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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到这个场景,感到他男人的面子瞬间彻底扫光!他火山爆似的,一把从女人手里抢过刀子。
“你放屁!明明是你在外面包二奶,那婆娘大着个肚子,都找上门好几次了,你还在这里装冤大头!老娘今天和你拼了!”女人一下子被拉扯在地上,她先是躺在地上嚎啕大哭,马上又爬起来朝男子的脸上抓。两人绞成一团,男子的脸上被抓了好几道血印,女人的头也被扯散了。大厅里的饮水机也被撞翻在地。
“都冷静点!”
“快把刀子放下!”
“快报警!”
“妈呀,要出人命啦!
大厅里乱成了一团。楼上几个人也冲了下来。办事员扶了一下眼镜架,冲着冲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喊了一声“局长,出事了!”
11o呼啸着赶来,两个人被提着警棍的警察带走了,一场混乱好不容易被制止了下来。
“这工作可没什么好,闹不好还得把命搭上!!”王艳秋倒是一点也不害怕,抄着手站在一旁,象是在看别人的事,还替古人担忧地来了一句:法院都有法警,这里看来也配上保安!”
第三节 真是模范!
张波和王艳秋在当天上演了离婚现场的另一个极端。刚才真实而且充满火药味的场面,并没有让他们打退堂鼓,两个人丝毫没有“逃离”的意思,好象谁也不需要冷静,不需要再多考虑一下。两个人痛痛快快地走到惊魂未定的办事员跟前,那个带眼镜的小办事员不知是被刚才的情景吓坏了,还是成天办这些烦杂的手续,早就麻木了,居然连那句曾经重复过无数遍的“离婚是人生的一件大事,是重要的民事法律行为,你们是否再慎重考虑考虑”的套话都没有说。双方的照片、身份证……………张波早把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
办事员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瞅了一眼张波那张有些眼熟的脸,又看了看彼此的身份证,他特别扶起眼镜,看了看张波身边那个又高又胖的黄脸婆。双方当事人都来了,各种证件也齐全。他看到他们签署的离婚协议,乖乖,居然还有这样的事,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财产、房产还有孩子,全是男方的,她什么都没有,还要每个月付2oo元钱抚养费给男方!办事员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但人家两口子就站在自己面前,协议上还当场按了手印,千真万确,一点不假!他只好按照程序给填表、盖章。他在用剪刀绞那两本结婚证的时候,动作缓了一下。他想给那个女人争取一点时间,哪怕就是几秒钟。他想让他知道,这可是法律,等我把钢印盖在那个绿本本上,你可说什么都晚了。他用眼角的余光望了一眼柜台前的那个女人,她居然什么表情也没有,一点也不慌张,好像这件事与她无关。女人可是社会的弱势群体,一旦离了婚,象她这个年纪,可不好再找!办事员的喉咙里一下子涌上来很多话,但又马上全咽了回去:兴许是这个女人要离的呢!真是瞎操心!
办事员开始很麻利地往离婚证上贴照片,填名字,盖钢印…………十分钟不到,两个人就成了彼此毫不相干的陌路人。但让办事员有些纳闷的是,那个叫张波的人把两本离婚证一起拿到手里,两个人象没事人一样就出了门。要不是“离婚”在很多人看来并不光彩,办事员肯定要在大厅里冲那些生闷气、打嘴仗的“准离婚”人士,好好表扬一下张波他们:你们瞧瞧人家刚才那对,拿才叫真正的好聚好散,有风度,有涵养!
出了门,两个人还是钻到一个车里。起初王艳秋不愿意上车:都离了,谁稀罕坐你的车?可张波没觉得有什么不同,还是给“老婆”打开了车门。王艳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吊着个脸,好象谁欠了她八百吊钱一样。
“那不是张哥和艳秋姐吗?他们到民政局干什么?离婚?不可能吧?”王艳秋钻到车里的那一刹那,进城打短工的表弟正好骑摩托路过。表弟怕看错了,又瞪大眼睛看了一下车牌,没错,是张哥他们单位的车,今年老板揽的活儿,就是给他们办证大厅搞装修,每天来来往往看到很多次呢!
