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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在家害怕………………他腿一软,怎么也坚持不住了!一个大男人,居然趴在桌子上哭得嘤嘤的。
他不知道自己闹出的这点动静,把隔壁正在睡觉的一个人惊醒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人?撞鬼了吧?她大气不敢出,轻轻打开房门:是哭声!她赶紧掩住门,不敢开灯,也不敢再睡了。她听见那个房门打开又关上,有脚步声下了楼,才蹑手蹑脚地站到楼道的窗户前,她分明看到楼下的那辆奥托车的车灯一闪,是张科长!没错,是张科长!
第八节 我是爱你的!
那天晚上,张波在王艳秋面前写那张纸条的时候,特别地清醒,特别冷静,也特别无奈。王艳秋还是跟往常一样,母夜叉似地叉着腰,气势汹汹地。张波看着艳秋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写字的手都有些抖。
“形式并不重要,财产也不并重要,重要的是心中有爱。我是爱你的,不要再打麻将了,好吗?难道我比麻将还重要吗……………”他写到那句“我是爱你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王艳秋拿起那张纸,瞟了一眼上面那几行狗刨的字。张波的字还没有嘟嘟写的好呢,这么些年了,这钢笔字愣是没一点长进!张波看艳秋的眼神,知道什么意思,他扭过头,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结婚十多年了,王艳秋没有想到,他们之间居然还要用这种方式交流!她想起多年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隔着几十公里,一个星期才能见一面!那个时候的电话可是稀罕物,普通人家安不起。他们就靠写信传情。邮票从八分钱贴到两毛,信封都不知道用了多少……………王艳秋一想到那些事,心里就有些酸。她根本不想看张波都写了些什么,干脆“啪”地把那张纸甩到张波的脸上!
“离都离了,说那么多干吗?我现在老了,成黄脸婆啦!你身边净都是年轻漂亮的,我哪儿还能搭上你张大科长的眼?”王艳秋连珠炮似地就来了,呛得张波招架不住。张波望着眼前这个年少时的初恋,那个曾经在青涩的梦里萦绕了很多年、也天南海北追逐了很多年的女人,急得有些语塞。
“你看你…………我是啥人,你还不知道?”张波的声音不大,像底气也不很足,但王艳秋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这社会,谁说得清?再说了,就是没有那个绿本本,也无所谓。情人、二奶上门跟原配理论,高举‘真爱’大旗,大谈什么‘拯救’,这种事少了吗?更何况你手里还握住尚方宝剑?行啦!行啦!少跟我玩那一套!同居?还三陪呢!做你的梦去吧!”王艳秋“啪”地把门一摔,根本不想和他多说。
张波不吭气了,他觉得自己太幼稚,可是他说出去有人信吗?他是嫌老婆在外面打麻将,才想出了这么一辄,想吓唬她一下,让她以后别再去赌了。他打算只要过个一年半载,王艳秋不去打那个牌了,就和她复婚!当然,如果她能各方面都改进一些,面容、身材、还有脾气,都朝好的方向看齐,最好能把以前那个爱看书、爱写文章的特长捡回来,对嘟嘟多关爱一点,把家里收拾干净一点儿,对他家人也别再那么刻薄……………那当然是就更好不过。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个打麻将,一定是要改,没得商量,都原谅了无数次,这次无论如何不可能再迁就了,这是张波的底线!玩物丧志,赌博可是万恶之源啊!
可这个城市就是这个样子,用居住在这里的那个作家的话说,灿烂得有些邪乎,就象那盛开的罂粟;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在飞机上只要听到下面有麻将声,就知道到地方了。他说出去有人信吗,连他自己都是要赌的。再说,王艳秋自己有工作,有收入,也并没有输得倾家荡产;并不象那个科长的老婆,纯粹靠男人养活,自己一分钱不挣,还成天抽烟、喝酒、牌打得很大。
第九节 世上没有后悔药
说不定她真在外面有人啦?要不连离婚都敢跟我去?对我也太不在乎了!张波想起他在麻将桌前见过的那些人,几乎都是男的,就艳秋一个女的。那地方可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他又想起有人在自己面前说过的那些风言风语,虽然都是捕风捉影,没有根据,可谁能保证就不是真的!张波当然不可能找王艳秋当面求证,那不是自讨没趣吗,说不定还得白你一眼,洗涮你一顿:有咋的?有也是正常的!
