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有多不正常就多不正常。
别捏到家了。
王爷来过夜【1】
( )欧阳浅沫从他处回来后便开始使劲干活,似乎是在跟丫头们抢饭碗,一个个都求着她别再动了。
小兰小玉心里不停叹息着,每次见了王爷,小姐总是要变得不正常。
小兰小玉看着一个个被欧阳浅沫的举止吓得不轻的丫鬟们,不住叹息,摊上这么个主,却忘了,自个儿也是摊上这么个主……
“小姐,你就别瞎掺和了,你就和我们俩玩麻将吧!”小玉决定要拯救丫鬟们于水深火热中。
“额?才三个人,再找一个,”欧阳浅沫东张西望,瞧见正在擦椅子的小丫鬟,忙招呼着,“哎,那个你,就你,出来同我们玩麻将。”
小丫鬟一再经过确定是自己,突然砰的一声跪倒在地,像是犯了什么大错,吓得颤抖不已。
欧阳浅沫霎时没了兴趣。
“算了,还不如就咱三玩。”
小兰和小玉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话说有哪个丫鬟敢做这种事,如不是她们跟在小姐身边久,早就开始接受这种教育,恐怕也会如此。
三人照着以前的座位就坐,开始洗牌,摸牌,打牌。
其余丫鬟在旁看着也觉得有趣儿,一个接一个的过来看着。
门外突然想起了声:“侧王妃,王爷来了。”
早上才刚刚找过他,知道现在还没缓过劲,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了。
众人纷纷站立工整,丫鬟们更是立即拉开了同欧阳浅沫的距离,心里极想看却又不不敢光明正大看王爷,于是只能趁着一会时间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便立即低下头,如此周而复始。
欧阳浅沫当然明白丫鬟们的想法,看看她们一个个带着红晕的面颊,再看看这眼前雕塑般的王爷,是人都会理解。
“侧王妃,王爷今晚在您这过夜。”雄虎不鸣者已一鸣惊人。
“恩?”欧阳浅沫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王爷今晚在您的萧瑶院过夜!”雄虎提高了音量,不止欧阳浅沫,连小兰小玉这群丫鬟们也都满脸通红,两手用力的扭捏着手绢。
雄虎,她一定要重重惩罚他!
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夏君墨有些不悦,难道她就这么不欢迎他,早上是谁自告奋勇的,她难道忘了?
“怎么,沫儿不愿意吗?”夏君墨语气依旧是千年不变的慵懒。
“怎……怎么会,王爷,我家小姐没想到这事,一时惊喜的不能言语。”
小兰毕竟是王府里的老手了,这些事怎不会处理,她深怕小姐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惹怒王爷,大胆的出来帮着欧阳浅沫说话,但心底还是害怕会被责罚。
王爷来过夜【2】
( )“开始吧。”夏君墨平淡的开口。
欧阳浅沫心里一惊,这夏君墨平日里看他说话如此冷淡,竟是个吓死人不偿命的主儿。
“开始?现在?这里?”
“恩,开始,现在,这里。”
既然都决定了,她可不能这么没气度,谁怕谁,“好!你们都下去吧。”
听了欧阳浅沫的吩咐,众人准备撤退。
“站住。”
“站住?”欧阳浅沫不禁怀疑这夏君墨是不是有病,圆房还要这么多人看呐!
“没了他们,我们做什么?”夏君墨突然朝着欧阳浅沫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幻想,这肯定是幻想!
“他们在,我们怎么……”
欧阳浅沫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双手捂住了张开的嘴巴,睁大眼睛惊疑地望向夏君墨,向后退去,难道,夏君墨还有什么特殊嗜好,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喜欢……那么多人围观。
衣冠禽兽!
惊疑的眼神突然微眯,有些带着唾弃意味的眼神上下打量地盯着夏君墨。
夏君墨看着独自‘演出’的欧阳浅沫脸上的神情不断转变,那眼神动作竟像是在厌恶他!
突然有些生气,好看的眉头微皱,“你,在想什么?”
危险的语气直逼人心,众人心底一阵冷颤。
“本王今日来此地同你一起玩你发明的所谓‘麻将’之物,已是你的荣幸。”
麻……麻将?
