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惭愧让爷失望了。”多伦气馁的说道,寻找了这么久却还没找到荣格格的尸体,确实有点奇怪。
“算了,先办好这事吧,你说四爷插手了,他有怎么说吗?”
“属下看到四爷也赶到了现场,只看了一下便离开了,剩下的交给了官府处理。”多伦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枚长方形上面刻着一令字的东西交到胤陶手中,“不过属下在探察现场的时候发现了这东西。”
摸着手上光滑的木牌,看着上面简单的一个令字到底深藏什么奥妙呢?胤陶看着令牌思索了一下,“多伦,可有其他人发现你的存在?”
“回爷,没有。”
“恩,我想这东西不可能是梁大人的,那就是行凶者所留下的,你说会不会与白莲教有关?”简单却不失神秘,让人无不想起最近突然出现的白莲教,“或者是那群神秘人所制?”
“属下探察了那群神秘人,他们行事单调就好象普通有钱人家进京来探亲,而且还带着娃儿道没路出什么马脚,却是白莲教的人蠢蠢欲动,听说最近在找拢教徒。”
“噢?真有此事?”胤陶挑了挑眉,“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行动,来个孟中捉鳖,一网打尽。”
“爷的意思是……?”多伦暗自思索却没把话问出口等待主子的安排。
“放出消息,说本爷已经摸索到他们巢|穴所在地,准备这两天围剿他们总堂,另外说有人暗地里通风报信正在本爷府内受爷保护有人已经亲眼目睹这整个过程,本爷准备上报朝廷让此人做证。我倒要看看他们会不会来个杀人灭口,这样以来可以说是不上是白莲教所为,又可以知道到底是谁暗杀朝廷命官。”胤陶说出心里的计划听的多伦暗暗赞叹,这可真是一石二鸟之计呀!
“属下遵命。”多伦退下后,胤陶没多久边整装进了宫。
没多大一会儿,消息便传便了整个京城,很多人都在猜测到底是谁,更怀疑十二贝勒爷居然如此神勇没几天时间就抓住了行凶之人,却也让许多等待看戏的人暗自观赏准备一探究竟。
雍王府内胤缜听完外头传来的消息,他表面平静内心却大大的震撼,若十二弟此事办成了,对朝廷来说是一大贡献,皇阿玛面前可是打了个漂亮的一仗,如今太子已经下台人人盯着皇位,他不得不防!
“来人。”
“属下在。”
“去叫隆科多来见我。”胤缜对侍卫吩咐道,“别让其他人看到。”
“喳!”
侍卫领命而去,不大一会而隆科多从雍王府的后门被带了进来。
“不知道王爷召见,有何事商议?”隆科多恭敬的站在一边问道。
“隆大人是否听说十二贝勒爷已经查明凶手是谁的事吗?”胤缜低沉着脸对隆科多问道。
“是有此事,不知王爷的意思是?”
