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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曾是一个顶级杀手。
结果，一时不慎着了道，沦落到这种份上，任凭是谁都是无法接受的，更遑论，此时此刻，姜妧说的话还是句句扎心。
可是说。
这一句句的，都是往蔺芝柔心窝子里刺的。
然而。
看着她难看至极的面色，姜妧却是不禁轻笑出声，微俯下身，温柔的替蔺芝柔理了理碎发，红唇轻启，诱哄着道。
“想必你应当知道，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吧？”
话落。
并无人回应。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姜妧了然一笑，歉意道，“倒是我忘了，你如今这幅样子也是无法说出什么，既如此，那这样吧，我问什么，你眨眼睛便是认同了，反之，则是拒不承认，当然，你可以考虑不说实话，但我想对你来说，那应该没什么好处。”
蔺芝柔：“……”
顿了顿，姜妧面无表情道，“狄洋说，你喜欢绪亦？”
话音落下。
这次，仍旧是无人回答。
然而，看着蔺芝柔愕然瞪大的眼眸，里面一闪而逝的诧异以及微微升起红晕的面颊，姜妧当即便明白了，讥讽轻笑出声。
“原来，你果然是喜欢绪亦的，眼光倒是不错！”
只是可惜了，绪亦怎么就被这样的女人，给惦记上了呢？
身为他昔日的好友。
她着实是，为他感到悲哀啊！
蔺芝柔：“……”
这个贱人！
这算是什么眼神？她眼光好不好，还用得着她来说？
“好了，既然你喜欢绪亦，那就更要说实话了，毕竟，我今天要问的事情，和绪亦也是有那么一丁点关系的，你若是不说实话，惹烦了我，我大可以让狄洋向绪亦捏造一份，不实的坦白供词，你说呢？”
错愕瞪大眼眸。
蔺芝柔气的胸前上下剧烈起伏着，脸颊上布满了红晕，全然无法相信她竟会如此的无耻，不过，凭什么她说捏造就捏造？
他们什么关系？
绪亦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傻？
轻而易举的，便了解了她什么想法，姜妧眨了眨美眸，直接戳破，“你觉得，我捏造的事情，绪亦会不相信？”
“……”
“不得不说，那确实也有这个可能，不过，他即便不相信我，也该相信狄洋这个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好搭档，好朋友吧？”
“……”
确实，绪亦一定，会相信狄洋的！
这一点，蔺芝柔深信不疑，也正因为如此，听到姜妧轻飘飘丢出那话时，她脸色蓦地就变了，气的恨不能吐出一口鲜血来。
为什么。
这女人能够这么无耻？
“或许，我这么说，你仍旧觉得，绪亦不一定会相信我们，不一定会相信绪亦这个相处了十几年的人，因为，他是带脑子的！”
“……”
“不过，无所谓了，我本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和你扯这些，说那么多，只是为了想让你能够乖乖听话，毕竟，坦白不坦白，你都是死路一条！”
“……”
噗！
该死的，她难道就不怕因为这话，她更加不承认吗？
虽然以前关系不怎么样。
但到底是认识了那么久的人，几乎可以说是，蔺芝柔撅一撅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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