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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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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 6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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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它运转起来。这个公司,你的大赢家软件是技术入股。”申江说:“那你算我的软件值多少钱?”崔钧毅说:“你说了算,你觉得这个软件值多少钱?”申江想了想,认真地说:“5 亿人民币!”崔钧毅说:“我觉得值,不过要等大赢家在纳斯达克上市之后,现在,我算你占总股本的30%,起步股本200 万!”申江不放心:“要不我们签订一个合同?”崔钧毅说:“你也知道,合同是不可能的,签了也没有用,但是,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我说到做到,你要是跟着我,我就一定为你做到!”

    第二天,张梅来找崔钧毅,问到底怎么了,你怎么把申江赶到乡下去了?崔钧毅说,他已经决定了,要把申江派到华钦水泥去。张梅就说,申江和我们一块那么久了,我们也离不开他啊,不能招个新人去?崔钧毅说,新人?你信任谁?除了申江,我就差想把自己派去了。这个位置太重要啦!张梅白了他一眼,瞧你说的,好像是让申江升了什么官一样,你怎么不派我去啊!崔钧毅拉过张梅的手,你是我的左右手,我不能让你去。你去了,我就没有人说话了,上班的时候也喝不到可乐了。张梅甩了他的手,你啊,说得好听!看你对待申江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将来只要用得着,也会这样对待我的。到时候,不知道你会把我打发到哪里去呢!

    说着,张梅眼里竟然有了泪花。崔钧毅一下子慌张起来,他握了张梅的手,“不会的,我们几个会永远在一起,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张梅说:“我也不是怪你。”一下子两个人竟然沉默起来。呆了一会儿,张梅突然抬起头,担忧地说:“这几天,我操盘吃进福耀玻璃,好像有点不对劲!”崔钧毅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担心,福耀玻璃是一只好股,我们不是炒作,而是长期投资,别人吃进不是什么坏事!”张梅摇摇头,“我感觉有人在跟我们抢筹,但是,他又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好像知道我们在吸筹一样。”崔钧毅说:“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我们看中的,如果也有其他人看中,说明我们的眼光不错,这件事只有你、我、申江知道,我想我们都没有透露什么秘密出去。”张梅还是说:“我下周震仓,砸一下价格,看看能不能把那个吸筹的人震出来。”

    崔钧毅说:“不,不要理他,如果你砸价格,可能正好给他吸筹的机会。巴菲特怎么说?‘我们像购买一家私营企业那样着手整个交易。我们着眼于企业的经济前景,负责运作的人,以及我们必须支付的价格,我们从不考虑出售的时间或价格。实际上,我们愿意无限期地持有一只股票,只要我们认为这家企业能够以合意的速率提高内在价值。在投资的时候,我们把自己看成是企业分析师,而不是市场分析师,也不是宏观经济分析师,更不是证券分析师。’我要你做企业分析师,不要你做证券分析师。12元是我们的吸筹线,只要在这条线下,你就买进,一直买进持有。”

    张梅坐直了身子:“你啊,巴菲特迷!好吧。不过,我们也要防止多杀多,大家都看好福耀玻璃,最后的结果是筹码集中在几家大户手里,没有了流动性,只要有一家开始卸货,股价就会崩溃式下滑。”

    崔钧毅心里也知道这种情况可能会有,但他还是说:“如果股价下滑,我们就再次买进,直到买下整个福耀玻璃!”

    张梅伸出指头,点了一下崔钧毅的脑门:“你倒是很有雄心!”说着,又叹起气来,“你的雄心真让人着迷啊!”

    崔钧毅整了一下衣服站起来:“干吗叹气?”

    张梅说:“你这样的男人啊!恐怕没有女人会抓得住的,你不会属于任何一个女人!”

    崔钧毅笑了:“跟着我干,我们会成功!成功,懂吗?有一天,我们会握着大把的钞票,我们可以给无数的人发钱。那个时候,我们就再也不要挣钱了,因为我们就是钱,就是印钞机!”

    张梅笑了,笑出了眼泪:“你啊!除了挣钱扮上帝,就没有其他理想了?”