“派人监视他,看他有何举动立即向我禀告。”胤缜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对着他的耳朵,“此事一定要隐秘,不得向外有半点泄露,不然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小的明白。”
待隆科多离去后,胤缜站起身来拍了两下,只见一个训练有速的黑衣人从暗处走了出来,“参见雍王爷,王爷有何吩咐。”
“派人盯着,若出了事,一个字杀。”阴狠的眼眸中没有人性的一面表露无疑,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舍去任何东西。
一个追逐战就此展开,暗涌下是生是死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五十章 血夜(上)
时间悄悄过去,夜幕渐渐降临,外面吵闹的声音也变的安静了起来。窗外蛐蛐在热闹的欢唱着谱写出一个完美的夜晚,但暗中浮动的那抹神秘的氛围却越来越浓重。
贝子府内安安静静,下人们默默做着事没人敢大声说话,自从荣格格出事后贝勒爷变的不喜欢与外人交往,每次总是暗自关在以前荣格待过的房间内思念格格。
每到这个时候府内的人都知道能尽量少说话就少说话,以免吵到贝勒爷思念格格,虽然贝勒爷没有多说,但下人们都明白其实大家伙都很怀念格格,好怀念以前贝勒爷跟格格在一起欢闹的气氛。
可叹事在人为呀,这么好的一个格格居然……
“烙儿,为什么都不在梦里与我相会?难道你真的不想我还是不爱我?”胤陶抚过烙慈梳头的梳子,心情郁结的低喃着“自从你离开后连同我也的心也跟随你一起去了,我日也盼夜也盼,期盼你能与我梦里再相间,可是你却从来没出现过我的心好痛你知道吗?痛的我不能呼吸,我好相随你一起去,但我不能做个不孝子,我不能丢下额娘不管。
烙儿,你是不是在恨我不随你而去所以都没来托梦给我是不是?你等着,等我尽了孝道我便会随你而去,你一定要等我知道吗?黄泉路上同行好吗?你一定要等我……“
句句带泪的话从胤陶口中说出,那双抚摩梳子的双手颤抖的难以自己,悲伤的眼眸看过烙慈曾经碰过走过的每一处,哀伤的心却总是难以愈合,景物依旧却人事已非。
窗外微风吹过,带来一阵清凉的感觉,屋内的人依旧沉浸在自我的思绪中而没发现此时有人悄悄靠近窗台,里面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烙慈隐藏在树上让浓密的树叶档住自己的身影不被发现,胤陶刚刚的说话已经清楚的落入她耳中,心疼、愧疚、无奈让她模糊了视线,本来是想看看他是否安好,没想到却看到他如此的落魄,让她的心也跟着纠了起来。
而正在这时一群穿着灰色的人悄悄潜入贝勒府,他们无声无息的到来,此时已月上三更府里的人也都去休息了,整个贝勒府静悄悄的一片,只有后厢房的一房间内有灯点着。他们训练有速的朝四面八方散开来,不知道在寻找些什么。
暗处已经做好防备的多伦静静的盯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从一穿白衣女子的到来到这群灰衣人的到来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准备见机而动,弓箭手拉好了箭在暗处随时待发,就凭多伦的一声令下。
胤陶收拾好低潮的心绪,走出了房间轻轻的关上房门后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往书房走去,从他一踏出房门的时候就感觉到有外人接近,一路走来却没有任何人向他动手,看来这伙人还真能沉的住气。
就在快要接近书房的时候,从四面八方闯出一群灰衣人把他紧紧包围了起来,一把把锋利的剑朝他指着,稍一不小心动一下便会见血。胤陶冷眼看着这些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说,那个人到底在哪里?”为首一灰衣女子朝他吼道,“把他给我交出来。”
“不知道你们要找谁?”胤陶装糊涂的问道,“我可没乱抢民女乱抓人,不知道各位到底要谁?”
“哼,少给我装糊涂。”灰衣女子哼了一声,一把亮煌煌的剑抵在了他的喉咙上,“你知道我们要的是谁。”
“这些朝廷命官都是你们杀的?”胤陶只是挑了挑眼皮对抵着自己的那把剑冷眼看了看。
“哼,他们该死,你也该死所有满清的人都该死,还我汉人的江山,你们清狗居然霸占我们的江山。”灰衣女子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你们,我们也不会流落散家犬一般的生活。”
“你们是白莲教的人?”不用猜测他已经知道确实是他们所做,因为白莲教的口号便是,“反清复明,杀满清狗还汉人江山。”
“是又如何,今天这里谁也别想活,我到要看看狗皇帝的儿子被我们杀了他会不会流出眼泪来。”灰衣女子恨恨的说道。
“姑娘此言差异,我们大清入主中原后可有对你们汉人赶尽杀绝?反之我们吸收汉人的传统文化,汉人依旧可以入朝当官,只要管理的好天下,是你们汉人的皇帝也好,我们满人的皇帝也好,天下百姓苍生才是最中要不是吗?你们现在铲除了满清皇帝,以后呢?还有更多的人会想要霸占江山不是吗?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有能力者便可以成为胜者。”胤陶笑了笑说道,“还是你觉得如今的皇帝对百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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