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陈柯很不耐烦,闭上眼往身后一靠。
“嘿!”欧冠声一着急,在桌子上敲了两下,“都什么时候了?还这种态度?老实点!”
“嘁。”陈柯勾唇冷笑,却是没有睁眼,“我什么态度?态度还不够明确吗?随便你们怎么着,还不行?”
“嘿!”
赫连肆手一抬,阻止了欧冠声。
“是。”
赫连肆眯起眼,打量着陈柯,许久,才说出一句话,“你……有点眼熟。”
“哈?”陈柯笑了,睁开眼,“是吗?您觉着我像谁啊?”
赫连肆蹙眉,“我怎么感觉,你在和我较劲?想说什么,不能直接点吗?”
“我就不爱直接,怎么了?”陈柯挑眉,一副玩世不恭、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赫连肆顿住,有种无奈感。“你……恨我?”
“不敢。”陈柯戏谑道。
“那么……”赫连肆身子微微前倾,“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开口?”
“赫连总统。”陈柯也坐直了身子,但声音放的很轻,“不知道,你见过一只古董火机没有?”
古董火机?
赫连肆脑仁一抽,有什么东西闪过,但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他摇摇头,“并没有印象。”
“嘁!”陈柯哂笑,又靠向了身后,“要是这样,我们就没法谈了!等您想起来再说吧!我只能告诉你……那只火机,是我的!不是你的!”
赫连肆一惊,“我们,认识很久了?”
可是,陈柯已经闭上了眼,一副抗拒的姿态,想来是什么也不会说了。赫连肆再来医院,乐正生已经不允许探视了。
俞桑婉在病房里收拾东西,背对着他,“我收拾一下,乐正不会回来了。”
听她声音这样悲戚,赫连肆那种不好的预感又上来了。“婉婉?”
“嗯。”俞桑婉点点头,转身看了他一眼,笑的比哭得还要难看。
“我要辞职。”
“辞职?”赫连肆一惊,“为什么?”
俞桑婉笑着摇头,“我太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好,休息……请假!请多久我都批!”赫连肆搭住她的肩膀,“但是,不允许辞职!不要待在我看不到你的地方。”
“……”俞桑婉不敢看他,眼眸低垂,“不,我已经决定了,即使你不批,我也不会再去观潮了。”
赫连肆一滞,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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