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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夕刚刚岂不是全都看见了？</p>
真是丢脸死了！</p>
苏晚顺着柜的玻璃看过去，被柜子里摆放着一张照片吸引了目光。 </p>
照片里，顾朝夕穿着迷彩服，端着一把狙击枪，和一个同样穿着一身迷彩服的男人站在一起。</p>
苏晚没看过这样的顾朝夕。</p>
怎么说呢？</p>
现在的顾朝夕永远都是衣着光鲜、彬彬有礼。</p>
却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好像总是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面纱，看不真切。</p>
可照片里的顾朝夕完全不一样了，虽然他的脸画着乱七八糟的绿色油彩，却依然能够从他的脸看到朝气和完全不同的勃勃生机。</p>
照片的顾朝夕，五官现在显得要稚嫩些，这照片至少拍了有五六年了。</p>
苏晚忍不住，想要凑近看清楚，他为什么会有现在的变化。</p>
身后，响起了顾朝夕寡淡的声音，“那是我当兵的照片。”</p>
苏晚转过头看他，顾朝夕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他离她很近，站在她的身后，无形给她一种压迫感。</p>
他靠过来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从他身散发出来的湿气。</p>
所以刚才，他是去洗了个冷水澡吗？</p>
顾朝夕从她身后伸过手去拿柜子的照片，远远望来，像是他抱着她在欣赏照片。</p>
苏晚看到顾朝夕端着狙击枪，做出瞄准姿势的照片，一时忘了两人的尴尬姿势。</p>
顾朝夕的声音很近，不知是他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气息都喷在她的发间。</p>
“我十六岁入伍了，当了整整十年的兵。一开始是在普通部队，后来被选拔到了特种部队，一步步从一个普通士兵，做到了苍龙大队的队长。”</p>
苏晚听着他这么说，又看着照片里青春焕发的战士，她忍不住问道：“那后来呢？你怎么……退伍了？”</p>
顾朝夕没说话，只是眼睛扫过柜子摆放整齐的其他照片。</p>
苏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还有很多照片。</p>
有一大部分照片，都是他和同一个男人的合照。</p>
那个男人的脸虽然也画着油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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