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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惊,因为来的是冰夫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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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到底什么情况?”冰夫人来势甚急,一直到了悬崖边,才猛地收住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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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洛了前面的吊桥。”我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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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为什么没有跟去?”冰夫人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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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人呢?怎么没有跟来?”我反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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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答我,你为什么没有跟去?反而让他一个人深入险境?告诉我,你是由于害怕才停下来的吗?”冰夫人追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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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会害怕,那是懦夫的行为。但是,我也不会盲目前进,像个莽夫那样,打无准备之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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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桥,沙洛渐渐隐入前方的黑暗,失去了最后的踪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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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跟去吗?”冰夫人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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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什么地方?”我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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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跟去,才知道最后的答案。”冰夫人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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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觉得,冰夫人的声音有些异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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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老牌间谍、大国高官,她的声音应该永远富有变化和节奏『性』,而不是平铺直叙,只针对一件事做出反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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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原先的感觉,冰夫人像一杯调制完美的龙舌兰酒,不单单有浓烈、醇厚的味道,而且富有不可捉『摸』的层次感,每一段话说出来,都饱含着各种意思,值得听者反复捉『摸』。可是,当下她却只关注于沙洛的行踪,完全忽视了周围的复杂环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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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历过很多种幻象,诡异的,恐怖的,绮丽的,『迷』『色』的……几乎每一次,我都能从『迷』失的边缘自救回来,瞬间恢复清醒。那是因为我有自己的底线,一旦触及,必定反弹,不会毫无限度地下坠,更不会茫然放浪地沉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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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即使经历了港岛那种纸醉金『迷』、娱乐至死的混『乱』环境,我也仍然不改本『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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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清醒,是雷动天最看重的,但也是他永远都学不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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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岛,所有年轻人都是鸟,只有你自己是鹰;所有江湖人物都是陆地走兽,只有你自己是雾隐云的龙。”这是雷动天的原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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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鹰是龙,或是飞鸟走兽,也只有我自己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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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现在,我虽然身在幻象之,却看破不说破,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的拙劣表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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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话?”冰夫人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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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手捋着鬓发,动作神情,都与冰夫人无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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