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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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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 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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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操盘技法,他主要讲早盘通过单对敲压低股价吸货的方法,捎带也讲了通过尾盘拉升维持高股价出货的方法。吴单认为,只要有资金支持,公司通过坐庄实现盈利应该没有问题。轮到崔钧毅发言,他给出了一个公式,根据这个公式,可以非常简单地计算出庄家的成本,并在计算机上描画出庄家的吸货点和出货点。大家看了,觉得非常神奇。吴单不服气地指出这个公式存在缺陷,他说,庄家的技法千变万化,经常主动出击、骗线,这种被动的计算机公式,恰恰给骗线庄家提供了机会。崔钧毅并不反驳,而是顺着吴单的意思说道:“我的这个公式,还不如申江的软件。他的软件可以自动跟踪辨识庄股,辨认庄家的吸货点和出货点。我去看了他的软件。”吴单转向申江:“真有这样的软件?能识别庄股?”申江点点头:“我的软件绝对能做到这一点,当然现在,这个软件还有问题,还要改进!”崔钧毅也笑着说:“能!有20%的成功率,但是,要等庄家差不多做完了之后。”大家笑了起来。

    武琼斯悄悄问身边的张梅:“如果吴单坐庄,崔钧毅能识破吗?”

    张梅精彩地回答了武琼斯的问题:“如果崔钧毅不告诉吴主任,吴主任一定不会知道崔钧毅正在跟庄。”

    这个时候,崔钧毅话锋一转:“其实我越来越不相信技术分析了!再好的技术指标都不能反映一家公司的基本面的变化。而股票是什么呢?是公司的价值,是公司的盈利能力以及人们对盈利能力的预期。有什么技术指标反映这个呢?技术只能反映股票价格过去的波动,永远不能反映它的未来。”

    散了会,崔钧毅回到办公室。他现在每个月的工资是1200元,交了住宿费和伙食费,零用钱只有500 元。前些日子,父亲、母亲听说他在证券公司工作,以为他炒股会挣钱,哪里知道,他这样做小职员是没有什么出息的,连个内幕消息都弄不到,更不要说挣大钱了。想来想去,现在手头惟一可做的就是把大航集团的那批钱圈进来。如果自己能把那批钱圈进来,再要求武琼斯给自己操盘,武琼斯也许会答应的。

    西藏历险之后,武琼斯对崔钧毅的态度明显热络了许多,但是,武琼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他不会因为个人的感激之情做对他没有利的事情,这样的人,只有你主动找到了和他对路的事情,对他有利有用的事情,他的权力才会起作用,才会帮你。怎么才能把大航集团的钱圈进来呢?这些人里最关键的是周重天,而崔钧毅能动用的和周重天有关系的人是邢小丽和周妮。正经对手呢?是卢平。崔钧毅把这些人的名字列在一张纸上,想了很久,最终觉得这些人里头,最能帮他、又能起到钥匙作用的是邢小丽。

    他给邢小丽打电话,邢小丽听了,安慰他道:“小毅,别急,邢姐给你安排,邢姐知道你的心思!”邢小丽约他晚上到她那里聚一下。

    放了电话,崔钧毅开始想卢平的事儿。他和卢平是大学同学,而且是要好的大学同学,两个人不能成为敌人,应该成为朋友。也就是说,两个人应该合作去争取周重天的那笔钱。怎么合作呢?一个绝妙的方案突然冒了出来。假如甲乙两方分别从第三方贷入一笔钱购进某只股票,由于中国股市没有做空机制,依据常理,甲方、乙方只能通过共同坐庄抬高股价,然后高位兑现实现盈利。但是,这样做风险很大。现在,若让甲方、乙方之间签订一个股票期货合同,一个做多,一个做空,确保在某个平衡点双方交接股票。假若有这个机制,第三方的那笔本金将非常安全,而甲方、乙方又能分别获得相当的收益。甲方实际上一开始就得到了全部资金,而乙方一开始就已经确保自己在现价下方某个点位获得了股票,一开始乙方账面就是盈利的,虽然他在合同期内要锁仓。

    崔钧毅被自己的这个天才方案弄得浑身燥热。他找来申江和张梅,申江和张梅都说这个计划可行,又提了一点具体的建议。张梅主动要求做计划书,起草各种文件。崔钧毅很受鼓舞,内心很感激张梅,他知道张梅是想帮他的忙。

    三个人商量好了,崔钧毅给卢平打电话,卢平也很兴奋,觉得可以合作。卢平还自告奋勇,去说服周妮。放了电话,崔钧毅要张梅把计划做好后,直接送给卢平看。他笑着说:“搞定卢平,回头有赏。”张梅白了他一眼,骂了一声:“十三点!我不去跑腿,我做好了,让申江去。”申江说:“得了,你们不要推诿了,我去,我正想让卢平看看我的新软件呢!”他转过身对崔钧毅说:“小毅,你帮我介绍一下卢平吧,他倒是有可能试用我的软件!他地位比我们高!”