    崔钧毅心里想,要是挣了钱,他是要还债的,首先要还的就是他的初恋情人。在三余的那几年,要是没有她,想一想,一个西北大学学金融的毕业生,分配到一个苏北的小县城里,憋屈在那里,谁能受得了?多亏了她,否则,他可能早就垮了。他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也许她早就结婚生子了,可是,在崔钧毅的心里,她一直是他的初恋。她那么信任他,把全部工资都交给他炒股。自从离开三余之后,他就按照她父亲的要求,再也没有和她联系过。可是,这个债是要还的,要一百倍,一千倍地还。

    还有呢?要给邢小丽,让她把女儿赎回来,她的前夫对小冬太差了。

    还有呢?张姨,在上海,对他好的人里,张姨是最铁心,好到他心坎上的。张姨的好是在一碗饭、一杯水上的好,这种好,你说不出来,但是,你的身体体验得到。

    再有呢?买一套房子,在上海安家,把父母接来。

    张梅拉拉他的衣角:“怎么啦?脑子不转啦?”

    崔钧毅回过神,问张梅,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张梅说,当然,而且你请客。于是两人一起下楼,在散户大厅,他们遇见了王姨,王姨眉开眼笑地说,我前天买的亿安科技,40块买的,现在已经是80块了,了不得啊!崔钧毅说,王姨,你得留意,涨得快的股票跌得也快的,再涨一点,你就抛,把钱拿在手里,总是心里踏实的!王姨说,哪能呢?听说要涨到200 块呢!说着,王姨又回到人群中去了。

    别了王姨,两人出门,崔钧毅突然忧郁起来,股市里都是王姨这样的股民,他们就像没有加锁的钱柜,谁都可以轻易从他们那里取钱。上市公司通过发行股票,1 块钱的资产10块、20块地卖给他们;像自己这样的庄家也可以从他们那里取钱,哄抬股价,在高位把股票倒给他们;他们用真金白银,高价抢筹换来的可能是分文不值的一张纸;这还没有算证券公司的手续费和其他各种税收。

    张梅看他脸色沉下来了,关心地问:“怎么啦?我的金融天才,又在动什么脑筋?”

    “刚才看到王姨,心里突然迷惑起来。中国的股市是政策市,1996年4 月1日,国务院提出股市要稳步发展,适当加快,两地股市全线飘红,1996年底股市像脱缰的野马。12月《人民日报》特约评论员文章一发,1997年就是熊市年。去年5 月19又涨起来了,现在,股市有点像1997年的样子。可是,这样的涨法,能持久吗?明年呢?王姨他们其实是很危险的!”

    张梅点点头:“我们现在的股票价格,完全是扭曲的。这几年上市的公司,很少有真正给股民股票红利回报的。即使有回报,也少得可怜。股民的所谓收益,全部是股票二级市场上博差价得来的,说白了这个钱不是公司从盈利中拿来的,而是股民们自己在玩拿钱出来凑份子,然后抓阄分钱的游戏。”

    吃了饭,崔钧毅和张梅回到家,张姨正跪在地上擦地板,裙子撩到腰里,裙摆揪起来在后腰上系了一个结。后臀高高地翘着,露出粉色的三角裤。看崔钧毅和张梅进来,张姨吓了一跳,使劲儿把腰里的裙摆往下拉了拉,继续擦地,不过手脚已乱了章法。

    张梅径直进了里屋,一会儿,又出来了,穿的竟然是那套法国时装。她在崔钧毅面前转了一圈,问道:“好看不好看?”

    崔钧毅想起他送给周妮的那套衣服,心里黯淡起来:“有什么好看的?”

    张梅噘起嘴,“不理你了。周妮穿就好看,我穿就不好看?”她哼了一声,“乡下人,总归是看不出衣服的好来的。”

    崔钧毅听张梅这么嘟囔,心里是真生气了,但又不能和张梅吵嘴。他撇下张梅,进了洗手间,闷闷地刷牙、洗脸,心里想应该搬出去了。张姨再怎么对他好,也不能老是这么住着。再说,张梅也要毕业了,还是应该让出来,让张梅住回来。崔钧毅一边刷牙,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想起初恋的情人,唉!要是她在,她会说这种话么?

    张姨看他们斗嘴,在外面说:“你们两个怎么啦?拉着个脸!”她洗了手,一边擦脸一边道:“梅子,你真不懂事儿,小毅是你领导!”

    张梅:“妈!你也帮他,人家穿了衣服给他看,他看了不说好,气死我了!”

    张姨帮崔钧毅:“这套衣服有什么好看的,我看就不好看!”

    张梅哼了一声:“妈,怎么不好看啦,我是买了毕业典礼穿的呢!”说完气鼓鼓地进屋去了。

    张姨走到洗手间的门边来:“小毅,我看这几天股票大涨,买了一点丽珠药业,你看可以吗?”

    崔钧毅停止了刷牙的动作:“丽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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