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无来由地心悸。
只有欧阳浅沫,一直怔怔地看着夏君墨。
原来,他还是在意她的,不管别人想什么,她只要知道,夏君墨还是在意她的就够了。
脸上的一阵阵的微微刺痛感传至大脑中枢,欧阳浅沫微微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才发现,不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个淡雅却不是华贵的房间,很眼熟……
记忆开始翻页,似乎是找到答案。
欧阳浅沫惊讶地再度环顾四周,以及……半卧在她的床尾的夏君墨。
是夏君墨的卧室,那一夜的缠绵暧昧涌入她的记忆中,略显苍白的笑脸‘唰’地红遍了。
低下头看着那张足矣人神共愤的面庞,黄昏微弱的光芒零零落落地散落在屋里,散落在他细长浓密的睫毛上,调皮地跳动,高挺的鼻梁如刀刻似地,薄薄地樱红的唇瓣微微抿着,如雪的肌肤晶莹剔透。
此时此刻,她的眼中只容得下这神一般的男子。
手,忍不住轻轻抚摸着,从浓密的睫毛,微微皱着的眉间,挺立的鼻梁……直到樱花瓣似地嘴唇周边。
夏君墨微微张开眼睛,狭长的眼眸调侃地看着此刻坐在床上紧紧盯着自己的嘴唇看的欧阳浅沫,露出邪恶的一笑。
“怎么了?沫儿在看什么?”
突然响起夏君墨的声音,欧阳浅沫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仍然持续着自己原来的动作。
直到眼睛视线再次转移,看到夏君墨的眼睛盯着她看,她才突然愣了一下。
只是为了保护你
突然响起夏君墨的声音,欧阳浅沫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仍然持续着自己原来的动作。
直到眼睛视线再次转移,看到夏君墨的眼睛盯着她看,她才突然愣了一下。
他醒了!
尴尬地咳了咳,欧阳浅沫无奈地对自己翻了个白眼。
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雨欣和欧阳柳她们真的……”
“今日之前的事情都不要再提了,”夏君墨收回调侃的神色,一脸正色道,“浅沫,如果你愿意以后都和我一起,我们一起,那么,从今往后我便不会再逃避那些早晚会来的事情,我们一起面对困难,好吗?”
夏君墨的声音是那么严肃却又带着安慰,让欧阳浅沫不禁陷了进去。
她浅浅地点头,灵动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眼前不同于往常的夏君墨。
“可是……你为什么突然这样?你明明不是应该……”
“笨蛋,”夏君墨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我本来以为,只要让人误以为我很讨厌你,不在意你便可以保护你,没想到……”
“夏君墨!”看着夏君墨微微变得阴狠的眼神,欧阳浅沫有些害怕,她不喜欢这样的他,“你以后真的不会再这样对我了吗?”
“恩,”夏君墨轻点头,绝美的脸上挂着难得一见的笑容,“以后,你看着吧。”
“啊?”看着夏君墨有些狡猾的神情,欧阳浅沫有种即将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的预测感。
绝美的脸庞突然渐渐朝她靠近,近得连他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欧阳浅沫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他的吻轻轻柔柔地落在她的唇瓣上,少了那次的粗暴和狂野,多了几分怜惜和温柔,轻轻地吮吸着她的甜美。
渐渐地,视线迷蒙,她的呼吸因着不停息的吻跟不上节奏,她感受到了他渐渐变得炽热的呼吸和微微急促的喘息声。
倏地,他离开了她的唇瓣。
夏君墨狭长的眼眸里覆盖上了一层不可遮掩的情。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白皙修长的手掌开始缓缓解开她的腰带。
红晕未退的欧阳浅沫迷蒙的眼看清了他的动作,手,不自觉地握紧。
那夜的情形一幕幕再度卷入脑海,她紧张地再度闭上了眼。
他温柔的再度吻着她,吻渐渐往后,他含住了她的耳垂,暗哑地在她耳边低语:“看着我。”
迫使自己尽量睁开眼睛,在视线刚刚完整地收拢着眼前那个因着情。欲微微染红着雪白的肌肤的夏君墨时,身上的人儿便用力一弓。
她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不可抑制地微微呻。吟……
第二天,天色已经打量,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照进来。
她躺在凌乱的被褥上,微微动了一下,却发现连动一下都要费尽吃奶的力气。
夏君墨突然俯过身来,邪魅的眼眸看着欧阳浅沫窘迫无奈的样子,不禁有些想要捉弄她的心思,故意俯过身来,嘴唇紧贴她的耳垂,道:“抱你入浴?”
