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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象周围那些女人经常化化妆、做做美容。张波虽然不喜欢那些浓妆艳抹,可稍微化点淡妆,看上去人都要精神一些;还有她那个头,质那么好,又黑又密,原来当姑娘时那一头长,在校园里吸引多少目光!可从结婚到现在,她俨然一个 “胖大嫂”,脸本来就大,人又胖,还留个短,怪不得人家见了她都叫她“胖姐”!!
“都选好了吗,要不你们先慢慢挑,我到那边童装店看看!”张波不愿多停留,他觉得有些害臊,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你孩子多大?”服务员小姐满脸的春风。张波瞟了一眼橱窗外,想找一个和嘟嘟差不多大小个头的。张波望着街上那些靓妹帅哥亲亲热热地挽着,想到自己当年挽着苗条、高挑的艳秋那份神气,可惜这种感觉经好多年都没有了。虽然他现在偶尔也要和艳秋一起逛街,有时候还不自觉地手拉着手。可男人吗,谁骨子里没有一点小虚荣吗?前几年孩子小,家里条件也差,就不说了;可如今,成天就迷那个打牌,其他任何事都不上心;就连给自己衣服,都全是打牌回来顺便淘一件打折货;就是打牌,把自己打扮得光光鲜鲜的再去,有什么不好?再说了,就她打牌输的那些钱,买什么化妆品、做多少次头都够了!
张波掏钱的时候,又看到钱包里那张艳秋十几岁时的黑白学生寸照。那可是张波排着队才要上的,艳秋那张照片,毕业的时候洗了好几次,好多外班的男生都跑来要。那张照片,张波一直带到身边,这么多了都跟宝贝似的,居然比艳秋相册里那张“绝版”保存得还好。
“怪不得张科长从来都坐怀不乱,原来是早就有小情人啊!这模样还真俊!”老李和小王不知啥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
“要不要晚回去一两天?放心,我不告诉嫂子!”小王伏在张波的耳边很神秘地耳语道。
“说什么呢!”张波斜了他一眼,合上了钱包。张波不想说那就是你嫂子,还不得把他们的大牙笑掉?特别是那个小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指不定把得他涮成什么样呢!那天回来的车上,张波不时地望着车窗外。他望着自己给嘟嘟买的那些东西,还有比着老李他们买的样式儿,给艳秋买的一条丝巾:我这么节约,啥都舍不得给自己买,可艳秋她成天把钱往外倒,连陪咱和儿子上街买衣服都很少………………车子越往前开,他好像心里越堵得慌;不象那个小王,还在车上就不停儿地在电话里腻歪:亲爱的,我马上就要到家了哦!都想我了吧?
“先别那么着急起腻,最好进屋之前先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长头?香水味?要是还有口红印儿,那…………………”张波一直不吭声,猛地冒出这么几句话,让老李和小王刮目相看:乖乖!看不出来吗,我们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
张波诡笑了一下,又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尤其是你小子!
第七节 开得越远越好
几个人到了家,就各自散了。张波提着那些东西,喊了个出租,却没有往家的方向走。“随便你,想往哪开就往哪开,开得越远越好!”出租车司机回头望了一眼张波,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开啊!怕没钱给你是不是?你看我有的是钱!”张波说着掏出好几张一百的,在司机面前晃。
“今天是遇上财神了!”司机看张波并不象喝醉了酒,管他呢!司机信马由缰地把车子朝大路上开去。
张波终于在十几里外的一个小酒馆停了下来。他从车里钻出来,望着计价器上面的数字,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冲司机摆摆手:不用找了!
