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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不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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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不离家 第 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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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形式。

    张波在心里的确就是这么想的,他长这么大,除了王艳秋,没有其他的女人。他真不知道真的离婚了,自己该怎么办?他在这里除了老婆孩子,没有任何其他的亲人。况且,他也无法想象真的离了,上哪儿再去找一个?他觉得这谈恋爱可是特费神的事儿,他现在还有孩子,事业也正最后一搏,需要精神!他当着艳秋的面说这句话的时候,艳秋的火更大了:咋,还显我呢?谁不知道你们男人离婚后,个个都是精品,抢手货!趁早离我远点!

    第十五节 同床还有梦吗?

    “形式?这是法律!你又不是法盲!”张波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王艳秋回到家的反应很强烈。张波知道王艳秋是那种传统的女人,虽然有时候嘴巴碎点,可骨子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这一招儿,对她的打击很大,可我不也是没有办法吗?

    张波同样没有人诉说,他很郁闷。他在这里除了同事,没有任何的亲人。不象王艳秋,起码还有几个亲戚,虽然都是表亲,但咋说也是砸断骨头连着筋。张波当然不可能去和王艳秋的亲戚说这些,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

    单位那些哥们没事就去‘泄’一下,说是放松放松。张波觉得自己的弦绷得也太紧了,好几次他也想去玩玩,哪怕找个小妹陪自己聊聊天、喝喝茶也行。这里的姑娘天生的温软和气,说个话都让你听着舒服。不象王艳秋,成天吊着个脸,阴死阳活的。张波甚至想到舞厅就疯狂一下,虽然他几乎没有进过那些场所,他讨厌那些噪音。最终,张波把自己扔到酒吧里;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闷酒,经常喝得醉醺醺的,好几次差点摔到在楼梯上。

    第二天一早起来,张波又象是醉生梦死地过了一天,他觉得自己象是在蹲监狱。可服刑都还有一个刑期,自己却像是被判得无期,怎么也看不到光亮。王艳秋的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对未来是怎么打算的,他一点也摸不透了。

    他们还在一个床上睡觉。王艳秋晚上经常回来得特别迟,他们偶尔也会**。两个人再拥吻到一起,感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们各揣心事,连动作都有些草率,没有先前那么投入了。都说“同床异梦”,如今他们倒是还同床,可还有梦吗?

    第十六节 我不知道!

    “张科长,下周你到大厅那边,和王科长对调一下。”又是一个星期,开例会的时候,分管领导宣布了这样一件事。张波不知道是谁捣的鬼,他只是乖乖地去了,什么也没有说。他知道说也没用;谁让自己上面没人呢。

    张波交代了一下,就去了大厅。大厅那边就是盖章登记,机关吗,就这么回事。

    张波走了没几天,综合科那边几乎每天都有业务上的问题来问他。前几次张波还有耐心;可老是这样;他不干了,血一个劲儿地往上冲。一天中午,大家都认为脾气好、待人和气从来不会火的张波不耐烦了。他“啪”地拍了一下桌子,老子不知道!工作瘫痪了,办事的人嚷个不停,在楼道里打拥堂。分管领导招架不住了,只好又开会重新研究。

    “***!老子以前就是太软弱,才让人觉得好欺负!”张波索性泼上了,在会上还是那个态度,很强硬:要么让我继续回去干,要么以后啥事都别问我!几个领导还从没见张波过这么大脾气,他们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最后还是决定把张波调了回去。张波都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火气。来这里十多年了,就因为是外地人,没根基,他一直是能忍就忍,不管是外面还是家里。可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就象一个软柿子,象瘪皮球,别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往哪踢就往哪踢。这不到在局里干了十多年,来来回回折腾,光到这个有点肥水的科室来,这都是第三次了。这些年,他好像逆来顺受惯了。刚来的时候那点朝气,那点“舍我其谁”的霸气,如今也磨得差不多了。可他今天这架势,还是让那个比张波还小几岁的分管领导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平时说话很少、文质彬彬的张波,今天怎么那么大火儿?他们不知道张波家里生了什么变故,更不知道张波每天都在忍受着怎样的精神折磨,他们用一句惯常的‘工作不要情绪化’,结束了会议。

