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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不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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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不离家 第 10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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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才6o岁不到,正是享福的时候,却偏偏得了这种病!唉!

    张波的大伯从一个厂子退休以后,在城里找了一个看大门的活儿,老两口都来了,就在医院的附近。张涛对老父亲说,你到大伯那里去休息休息吧,找大伯下下象棋,聊聊天。艳秋也说:就是,爸爸,你去休息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张涛在呢。

    艳秋看着自己的“老公公”远去,就和“小叔子”一起服伺老太太起床下地,摇摇晃晃地扶着病床的扶手练习走路。没过一会儿,艳秋就浑身冒汗,她自己也是个大胖子。

    “我要尿哩!”老太太话还没说完,裤子还没来得及褪下来,就已经尿湿了。艳秋赶紧费劲儿把老太太扶到床上,把裤子脱下来,又打来温水,给老太太擦身。

    老太太尿湿的裤子扔在一边,艳秋赶紧用洗衣粉泡上。这边裤子还没洗出来呢,那边又把大便拉到了刚换上的裤子里。艳秋明白了病房里怎么老有那种霉臭尿骚味儿。艳秋长这么大,连自己的爹妈都没这么伺候过。昨天回来,为了节约时间,连爹妈都没有来得及回去看,如今自己又是这样名不正言不顺!

    要不然,今天晚上----她一边洗那些沾有污秽的衣裤,一边脑子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第十节 越来越强烈了

    艳秋把那些洗干净的衣裤搭在医院门口的铁丝前,又去打开水。走到水房,几个看上去也是看护病人的家属在一旁议论:今天奇了怪了,咋没有听到15床那个山里下来的老头嚷嚷了,这住进医院就听他一个人吵吵,和医生护士都吵了好几次了!

    艳秋听说15床,觉得好像是在说张家。她打好了水,回到病房,医生刚给婆婆输上液体,张涛在一旁眼睛盯着电视里的足球比赛,手里不停地腾手机。

    张家老爷子到自家大哥守门的值班室里,大哥上楼报纸去了,大嫂正在院子里扫地,见小叔子来了,就问弟媳妇怎么样,好点没有?

    “还不是老样子!这些医院不知都是干什么吃的,还打广告说什么中西医结合疗法,纯粹扯淡吗!这都住进来好几天了,钱花了不少,啥效果也没有。来以前还能自己勉强扶着东西走路呢,如今干脆连路都走不成了!***!”张老爷子的大嗓门又开始了,惹得对面办公楼里的人都直探出头来。

    “哦,对了,波儿媳妇艳秋回来了,这会儿正在医院呢!”张老爷子似乎根本不忌讳楼上那些目光,继续大声武气地说。

    “哦,波儿媳妇一个人回来的?”张家大哥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哦,波儿打电话说他走不开。再说家里不是还有娃呢!”张波爸爸说。

    张涛见嫂子回来了,就和嫂子聊了聊家长里短。艳秋有什么好说的,她每天除了麻将,连电视都很少看,嘟嘟也很少管,张波成天在干什么,她也不知道。

    “前几个月我哥跟人合伙买了个货车,如今本钱赚回来了没?”张涛继续问。

    “哦,不清楚!”艳秋心里一惊,轻描淡写地搪塞了过去。她可从没听张波说过这事。也难怪,自从办了离婚手续,他的钱艳秋就不知晓去向,只有那个工资本在家里放着,每个月千把块钱,还不够艳秋抛洒的呢。

    “那个地方就是好,气候好,环境也不错,人们穿得都很漂亮……………”张涛想起了自己那次到哥哥家的短暂停留。

    “嘟嘟都又长高了吧?”张涛又问。

    “没怎么见长,好像还是那样!”艳秋说的是实话。她唯一没有说的是她几乎没怎么好好给孩子煮过早饭,连中午的正餐都几乎是在外面馆子里将就的。

    艳秋看着输液器上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滴,她看着病床上婆婆那明显有些呆滞的眼神,还是能够感觉到她对远在几千里外的儿子和宝贝孙子的那份牵挂。自己也是女人,也是母亲!艳秋的心动了,刚才洗衣服时冒出的那个想法,也越来越强烈了。

