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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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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花劫 第 1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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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王府已经乱成一团,赵瑞昨日见怜棠没有回来,便派人四处去找,又派了人去太尉府查探,今日却还没有消息,一大早已经大发雷霆。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一个家人跪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你们这些奴才,人都看不住,青天白日的居然不见了踪影?”赵瑞怒道,他将茶放到嘴边,根本喝不下去,又“砰”的一声重重搁下,深皱眉头,满面的焦虑。他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走动,自言自语道:“阿宽个狗奴才,叫他去太尉府打听怎么还没消息?”

    说曹操曹操便到,阿宽进了厅中,却是满面的不安,脸色苍白。他一进来便跪在地上,伏着不敢起来。

    赵瑞看他这样子越发焦虑,吼道:“你这是干什么?”

    “王爷如果不责罚奴才,奴才就说。”

    “好,你起来说。快。”赵瑞急道。

    “今早奴才就去太尉府查探,发现张太尉一大早就领着大队人马去了城郊的西山,一直追到了一个绝壁那里,奴才等他们都走了以后,才去探查,结果看到了一大片血迹,还有这个……”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来。

    赵瑞接在手上,顿时头晕目眩,这个,这个是他亲手为怜棠挑选的锦罗丝帕,右下角还有怜棠亲自绣上的海棠花,如今,这方丝帕上面沾满血迹,宛如朵朵盛开的桃花,赵瑞将丝帕抚在脸边,泪如泉涌,斯人已逝,锦帕犹存,睹物思人,怎不叫人肝胆俱裂?

    “你查清楚没有?不管是死是活,都要找到人哪?”赵瑞哽咽着说。

    “奴才不敢含糊,立刻找了搜了整座山,都找不到人,只是听到砍柴的樵民说,早晨有人,有人跳崖了,据说,据说穿的白衣……”阿宽胆战心惊,不知道他的主子听到这个噩耗会有什么反应。

    赵瑞忆起昨日怜棠正是穿的白衣,顿时如同五雷轰顶,他愣了半天没有说话。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我要亲自去找!”

    他冲出王府,飞身上马,直冲向西山而去。

    “王爷……王爷……等等我……”阿宽在后面大叫。

    第三十九章 作茧自缚

    一阵风吹过,野草纷纷点头。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跪在断崖边上,他神色沮丧,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方带着血迹的手帕,他看了一眼手帕,眉头紧皱,一拳重重地捶在乱草中,半晌,又伏在地上痛苦失声。他的身后围着一群侍者,阿宽鼓起勇气上前小心说道:“王爷,节哀顺便,不要哭坏了身子。”

    赵瑞这才缓缓站起身来,恨恨的说:“怜棠,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你放心。”说罢将手帕揣在怀中,下了山去。

    赵瑞回到书房,将密约从书柜中拿了出来,对阿宽道:“这个赶紧给我送到宫中,呈给皇上,快去。”

    阿宽接过密约,答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还未出得王府大门,就看见皇上身边的王公公带着几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进了门,阿宽忙问:“公公此来何事啊?”

    王公公急道:“快叫王爷进宫去,皇上快不行了。”

    阿宽这一惊非同小可,赶紧告知了赵瑞,进了宫去。

    来到宫中,只见皇榻之上,皇上已经剩下微弱的气息,赵瑞一惊:如何这么快就不行了?一班辅政的文武大臣及太后、皇后都围在旁边,张太尉也在其中。赵瑞来到皇上身前,皇上的眼睛直望着他轻轻道:“九弟,你总算来了。朕无嗣子,以后你就要代朕操劳天下了。”说罢便咽了气。皇上这一句话等于禅位的圣旨,任何人是不得违逆的。张太尉顿时面如白纸,背上的冷汗直流个不停。

    出了皇上寝宫,张太尉直奔慈宁宫,跪在太后面前道:“太后救我,小臣命不保矣。”太后心知是他杀害怜棠的原因,但是想到九王还不至于不将她这个母后放在眼里吧,道:“你放心,定能保你无虞。”张太尉这才略略放心离了宫去。

    却说,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旧主册立了新皇,不几日赵瑞便正式登基做了新皇帝。张太尉心里没有一日好过的,终日惶惶不安。