张波知道王艳秋的个性,她最烦自己那点小家子气。张波自己也挺烦的,没办法,从娘胎里**来的,一时半会儿改不了。那次张波只是说了一句“你和你们单位某某是不是‘有一腿’,王艳秋二话没说,直接把那个人和他老婆约到家里打了一下午的牌,还冲着同事的老婆一口一个“嫂子”的,弄得张波挺尴尬,再也没话说了。从那以后,好长时间艳秋都象跟外星人生活在一起,根本不想跟他说话。张波自己也觉得特没趣。
王艳秋和张波吵了几回,见张波不来气,就那么死扛着,也懒得和他‘计较’了。她还是照样要去打牌,而且经常半夜三更才回来,象个夜游神似的。有时候回来洗脸洗脚,哗啦啦地折腾好半天………………
“还让不让人活了?越来越不象话了!”好几次张波都想火,可看对面居民楼上一片寂静,再看看儿子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还是忍住了。张波知道,都是自己把她给惯的!要是她第一次摸麻将的时候,自己就坚决制止,哪有今天这些破事?嗨!当初,还不是自己手把手把她教会的,想着她一个人带孩子辛苦,想着她也没个啥多余的朋友,玩玩也没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该打!该打!张波居然想起了这么一句话,虽然他知道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狠狠地把头撞到床头上,特别想哭。
第十节 空|穴来风?
张波信上的话,王艳秋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张波坚定了他的想法,她一定是外面有人了,虽然具体是哪个人,他说不上好。王艳秋是不如以前好看了,可不还有个“你情我愿”吗,还有个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吗,指不定她那恶俗的脾气,还就有人欣赏呢,有人能制服呢!
张波心力交瘁地看着抽屉里的那两本离婚证,不自然地猛然摸了一下头顶,他觉得本来就少的头最近越来越稀疏了,最近掉得特别厉害!张波还惊奇地现,往日高耸着的啤酒肚不知不觉缩回去好多!
张波在吃惊,突然想起那天在民政局大厅那个男人的话――“敢给老子带绿帽子!”他的目光再移向那两本离婚证的时候,怎么看都觉得就象是两把刀子,阴森森地透着寒光;再多看两眼,就变形了,象附近花鸟市场的那些绿毛龟,瞪着一双小眼睛!
“哎,我说老张,什么愣呢!”有人过来拍了一下张波的肩膀。张波这才反应过来,他赶紧关上抽屉,但还是不敢保证抽屉里的东西,早就被人看见了。
“哦,没什么!”张波回头一看,是办公室老李。老李快退休了,每天更多的心思都在他办公室桌上的那盆兰草上,还买了不少养兰草的书。
“你最近可瘦多了,是不是没有休息好?”老李端着茶杯,坐到了张波的对面。
“没啥!没啥!”张波还是一口咬定啥事也没有。
老李没有再问什么,但他的确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两本离婚证了,虽然没有看清楚里面的内容,但猜想一定和那些人前段议论的那些事有关。
“看来他们说张波离婚,一点不假!这家伙,藏得挺深!唉,就是是面子关过不去,都是男人,理解!理解!”老李在心里说。
老李突然想起自己的老婆,嘟嘟的班主任吴老师前段在枕头边儿跟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你们单位那个张波是不是瞧不起他老婆?我们学校好几个老师在大街上看见他开着个车子,车上搭着个女人,挺年轻还特漂亮。我也在路上碰见过一两回,那个女的可不是张若愚他妈!他妈来开家长会,我见过,是个大胖子!”吴老师唠叨半天,其实重点在最后一句:我看你们这些男人呀,没一个不花心!都不是啥好东西!我可先说过,逢场作戏玩玩可以!要是当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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