    第十一节 一个女人的声音

    “哥,你跟我嫂子说两句吧!”当天晚上,张波打来电话,是打给张涛的。张涛说了几句就把手机递给了艳秋。张波好象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话要跟艳秋说,只是问了问老妈的情况。艳秋问嘟嘟怎么样,张波也是淡淡地一句:还是那样子。

    艳秋走的时候把嘟嘟托付给了一个远房表亲,让她帮着照顾几天。艳秋给家里打电话,只听亲戚说她和嘟睹两个人在家吃饭,张波没有回来。艳秋也没有多问,他们加班很正常,以前也经常不回来吃饭。

    艳秋把手机递给张涛后,心里别扭了一下:张波居然连她爹妈都没有问一句?哪怕就是他们已经离婚了,那也是嘟嘟的外公外婆啊,我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来得及去看,就直奔了你妈这里,给老太太端屎端尿………………艳秋按压住了心头的那个想法,想等到老公公来了,就溜号,回家看看自己的爹妈。

    “嫂子,其实白天还好过,有个电视看着,还可以有人说个话。主要是晚上。咱妈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平均十几分钟就要尿一次。有时你刚睡着,她就在你身边叫,要尿了!你可真不知道那滋味……………”张涛跟嫂子诉苦。他不知道,其实艳秋已经不是自己合法的嫂子了,而且是不是哥哥又给自己找下了新嫂子,也没人知道。张涛更不知道,艳秋嫂子这会儿心里正打鼓呢,觉得自己被人利用了,太善良其实也就是冒傻气。

    “要不今天晚上你也到大伯那里去住吧,我来替你们。”艳秋看“小叔子”张涛说话时眼里的无奈,最终还是下了决心,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不行,妈那么胖,14o多斤,自己又搭不上力,一个人根本不行……………”张涛赶忙摆手。

    “那今天晚上你先帮我一下。”艳秋最终没有坚持。那天晚上,张涛和艳秋睡在老太太的两侧,那张大床上,并排躺着他们三个人。艳秋觉得有些别扭,可更让她感到难受的是不知为什么,脑子里总是莫名其妙地想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艳秋原来也经常和张波分开,最长的时候有小半年,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哦!

    艳秋来不及细想,老太太就开始嚷了:我要尿哩!

    第十二节 居然成了奢侈

    艳秋那个晚上真是跟做了一场恶梦一样。她经常晚上打麻将,本来晚上睡觉就很晚,有时输多了,还一晚上都不怎么睡得着,也早习惯了。可从没象那天晚上那么难熬。她要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随时准备听从身边婆婆的“召唤”,一会儿要翻身,刚费劲儿翻过去了,不到三分钟又要翻回来;一会儿要小便,好不容易把老太太抱到尿盆上,她又说没尿了艳秋终于没有心思再去想脑子里那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质疑这个声音是否真的在自己离开的这几天,每天响在张波的耳边?

    第二天一早,医生都要来查房了,艳秋还躺在床上不想起。这么些年了,她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每天能美美地睡一觉,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要知道如今对于张家人,从今往后,这都几乎将成为一种奢侈,包括老太太自己。艳秋觉得自己这些年真的是白活了,特别是输得那些钱,这个时候请人照顾老太太,拿出来多及时,也多有面子。小叔子两口子都没什么钱,又刚生了娃,看样子出太多钱,是不大可能。张波当初结婚家里一分钱没出,这个时候家里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可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艳秋怎么好去计较这些?她不仅很痛快地把那一万块钱交给了老公公,还打电话给自己的妹夫,让他先给自己拿5ooo块钱。艳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冒傻气,可她做决定的时候特别地坚决。

    艳秋给窗台上那束花浇了水,又照例到水房打开水。“你是那家媳妇啊?”今天有人问她话。艳秋点了点,算是作答。“听说你大老远从南方来,可真不容易。”那些人啧啧道。艳秋不想搭话,笑了一下离开了。往回返的时候,艳秋想起过去很多事。这些年,就因为当初张家不同意她和张波的婚事,她跟婆家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几年去一次也是应付差事。艳秋骨子里清高着呢,虽说没什么钱,可也不是让谁随便欺负的。艳秋心里的疙瘩,其实一直系着呢,她没事爱冲张波脾气,这也是一个原因。有时,她宁愿象个傻瓜一样,把钱输给那些不认识的人,也不愿意拿出来孝敬公婆,就是赌这口气。可如今呢,把自己都赌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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