    赵瑞登基后三天,便有太后懿旨,召张太尉入宫。

    张太尉心道:莫非有好消息?便带着自己的人马往宫里去,到了宫门口,有士兵拦住,道:“既然是太后召见,如何能带兵马和兵刃进去?”张太尉见他这么说,无奈放下武器,兵马留在城外,只带了两个亲随,进了宫墙,刚进门,只听到身后“嘎吱”一声,宫门关闭,太尉一惊,大叫不好,宫墙之内已经出来了两路御林军,将他团团围住,往四周一看,俱是强弩神弓,阴森森的对着自己。一抬头,只见新皇赵瑞坐在龙座上,恶狠狠的看着他,他才豁然明白原来是赵瑞假借太后的旨意,骗自己进宫。他伏在地上道:“皇上饶命,饶命,这都是太后的旨意,跟臣无关哪。”赵瑞听这话,怒道:“太后?你不要拿太后做挡箭牌,今天就是太后也救不了你。”

    “太后——”张太尉叫道,赵瑞一转身,果然看见太后走了过来,太后道:“事情是我吩咐的,皇上不会连我都怪吧?”

    “皇儿不敢。”赵瑞将手里的密函往张太尉面前一丢,道:“自己看看吧。”他对太后道:“这里有他和西夏的通敌证据,绝不能放过他。”太后皱皱眉头,道:“削了他的官职即可,可留一条性命。”突然阿宽上前来到皇上耳边耳语,皇上怒道:“好了,这次真叫你一次受够。你奉旨采办的花石纲居然也叫匪人劫了去!”张太尉又是一惊,瘫倒在地,不能动弹。

    “唉,哀家也保不了你了。”说罢,太后拂拂袖子转身离去。

    “太后——”张太尉叫道。

    “来人,此人罪大恶极,私通西夏,失掉花石纲,打入天牢,五日后处决!”赵瑞喝道,御林军立即上去将他牢牢抓住,拖了下去。赵瑞望着天空,心道:“怜棠,到今天,我才算顺了一口气。可是偌大的宫廷,没有你在身旁,做了皇帝,又有何意思?唉——”叹了一声,转身离去。

    爱棠下了山,兴高采烈的来到王府,却见门口上挂的都是白绫,不见里面有人。这几日她好好筹划了一番,劫了张太尉的花石纲,又救济了一些灾民,心想总算事情都办好了,该回来看看姐姐了。

    她进了门,走到堂前,豁然一个斗大的“奠”字,厅中央一个牌位,爱棠仔细一看,竟然写着“至爱怜棠之牌位”,什么?她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怎么可能,她往后一瞅,只见王爷身旁的阿宽走了过来,爱棠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问道:“阿宽,我姐姐呢?王爷呢?”阿宽一愣,立即叫道:“我的小祖宗,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们到处去找你都找不到人。你还真是不知道状况呢,现在不能叫王爷了,王爷也不住这里了,王爷吩咐,王府专门用来供奉怜棠姑娘的牌位,王爷已经是当今的万岁爷了。”

    “牌位?什么牌位?你是什么意思?”爱棠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你真的还不知道哇。怜棠姑娘在你离开的第二天便失踪了,后来被人看见在西山断崖那里坠崖身亡了。”阿宽沉痛的说道。

    “什么?”阿宽这句话无异于晴空霹雳,“不可能,为什么?”

    “是张太尉逼的。”

    “张太尉?我要去找他,这个混蛋——”爱棠要往外冲。

    阿宽一把拉住她道:“你别去了,他被关在天牢里呢,五天后就处决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王爷,就是万岁爷,那么疼怜棠姑娘,怎么可能放过张太尉呢,他就是万死也不能解皇上心头之恨的了,你就放心吧。”

    “姐姐——”爱棠瘫倒在灵桌前。短短几日,万万想不到竟然连姐姐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今日,家在何方,亲人又在何处?想到痛处,爱棠伏在地上,呜呜大哭。

    却说杨霖领了五千人马,奉命保卫幽州。原来张太尉保奏之时,特地只给五千兵马,允诺稍后再调派兵马前来幽州支援,杨霖无奈,只得领了兵马先去。他到来之时,幽州已经被金兵团团围困,杨霖派出一路先遣部队当作诱兵,引敌分势,自己却和副将分兵两路从敌军后面包抄袭来,一时间,金兵大溃,退了回去,杨霖便再次合兵,进驻幽州城内,此时原幽州招讨使刘毅已经战死。杨霖安民已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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