“不可能吧,他们俩那么好,咋可能离婚?再说先前也没听说他们闹离婚啊?”表弟觉得是自己多疑,“嘟嘟”地骑着摩托,朝工地奔去。
第四节 钻石王老五!
“你不是挺心疼钱,嫌我成天输钱吗?我看你掏工本费的时候,也一下都没眨眼吗!”王艳秋望着前面说。
“几十块钱算什么?只要能让你别再去打那个牌!都跟你说啦,只要不去打牌,咱们就好好过日子,过去的事情就不提,可你就是不听,非要去!”张波手握着方向盘,有些无可奈何地说。
“打牌怎么啦?我就打咋的啦?你以为我怕离呀?我不跟你去了吗?我不啥都要就跟你离了吗?就刚才那对不要命的,也没把我吓着吗!当我是吓大的?”艳秋在车上不停地火,她恨不得上去掐张波一把。
张波也不愿多解释,他一路开着车,眼睛一直盯着前方。
到了院子里,张波有些感慨地握着方向盘:这下知道珍惜了!
王艳秋斜了张波一眼:珍惜个屁!正好!!自由!痛快!
王艳秋说着就去夺张波手里的离婚证:拿给我!那是我的!上面是我的名字!你凭什么拿着?
“你拿它干什么?”张波不松手。
“找对象呗!要不人家婚介所该说我是骗子了!你如今是单身汉了,钻石王老五!我和你纠缠个什么劲儿?!”王艳秋有些怒了。
张波还是不肯松手,就那么死死地攥着那两本离婚证。男人毕竟是男人,别看张波平时软绵绵的,可稍微用点力,就让王艳秋够受的。
“拿上咋的,拿上就把我管死了?民政局有底子呢!走遍天下都不怕!”王艳秋争抢不过,只好忿忿地下了车。张波本想跟着撵下车,他知道王艳秋嘴上强硬,心里难受着呢!
他望着那个从十五岁就和自己同窗,十八岁就在自己梦里的女人,这个如今已经不再年轻、不再漂亮,原来那个杨柳细腰变成水桶状,经常满口脏话,成天除了打牌百事不做的女人,真想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瞧我都把她惯成什么样了!张波关了车门,双脚往楼上迈。
“走,咱们回家吧!”张波对王艳秋说。
艳秋看了一眼楼下那些打牌的老头老太太,又看了看对面办公大楼上那些打开的窗户,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上了楼。
张波掏出钥匙打开门,艳秋进了屋。这么些年了,艳秋好像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这个屋。屋子很凌乱,茶几上明显看得到灰尘,几本杂志很随意地摆放着。
“我要搬出去,从法律意义上说,这个屋子跟我已经没关系了!”艳秋站在门口,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张波有些急了:原来不是这么说的!我都说过了,只要你不去打那个牌,咱们就不离婚!可你…………
“打牌?打牌有什么了不起?天底下哪有这要的好事?房子、票子、还有儿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每个月不到7oo多块钱的工资,还要拿2oo供孩子!”艳秋分明不想多听了,她冲进里屋,准备收拾自己的衣物。
张波跟着进了屋,他从身后紧紧抱住艳秋:艳秋,你知道我不会故意这样做的!我是实在没有办法,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艳秋使劲儿扳开张波的手,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
张波躺在床上,看艳秋把自己的衣服扔了从衣柜里一件件扔出来,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那好吧,过了明天中午,你想走,就走吧!
艳秋正在叠衣服的手一下子停住了,她抬起头,很严厉地对张波说:想得美!今天晚上我还和你住在一个屋子里,算怎么回事?把我当什么人了?
“张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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