“拿酒来!”张波一进门,找了个位子坐下。
“来了!来了!大哥,我们这个酒才出品的,味道好,价格也合适!”穿着厂家酒广告衫的小酒妹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
“拿一瓶!”张波也没注意看酒妹身上到底打的什么广告,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把自己灌醉。
“大哥就一个人吗?”小酒妹边摆酒杯,边很关切地问。
张波斜了酒妹一眼,吓得小姑娘赶紧把头别了过去。
张波要了一碟花生米,就那么一杯一杯喝着闷酒。“原来家里没钱,你成天家地骂骂咧咧,不是人家这个怎么啦,就是人家那个又咋啦,现在能找到一点钱了,你又这样,你说你做得对吗?我是个男人,我也有个面子,我也想有个车,可你成天这么把钱往外倒………………”张波在心里默念一句,一仰脖一杯酒又下了肚;他甚至想起了刚来的时候,揣着借家里一个亲戚的几千块钱,战战兢兢的;连着单位的万把块公款,去银行取款,还让银行用支票转!“没见过钱咋的?不就是两万块钱吗!”张波想起当时储蓄所里的人看自己的那种眼神,唉!他心里的苦无处诉,肚子里的酒精又在燃烧,眼睛都喝红了,就这样还在不停地对老板说:拿酒来!
那天张波很晚才回来,他摇摇晃晃地跌坐在小区门口的石凳上,“哗啦啦”吐了一地,简直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他望着那栋再也熟悉不过的楼房,看着那里面亮着的灯光,突然觉得斜射出来那些灯光,此刻却象刀子,一刀一刀扎在他心上!他不愿意设想,那温暖柔和的灯光下,儿子是不是又一个人孤单单地守着电视?
张波觉得自己怎么也迈不动步子了,他就一个人坐在石凳上,任夜风在他的脸上吹过。
“张哥,怎么喝多了?不要紧吧?要不我打电话让艳秋下来!”附近铺子上的女老板关切地走过来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张波到铺子上买了一瓶矿泉水,漱了漱口,又把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寄放到铺子上,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朝城中心走去。
第八节 我是真管不了了
张波当然不是又去喝烂酒,他照直去了艳秋的二叔家。他想和艳秋的二叔、二婶好好谈谈。艳秋的二叔患了眼疾,很少出门,但也听说艳秋经常打牌,而且打得很大,二叔跟艳秋和张波都提过好几次。艳秋总是一句“知道了!”还是照打不误;张波自己也是要玩的,再说不就是打打牌么,所以二叔在他面前提起这些,他也没太在意。二叔虽是老革命,但也不古板,心想‘既然你们自己都无所谓,我还说什么?’,以后也就没再提了。
张波现在觉得自己招架不住了,艳秋简直把麻将当成吃饭,甚至当成比吃饭还重要的事业,每天乐此不彼,输赢不顾,连嘟嘟都没怎么管了。张波觉得自己是管不了了,他当然知道酒精只能麻醉神经,不能根本解决问题。他也不能看这种状况就这样持续下去,他给自己设置了一个底线。
在去二叔的路上,张波给一起出差的另外两个人分别打了电话:咱们给办公室说路上堵车,半夜才回来,明儿是周末,咱们都休息一天,下周再去,怎么样?那两个人当然巴兴不得了,好多天没回家了,正想一家人好好亲热亲热。张波站在二叔家的楼底下,买了一包口香糖,放在嘴里嚼了又嚼。别看他喝那么多酒,他脑子清楚着呢!张波的酒量从来深藏不露,连局里的人都不知道深浅。他们谁也不知道,早在十几年前单身汉的时候,成天跟那帮厂里的哥们一起混酒喝,他的酒量早就练下了。如今他喝酒跟喝水一样,好像肝脏有天生的解酒功能。
张波很快便昂起了头,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按响了二叔家的门铃。张波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回去,在楼下的楼道里拨通了二叔家的电话。电话是二婶接的。
艳秋的二婶下了楼:张波出差都回来啦?怎么不进家?走,上楼!“二婶,咱们就在这儿说吧!”张波站在二婶他们楼下的小树旁,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二婶,你们都劝劝艳秋,我每天工作这么忙,她成天这样下去怎么行!你看那天晚上多危险,幸好没碰上,要是真出点事儿 二叔生着病,艳秋的爹妈又那么远………………”张波当然不可能说我找的那些灰色收入,全让她拿去输了,他就只把嘟嘟端了出来。“二婶,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是张波,就在楼下。哦,你不要告诉二叔啊!”张波压低了声音。
“就因为这个打麻将你二叔都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你也是的,就那么惯着她………………不是二婶批评你们,你看看你们是怎么带孩子的?”二婶望着张波,明显能够闻到他嘴里的酒气。二婶看着张波很矮小的个头,她不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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