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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
“寻到你之后，我跟你外公商量了，便通知了女方那边，那边的意思是，就这左近，先安排你们两个年轻人见一面。”
“娃娃亲？”
陆霄咋舌，
“小姨，你的意义是说，我……还有个未婚妻？！”
聂素言点头。
“外公，这不是真的吧？”
“霄儿，这种事，你小姨怎会骗你。”
聂仲康笑了笑，
“霄儿，你放心吧，女方乃是华夏大族，恪守古礼。他们家的大小姐，容貌气质能力，可都是一等一的。”
“以你们现在的年纪来说，成亲是早了些，不过可以先订婚嘛，把婚约定下来。”
“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结婚生子，便是外公我最大的心愿。”
陆霄扯了扯嘴角。
看着外公殷切的目光，
看着小姨期待的眼神，
什么话都先憋进肚子里。
结婚肯定是不能结婚的。
除了阿瑶，
他不会娶任何人。
但要怎么拒绝？
过几日，
外公和小姨回苏州，
他肯定是要跟着去一趟的。
倒不是想去看他那三个舅舅。
他跟着娘亲，
生活在聂家之时，
三个舅舅，
对他们母子，
只有冷嘲热讽。
他对三位舅舅，
自然没有丁点感情。
回苏州，
是因为娘亲的坟在苏州。
还有半月，
便是娘亲的忌日。
……
京城，陆族府邸。
名列神榜第三的天下至尊，
陆族之主陆野狐，将自己锁在书房内，
摩挲着手中一幅画像，
怔怔出神。
画像之上，
是个清丽如霜的女子。
另有一行小字：
“君当作磐石，妾当为蒲苇。”
再下面是题跋：
西子湖上，
聂素心赠陆野狐。
“素心，还有半月，就是你的忌辰。”
他喟然一叹。
正在此时，
响起敲门声。
陆野狐皱起眉头。
敢在这种时候，
来打扰他的，
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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