欧阳浅沫收回了所以的心思,才知道一切原来都只是自己的幻想,但心底真真实实的存在着一阵阵失落感。
硬是拾起笑脸,虽然极度僵硬,“王……王爷……原……原来是要来搓麻将的啊。”
“是,”夏君墨冰冷俊美的脸庞凑近欧阳浅沫,嘴唇轻抵她的耳垂,充满诱惑的声音轻声说道,“不然,沫儿想本王怎么做。”
感受到欧阳浅沫全身的僵硬,夏君墨拉开了同她的距离,看着她脸上傻呆呆的痴迷样儿,嘴唇勾起一个心满意足的角度。
待欧阳浅沫回神,心里暗暗气愤。
这家伙,懂得利用美色来迷惑她了!可,她还真就吃这一套。
“好,小玉小兰,你们两个过来凑桌。”
两个丫头慢悠悠地走近欧阳浅沫,她便趁机再小玉耳旁咕咚了一句,“到时候记得给我让牌!”
小玉抛了个明白到家的眼神传递过去。
正局开始,尽管小兰和小玉已经想方设法地打着对小姐有用的牌,可惜赢得一直都是王爷,输的一直都是小姐,两个丫头只能叹气哀怨。
欧阳浅沫别提有多不顺心,前阵子赢了的银两全都败在今日了,看着水哗哗的银子直往对面流去,心里的痛啊!
输得一塌糊涂
( )欧阳浅沫别提有多不顺心,前阵子赢了的银两全都败在今日了,看着水哗哗的银子直往对面流去,心里的痛啊!
难道这银子也爱美人?
欧阳浅沫心里恨恨的,却起了奇怪的念头,夏君墨这家伙手气这么好,赌龄同她相比决定是一小儿,况且还只玩过一次!
竟然能够百战百胜!
哪天她要是回去现代,把他顺便也拐回去,就算当个无业游民,也绝对富到家,这家伙有色又有赌运,太太太赞了!
心里想的太过兴奋加激动,不小心就外漏了。
三个人同时用看怪兽的眼光看着光顾着一脸痴笑的不知想写什么恐怖的事情的欧阳浅沫。
“小姐,小姐。”小玉摇了摇欧阳浅沫正抓着麻将死死不肯出牌的手。
“恩?”欧阳浅沫灵魂归位,“发财!”顺手就把手里的那张发财打了出去。
抬头看看正对面的夏君墨,回想自己刚才的想法,越看他越觉得是那么可爱,先前的不悦早就抛到脑后了。
甜甜的朝他笑。
夏君墨打完牌,眼神刚好触及正在对他善意的笑着的欧阳浅沫,毫无疑惑的,抛了一记不屑的眼神,这笨蛋。
欧阳浅沫热脸贴到冷屁股,幻想一下子破灭,这家伙,怎么可能会帮他赚钱!
四个人兴起竟然玩了一通宵。
可惜,某人特别气愤。
看着两个一脸春风得意的丫头,欧阳浅沫愤愤不然,这两个丫头,当初自己让她们陪自己玩一通宵怎么都不同意,这日夏君墨一来,两个丫头就像打了兴奋剂,怎么玩都不累!
再看看自己眼前仅剩的余额,天,顿时感觉世界上最悲惨的就是自己,扁着嘴就差眼泪来点缀这伤痛情怀了。
这夏君墨也真是的,堂堂王爷,这么点钱也跟她计较,还全都让雄虎揣进兜里兜走了。
于是,她也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被夏君墨赢走的银两,被雄虎兜走的银两,她,定会再次从雄虎手中赢回来!
并且,她也照做了。
之后的每一天,她再次过回了赌棍生活,天天硬拉着雄虎和小兰小玉在麻将桌上坐镇。
有时若是哪个不小心真让某一个溜走了,当然,那人绝对不可能是雄虎,欧阳浅沫便随便挑个丫鬟进入局中。
久而久之,新来的丫鬟们也成了老手,经常乐呵呵的捧着银子走了。
唯独剩下欧阳浅沫自那次对战自后便一败涂地,东山怎么也起不了。
夏君墨,果然是她的天敌。
千涯前来邀请
( )皇宫的一角,女子迈着细碎的步伐悄悄进入宫殿中。
“事情怎么样了?”华丽的靠椅上拥有倾城之美的女子询问着。
“他对她,很不一样。”女子态度恭敬,却隐隐透漏着冷淡。
“不一样?”靠椅上的女子微微皱眉,突然冷笑一声,“事情果然出乎了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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