    下班了,崔钧毅早早来到邢小丽家。邢小丽带他到向西的露台上喝乌龙茶,崔钧毅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茶,一下子被乌龙茶浓郁的香味吸引住了,大大地赞美起乌龙茶来。

    邢小丽看了看崔钧毅,说道:“小弟,你有细腻的味觉和嗅觉,这说明你骨子里有贵族气。这种气息是天生的,加上你的机灵,你将来能成!邢姐就成不了你那么大的事儿了,将来要你照顾邢姐哦!”

    崔钧毅不好意思了。“邢姐,你也不老啊,你很能干,单身能有这么大房子,真羡慕。将来我要是也能在上海买幢像你这样的房子就好了,你就是我的理想啊!”

    “这不是我的房子,是我表哥借给我住的。我倒是真想要一幢这样的房子呢!”说着,邢姐不禁感怀起来,她又挥挥手,似乎想赶走自己的那番感怀,“其实这也不难的,只要好好干,这些都会属于我们。我看你是个机灵鬼,我们身上有很多一样的东西。”

    崔钧毅看着周边的陈设说:“我?唉!我父亲生病,我要卖股票才能给他寄钱,一点资本都没有,哪里会有……”

    邢姐走到音响那儿,放了保罗。莫利哀轻音乐团的作品。她一只手压在了崔钧毅的手背上,崔钧毅脸一红,邢小丽看在眼里,安慰道:“跟着邢姐干,有你的好日子。邢姐不能给你小钱,但是我能给你大钱。”音乐让两个人沉默了,两人坐了一会儿,邢姐侧身过来,“让邢姐在你肩膀上靠一会儿,晚饭的时候,周重天要来!”崔钧毅吃了一惊,邢姐真是神人!他想见谁,她心里了如指掌啊。邢姐靠在他身上,居然睡着了。

    崔钧毅如坐针毡,邢姐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性感的。邢姐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酥香的鼻息挠着他耳根,他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心里像是揣了炸药一样。但是,他没有动,他要自己老老实实地坐着,就像一只真正的枕头,任凭自己的腿麻木了,肩膀酸了,右手臂失去知觉。

    他不能没有意志,一个男人,没有钱,可以;没有地位,也可以;但是,不能没有意志!反过来,一个没有钱、没有地位的男人,意志就是他惟一的资本了,他不能把这个资本也弄没了。

    好在邢小丽并没有睡多久,她只是打个盹儿。一会儿她醒了,轻轻地亲了崔钧毅一口,搂着崔钧毅的脖子在他身上嗅:“年轻男人的身上,是有一种香气的,清香!小毅,你还是童男子吧?”

    崔钧毅被她弄得不明所以,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

    邢小丽抱了抱他:“你和周重天不一样!”

    崔钧毅讷讷地问:“怎么不一样?”

    “周重天在我这里,每个厕所都要上一遍,才算完成。”邢小丽笑起来,“我这里有四个厕所,他每个轮流来,你呢?永远只用一个。知道为什么?”

    崔钧毅摇摇头。

    邢小丽挠挠他的头发,笑起来,笑得憨憨的。“周重天像一只狗,用自己的尿标记地盘,他什么都想占有,不让别人染指!你呢?只想要你那小小的一份!”

    “周重天真这样?”

    邢小丽在他脸上摸了一把,“不信你去问问你的同学周妮,看看他在自己家里是不是也这样!”

    “那我呢?”

    “你啊,像只猫!”

    说着,不待崔钧毅反应,邢小丽起身安排晚餐去了。

    晚上7 点,周重天到了。保姆把菜摆上,又开了一瓶15年的苏格兰德雷顿威士忌。席间周重天道:“当年,做股票就像玩魔术一样,二三元从职工手头收购的格力空调、福建九州,在手头捂个两年,二三十卖出,十倍利润。”周重天自我慨叹道:“那可真是挣大钱啊!挣老大的钱啊!现在呢?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说着,他举起酒杯,对崔钧毅说,“来干一杯,上次在西藏,差点让你背黑锅。不过,看得出来,你是条汉子!”说着,他一仰头,把酒喝了,崔钧毅举了杯,也喝了。崔钧毅是天生的好酒量,他祖父解放前开过酒坊,一生最喜欢的就是酒。他父亲也天性嗜酒,不过崔钧毅懂得自制,平时,他不让自己喝酒。周重天说,那年他和前妻在福州收票,被人盯上了。一伙人摸到他宾馆,把他们两个剥光了轮流放在马桶上。马桶底下点了蜡烛,他看着老婆被烤,没有说票藏在什么地方。他老婆看着他被烤,也没有说。最后那伙人绝望了,说没有碰到这种要钱不要命的人,认栽了,只要了他们俩手上的两只手表就跑了。周重天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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