欧阳浅沫红着连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某人得逞地勾勒出妖魅的弧度。
次月。
盛平郡主承蒙圣宠,其白事宴席于宫廷举行,特邀朝中重大臣及墨王府所有人员参加。
欧阳浅沫立于镜前,看着镜中一身白衣的自己,想着当初郡主对自己说过的话,心中五味翻杂。
郡主,如今我代替了你,陪在了夏君墨的身边,你……会难过吗?
你曾经说过,要我代替你好好照顾他,你在那边好好过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门,倏地被推开。
如仙子般仍旧一袭白衣的夏君墨从门外走进,看着屋内站在镜子前黯然神伤的浅沫,好看的眉头不可抑制地微微一皱。
缓步走向欧阳浅沫的身后,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沫儿,我们不要让郡主觉得是怠慢了她的宴席,好吗?”
欧阳浅沫回过头,看着对自己说话的夏君墨,乖巧地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夏君墨看着此刻温顺宁静地如同小猫一样的欧阳浅沫,眼底一片温柔。
皇宫内。
众人颇具默契地一脸悲哀面容正襟危坐。
皇上高高地作于宝座,俊美无暇的面容此刻无形地多了与生俱来的威严。
太后坐于皇帝右侧,用材料稀少的帘子遮掩着面容。
欧阳浅沫尾随着夏君墨到场便看到这么一巨大气势的场面,心里颇感压力。
看着皇位上的夏君兮,那么威严令人不禁敬畏的气势,和记忆中的兮兮有着太大的差距。
可她更喜欢曾经在她记忆里的那个兮兮,那个纯净地如同精灵般的男子。
夏君兮也就在此时发现了欧阳浅沫的身影,清澈的眼眸不停转地盯着欧阳浅沫,两人竟也一时忘了所以然地对视着。
夏君墨注意到了她和皇上相互对视的视线,心底微微掠过一丝不悦,突然抓起她的手,加快了行走的脚步,走向他的特定座位。
不可置否,他就是自私的,他不希望她的视线停留在任何除了他以外的男人身上。
“众位,奉皇上口谕,将追封盛平郡主为……”
只是个傀儡皇帝
“众位,奉皇上口谕,将追封盛平郡主为……”
“慢着!”一直站在太后身边的小太监突然出声无礼地打断,缓步走上前去,在宣读皇帝口谕的太监身旁小声嘀咕了几句。
那个宣读口谕的太监顿住了接下来的话,低顺恭敬地站在帘子前,半弓着身体似乎是在说些什么,接着便一脸严肃地再度走到皇帝的身边,竟然不再如同之前那般卑微低顺。
在皇上身边小声说了些什么之后,众人便只能看到皇帝微微有些恼怒的神情,然后便是不顾众大臣的在场,气愤地离开地身影。
众人皆有些愕楞,看着皇帝气愤离去的背影,感慨万分。
这朝中的实权在谁那里,众人自然是清楚不过的,皇帝只能算是个傀儡罢了!
看着夏君兮匆匆离去的背影,欧阳浅沫不禁有些担忧,左右思量,终还是放心不下,决定要出去看一看。
“要去哪儿?”夏君墨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酒席上。
“我想应该要去看看兮……皇上。”兮兮差点就叫出口了。
夏君墨没有作答,视线仍然未变,他是不想她去的。
只是,欧阳浅沫见他没有回答,以为夏君墨时默认了,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更何况他们的母亲还是亲姐妹,想必他也会担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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