴居然也没提。
韩戮发现热巴不时摩挲肩膀手臂，如今的天气，刚过完年没多久而已，虽然是南方，但还没回暖。
热巴穿得不能说少，不过晚上更凉。
韩戮将菜又递过去，脱掉外套示意……
热巴推拒笑着：“不用了。你穿上吧。”
韩戮无奈：“你就接过去自己披上得了，非得等我给你披上那氛围不又暧，昧了吗？”
“你哪那么多暧，昧？”
热巴笑着看他。
韩戮笑着随手给她披上，热巴裹了裹韩戮外套，还有余温。
“还冷不冷？”
韩戮眨眨眼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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