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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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回来，把雪球放在米扬科夫的怀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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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一点。”我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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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法冷静，如果你是我，也冷静不了。”米扬科夫眼中杀机翻涌，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西伯利亚冰原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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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起他的双手，按在雪球上，沉声重复“冷静，冷静，现在只有冷静，才能解决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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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我知道古舞台给电隼带来了极大的困惑，因为幻象中反弹琵琶的舞姬让他迷恋不已，去无从追寻其来龙去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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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在米扬科夫的叙述中，我猜认识到古舞台凶险的一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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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事物的两面性，美与丑、善与恶、好与坏、幸与不幸都是成对出现，而且福祸相依，容不得人类做选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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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都是真的。”卓娅开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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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意识到，流鬼国人马的出现、伏驮异动、万虫之主控制米扬科夫等等一系列事件都是互相联系、彼此制衡的，很难说清哪件事是因、哪件事是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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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解决？”我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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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卓娅摇头，“这种大事，只能由上级大人物决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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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隼被挟持至北极点消失，这是北方大国的近地卫星监测所得，该情报看起来准确无误。可是，依据我的判断，武装直升机根本不可能进入极寒地区，因为该机并未做好抗寒准备，其油料和润滑系统都不符合摄氏零下四十度的战斗环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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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解释是，抵达北极点的只是诱饵，目的达到后，马上自动分解，无迹可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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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电隼和挟持者应该都在契卡镇附近的某个秘密据点中，等待着战斗结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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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见电隼，他才是真正能够左右北方大国航向的人。”我转向卓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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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见不到他，他已经在我们的秘密基地里。”卓娅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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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缓缓摇头“卓娅，情况危急，不要兜圈子了。他没有离开契卡镇，甚至都没有离开这栋房子，对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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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靺鞨神庙事件的各条线索十分混乱，但是，当我高屋建瓴地看待这些线索的时候，就能知道各方追求的都是什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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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大国这边，电隼要弄清楚那反弹琵琶的舞姬究竟在何处。或者说，他爱上了幻象中的人物而无法自拔。自古至今，太多人迷恋于海市蜃楼一类的幻境，不顾智者劝阻，执意扬帆出海，寻找梦想起源之地，最终消亡于茫茫海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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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一件事，因为海市蜃楼与真实世界远隔着时间、空间的无限距离，以现有的物理条件，人类是不可能同时突破时空限界而达成目的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