    一把手赵局当天在市上开会,回来听分管领导汇报此事,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倒觉得这个张波很有个性。

    第十七节 越来越不象话了

    晚上的时候,分管领导打电话请张波和其他几个同事一起喝酒,还让张波把老婆、孩子都叫上。张波倒是去了,但没有叫王艳秋。“爱人和孩子怎么没来?”领导一见面就问。

    “哦,她临时有点事!”张波搪塞了一句。饭桌上,他一直没有太多的话。分管领导颇有姿态,毕竟是从机关下来的。

    “张哥!我刚到这里来,工作还要靠大家!你可是咱们局里的###………………”领导走到张波身边倒酒的时候,声音虽然不大,但张波听得很清楚。领导的爱人也来了,那个小巧玲珑的女人,也起身笑盈盈地给大家挨个儿斟酒。领导后来又说了些啥,张波并没怎么听清。

    吃完饭,领导一家子请大家到楼上的歌厅唱歌,张波笑着说“我那破锣嗓子,就不去献丑了!”“都是业余水平,娱乐为主吗!”分管领导笑着说。“算了,还是你们去吧!”张波知道这是和领导沟通的一个机会,可还是笑着推辞了,他当然不可能说‘我儿子准又是一个人在家里守着电视!”

    “嘟嘟,你作业写了吗?晚饭吃的什么?”张波回来的时候,家里果然就只有嘟嘟一个人。张波再看看餐桌子上乱七八糟地摆着碗筷,艳秋没有在家。

    “作业写完了,我妈没给我检查;晚饭我妈煮的面条,我吃过了。”嘟嘟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一直盯着电视里的动画片。张波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把那些碗筷一一洗干净又拿洗碗巾擦干,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橱柜里。凡是到家里来过的人,都夸张波的碗洗得干净,连灶台都抹得干干净净的。张波每次总是笑而不答。可要是老家的人打电话,他从来不承认自己要洗碗的。北方的大老爷们,哪有洗碗的道理?虽然张波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了不起,家务事吗,大家都该干。家庭本来就是大家共同的吗。张波还没结婚,就想好了自己要洗一辈子碗,他知道冬天水凉,他还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有几天不舒服,虽然现在家里已经安了热水管,即使冬天也可以随时打开热水管,可张波还是一直坚持只要自己在家,就一定是他洗碗;有时候走亲戚,他都要帮着洗碗,为的是给艳秋挣足面子,可现在………………张波心里越来越没有那种看到碗筷洗干净摆放整齐后的愉悦感了,他更多的是烦厌,虽然还没有到恨不得把那些碗筷“啪”地摔到地上的份儿上。

    “嘟嘟……………”张波坐到了嘟嘟身边,搂着宝贝儿子,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检查完儿子的作业,想对儿子说“我和你妈妈已经离婚了,咱们这个家已经没了”,他还想说“我不是真的要和你妈妈离婚,我是实在没办法……………”张波想了很多话,可却一句都说不出口。

    他摆摆手,让儿子洗洗睡了。儿子乖乖地关了电视,自己打水洗脸刷牙。张波望着儿子瘦小的背影,想起自己这么大的时候,就知道和那帮山里娃成天疯跑,仗着脑子聪明,上了大学,啥特长都没有,连唱歌都五音不全。学校开个联欢会、搞个比赛,自个儿啥都不会。嘟嘟还在他妈妈的肚子里,他就开始打算了。他一直都想让儿子学个什么,书法、钢琴、画画,什么都行。

    他想和孩子的妈商量商量,要学这些肯定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还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最重要的是要有足够的耐心。张波环顾四周,就是找不到可以商量的人。屋子里空空如也,王艳秋又就不知上哪里去了,只有儿子在洗漱间把水弄得哗啦直响。张波倒在床上,听到对面人家传来的欢声笑语,觉得眼前这个家,越来越不象个家了;那个被自己在外面称之为“老婆”的王艳秋,也越来越不象话了。

    “我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张波的耳边突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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